伸手扯松了自己长袍的襟口。布料滑落,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片光滑结实的胸肌。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浪,仿佛在说:既然已经被看穿,那便无需再掩饰。
言郁看着他这副瞬间从云端跌落尘泥、从谪仙变欲魔的急剧转变,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兴味。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却足以让云天魂飞魄散的弧度。
“看来,国师很不擅长掩饰呢。”她轻笑一声,那只原本只是轻点的玉手,顺着那凸起的轮廓缓缓向下,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抚摸着他粗长的柱身。
云天被她这若有似无的抚摸刺激得浑身发抖,喉结剧烈滚动,几乎是带着哭腔乞求:“妻主……别……别隔着衣服……求您……摸摸它……它想您想得厉害……”
“哦?”言郁挑眉,恶质地收紧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捏了一下那饱胀的顶端。
“啊!”云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全靠扶着旁边的书案才勉强站稳。他泪眼汪汪地看着言郁,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渴望,“妻主……云天知错了……云天就是个假正经的骚货……求您……赏玩云天的骚身子吧……”
看着他这副彻底放下身段、摇尾乞怜的模样,言郁终于满意了。她不再犹豫,伸手探入他已经松散的袍襟内,灵巧地解开了他裤腰上那并不复杂的系带。
随着束缚的消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如同脱缰的野马,猛地弹跳而出,昂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尺寸竟是惊人的伟岸!长度足有二十一厘米,粗壮得骇人,通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尤其是那颗蘑菇状的硕大龟头,饱满圆润,棱角分明,此刻正不断从马眼中渗出晶莹粘滑的腺液,显示出其主人是何等的亢奋。下方垂坠着两团饱满沉甸甸的囊袋,显示出旺盛的生命力。
言郁伸出微凉的手,毫不犹豫地一把握住了那根烫得惊人的阳具!
“嘶——!”云天倒吸一口冷气,爽得头皮发麻,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那期待已久的、被亲手握住的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刺激千万倍!
言郁的手掌纤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她开始熟练地揉捏把玩起这根漂亮的粉红色巨物。她的指尖划过绷紧的皮肤,感受着其下青筋的搏动;拇指的指腹刻意地磨蹭着敏感的龟头棱角,按压着不断溢出黏滑液体的马眼;手掌则包裹着粗壮的柱身,上下滑动,模拟着性交的套弄。
“嗯啊……妻主……您的手……好舒服……”云天立刻发出了抑制不住的、甜腻淫靡的呻吟声,身体软软地靠在了书案边缘,仰着头,喉结滚动,一脸痴迷沉醉的表情。那副清冷的外皮被彻底剥去,只剩下最原始的情动。
然而,远不止于此。她的另一只手,也同时探入了云天敞开的衣襟,精准地覆上了他一侧结实饱满的胸肌。和宁青宴充满力量感的肌肉不同,云天的胸肌线条更为流畅优美,手感紧实而富有弹性。她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团软中带硬的肌肉,指尖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浅粉色乳头,用力地掐捏、拉扯!
“呃啊啊啊!!!奶子!妻主玩云天的奶子了!”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云天发出了更加高亢浪荡的尖叫!胸口的敏感点被如此粗暴地对待,混合着下身被熟练撸动带来的快感,如同冰火两重天,将他推向情欲的漩涡深处。他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胸膛更送向言郁的手,渴望着更强烈的虐待。
“哼,”言郁看着他这副骚浪的模样,故意放慢了手中撸动的速度,揉捏他乳头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语气带着戏谑的挑战,“这就受不了了?国师大人的定力,看来也不过如此。”
云天被这带着羞辱意味的质疑刺激得又羞又爽,他泪眼婆娑地望着言郁,喘着粗气哀求:“妻主……云天没用……云天一被您碰……就变成骚货了……求您……别停……”
言郁却没有如他所愿地加快动作,反而停下了下半身撸动的手,只用指尖若有似无地刮搔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同时另一只手依旧用力揉捏掐玩着他的乳头,看着他因快感中断和持续刺激而难耐扭动的身躯,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既然国师大人如此经不起挑逗……”她慢条斯理地说道,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如同猫捉老鼠般的光芒,“那吾便与你玩个游戏。”
云天朦胧的泪眼瞬间睁大,带着一丝不安和巨大的期待望着她。
“若是你能坚持住不射出来……”言郁的指尖故意在龟头敏感的马眼处重重一按,引得云天一声压抑的呜咽,“吾便允你……舔下面。”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云天脑海中炸响!
舔下面……这意味着……他可以品尝到那神圣的、散发着诱人冷香的……蜜穴?!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云天的全身!这对他而言,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无上恩赐!这代表着主人愿意让他用最卑微、最虔诚的方式去侍奉她最私密、最尊贵的部位!
“真……真的吗?妻主?!”他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湛蓝色的眼眸爆发出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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