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走了几步,夏鲤左右被抱住,洛锦玉抱着她哭,夏屿也抱着她哭。左边的洛锦玉用力了她身子就往她那倾,夏屿也难过,就扯过她,身子又往右边倾…
夏鲤:…
夏鲤叹气,各一只手揉了揉他们的脑袋。
“没事的,你们莫太担心。我既然答应总归是有些把握的。”
洛锦玉抬起哭花的脸,“那你告诉我有几成把握?鲤儿你别骗我…”
夏鲤:嗯,叁成吧。
洛锦玉哭得更凶了,就要拉着她回去说不赌了不比试了。夏鲤怎么会让她认输,“叁成也是机会,这不还有十日期限。无论怎么样,你是不能嫁给他的。”
洛锦玉就哇哇哭了,知道自己说谢谢没有用道歉也没有用。只能把头埋在她的肩上,闷闷道:“…我相信你。但、但你不能出事,答应我,成么?”
“成。”
夏屿也难受,难得沉默,不撒泼打滚不哀求,就静静抱着她。
几人互相道了别,姐弟俩就携手一起回去,到了家,林蓉林阑二人便问起了情况。
林蓉听完,狠拍大腿:“这周常真的是个天杀的无赖!”
林阑倒是冷静得多,“夏姑娘,那周常师承北派,走的路子悍劲,大开大合,对付起来还是有些难缠的。”
林蓉知道夏鲤才练武不久,便开口:“不论体术剑法,内力便是一个硬伤。”
夏屿越听他们说越害怕,咬着牙陷入内疚中。夏鲤没注意,于他们二人道:“虽然难缠,但他并非没有弱点。他太重力道,以拳掌为主,动作不够灵活,腰腹是一个弱点。”
林阑颇为欣赏地看着她,“不错,但周常此人练武十余年,内力深厚,二人内力差距过大的话…夏姑娘怕是无法近身… ”
“那…有什么办法能让内力短时间大增呢?”夏屿突然开口,几个人纷纷看向他。
林阑道:“有倒是有,有种丹药叫做大还丹,短时间增强内力,而且疏通经络,也能助于修炼。不过…这种丹药很稀有。”
“哦…”
天色渐暗,几人也不再久聊,用完饭后纷纷回屋休息。夏屿跟着夏鲤进屋,准备今天的修炼。夏鲤倒是剥得只剩下里衣,坐在榻上等他,夏屿却难得地没有急冲冲爬上床。
而是垮着脸说,“阿姐,你一点也不关心自己。”
“嗯?没有,我很关心自己。”
“就有!”
他有些难过,盘膝与她对掌,“可是,我们在一起,为什么阿姐不能依赖我些呢。明明,你也有些害怕的吧。”
夏鲤愣了一下,然后笑道:“竟然被你发现了。”
她一笑,本来清冷的面容多了分明媚,更漂亮了。如孤芳自赏的梅花开满了一整个世界,夏屿看呆了,好一会没说出话。
不是,夏屿你在想什么?怎么突然脑子里只有姐姐真漂亮啊,这样的话。
…
“那,那阿姐…也可以依赖我一下。我给你想办法…我会给你想办法的。”
夏鲤微笑着看他,“那阿屿每天多陪我练一个时辰怎么样?”
这,这,这也算求助吗?夏屿红了脸,心里那点不安被姐姐一言叁语就冲散了。
“…好吧。那…那你到时候千万别太逞强,我会给你加油的。但,要是那个周常又耍赖,我定然不会饶过他!”
夏鲤见弟弟如此打抱不平,又忍不住笑了。
“嗯,好。”
“那…阿姐,今天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最近总做一些噩梦…有点害怕。”
他此言并非撒娇讨她软心,没有半点假话。
夏鲤应了句好,便要他专心些,不要再说话了。
这些时日夏鲤每日在家中练剑,洛锦玉跟周常做赌的事情当然飘进了洛穆宁的耳朵里,又将她关了禁闭,还主动去找周常道歉——不过周常倒是没有应。
倒数第二天,夏鲤正在庭院舞剑,林阑是懂些别的门路的功夫的,在旁头指点几句。两个人站在一起,谢女檀郎的,小萤心觉般配。要不是在林公子来路不明,她觉得这样的倒也是配得上小姐。
练累了,小萤递上帕子为她擦汗。
“阿屿呢?”夏鲤收了剑,四周环顾,今天夏屿竟是又不知道在干甚么了。
她如此在意是因为夏屿前几天无时不刻待在她身边,做甚么都要盯着。练剑盯着,看书盯着…就差洗澡时候也守到门外了。
可这几日,他跟突然消失了似的,要找他的时候都找不到人。
“小少爷…好像还在房中。”小萤回答,她听安福说了,少爷这两天把自己锁屋里,谁也不让进去。但又叮嘱了不要让小姐知道——真是难为她了,都不知道要不要跟小姐说。
夏鲤叹气,心想莫不是青春期到了?
如果现在有一个手机,夏鲤怕是已经在搜。
“11岁男生进入青春期正常吗?”
不管正不正常,夏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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