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然后低下头,真的开始写。一遍,两遍,叁遍……写到第五十遍的时候,手腕酸了,字越来越歪。
“写不完不准吃饭。”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在外面谈生意的时候,见过一个日本人怎么训他的丫鬟。写错一个字,就用竹板打手心。我不舍得打你手心。”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绕过腋下,掌心覆上她垂着的奶子。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乳肉颤了颤,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写错一个,就打一下猫儿的骚奶子。”
她低下头,继续写。下一个字写歪了,他真的拍了,啪地一声,很重,奶子上的皮肤瞬间红了大片。
她咬了咬嘴唇,继续写。又错一个。又拍一下。同一个地方,乳尖蹭着他的指缝,又疼又痒。
写到第九十个的时候,两边的乳房都泛着粉红,他说,“最后十个,写对了就不打了。”
她吸了吸鼻子,一笔一划,把最后十个“奴”字写完。没有一个错的。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拿起笔,在她写的那些“奴”字旁边,写了一个大大的“主”。
“记住这个字。”他说,“这个是你。”
他指了指“奴”,又指了指“主”:“这个是我。”
她看着那两个字的对比——他写的那个“主”字,又大又有力,竖笔像一把刀,把她写的那些歪歪扭扭的“奴”压得死死的。
六
每天傍晚,他回来的时候,会经过那条长长的走廊。走廊里挂着灯笼,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跪在书房门口,穿着他给她做的衣裳——白色的绸缎旗袍,领口绣着银色的梅花,裙摆开叉到大腿。
她不知道自己是他的什么。丫鬟?不是。姨太太?不是。女儿?更不是。她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东西。但她不在乎。
他喜欢看她爬。
从书房门口爬到书桌下面,从书桌下面爬到床边,从床边爬到浴室。她爬得很慢,很稳,屁股一扭一扭的,乳房垂下来,像两只熟透的梨。
他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她爬过来。她的膝盖在青砖上磨得发红,手掌撑在地上,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她爬到他脚边,停下来,仰起头,看着他的脸。
“主人。”她说。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今天学了什么?”
“学了一首诗。”
“念给我听。”
她跪在他脚边,仰着头,一字一句地念: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刚煮好的汤圆。有些字的音发得不太准,带着一点乡音。他没有纠正她。
“思故乡。”他重复了一遍,“你的故乡在哪里?”
她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
“那你想谁?”
她看着他的眼睛。
“想主人。”她说。
七
那天晚上,他没有让她回后院的小屋。
他让她睡在他的床上。紫檀木的架子床,挂着藕荷色的帐子,被褥是丝绸的,凉凉的,滑滑的。她躺在上面,不敢动,怕弄皱了床单。
他从浴室出来,只穿着一条绸裤,上身光着。头发还湿着,水珠从发梢滴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俯下身,把那滴水珠舔掉了。
“怕不怕?”他问。
“不怕。”她说。
“为什么不怕?”
“因为……主人不会害自己的东西。”
他笑了。
他的手伸进她的旗袍里,沿着大腿往上滑。她闭上眼睛,把身体交给他。她的身体已经是他的了。
那天晚上,他教了她新的东西。
怎么用嘴伺候他,怎么用乳房夹住他,怎么在他身下扭动腰肢。
“刘文翰。”她叫。
“再叫。”
“刘文翰。”
“再叫。”
“刘文翰……刘文翰……刘文翰……”
她一遍一遍地叫,叫到声音哑了,叫到他把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刘文翰。”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叫了一声。
他吻了她。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慢慢地搅,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吻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松开。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断在她嘴角。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
窗外下着雨。雨点打在梧桐叶上,沙沙沙沙,像一首永远不会停的歌。
八
她开始习惯他的味道。
烟草、墨汁、还有他皮肤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他的气味。她闻见这些味道就会湿。只要闻到,她的身体就开始准备跪下,准备张开嘴,准备被他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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