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他俩的境界如何,书墨这份以一敌二的勇气,值得敬佩。
书墨人都傻了,连连摆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笔突然就朝你们去了。”
揽星河多凶残啊,和魔王打得有来有回,他怕一个不小心,揽星河把他的乾坤笔撅断了。
“那便试试你的水平。”
揽星河收回手,动作迅速,往相知槐身后一躲。
他撤回了灵力,那道挡在面前的结界缺了一半力量,骤然破碎,点点灵力的金光飘散在半空之中。
“啊啊啊好可怕,槐槐保护我!”
相知槐怔了下,不敢置信地回过头。
揽星河装模作样的本事向来很好,从前就能一本正经地骗人,相知槐时常上当,半推本就地答应神明提出的过分要求。
而今,揽星河抱着他的腰,高大的身躯缩在他身后,强行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若不是那张脸太过出色,惑人心魄,这画面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相知槐心头颤动,恍惚间被色迷人眼,真将揽星河当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守护的激荡心情。
少年血热,在心上人面前尤甚。
相知槐一下子鼓足了劲,在书墨心疼的尖叫声中,把乾坤笔掀飞出去。
“相知槐!!!”
字字戳心,声声愠怒。
“你是开屏的孔雀吗?”书墨气得张牙舞爪,边捶打空气,边声嘶力竭地控诉,“用不用使那么大劲,你是想把我的灵相拍碎,然后再把我拍到海里吗?”
“额……”
“想让我死,你可以直说!”
书墨一通劈头盖脸的怒骂,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相知槐尴尬不已,脸红得能滴血:“抱歉,是我的错,你的灵相还好吗?”
他刚才竟然真将书墨当成了敌人,毫不犹豫的朝着乾坤笔发动了攻击。
书墨咬牙切齿:“托你的福,差点碎了。”
要不是他躲得及时,加上相知槐收手迅速,他现在就要步揽星河的后尘了。
怨恕海的风浪平息了,书墨的心被伤到了,短时间内不想再和他们两个多说一句话,率先往万古道的方向飞去。
揽星河闷笑出声:“槐槐在认真保护我呢。”
“……别说了。”相知槐无地自容,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他对书墨出手了,太不应该。
揽星河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捏着他的后颈,安慰道:“不用自责,有我在,你伤不到他的。”
就算相知槐没来得及收手,他也能挡下那一击。
“不过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会出手。”揽星河似笑非笑,“是我的魅力太大了吗?”
“……”
方才只是凭本能行事,如今细想,似乎不仅仅是因为揽星河。
相知槐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阿黎,你有没有感觉到……”
“什么?”
相知槐欲言又止,迟疑了一会儿,摇摇头:“应该是我想多了。”
方才他从乾坤笔上感觉到了攻击的意图,带着隐隐的杀意。
是他的错觉吗?
相知槐暗叹一声,不再纠结这件事。
这次没有玄海同行,三人在海面上搜索了一番,最后不得不悲催的承认一件事:他们找不到万古道。
神明天定
通往祭神殿的路上,遍布着云晟安排的侍卫。
朝闻道轻飘飘地躲过所有人,刚进祭神殿,就被神出鬼没的祭酒大人拦住了。
“阁下是江湖人士,按照规矩,不该进我祭神殿。”
朝闻道挑了挑眉,视线在祭酒大人身上扫了一圈:“不愧是天下第一术士,寻龙望气,隔空识人,祭酒大人本领高超,既能识得我的身份,何不猜一猜我的来意。”
“无论子星宫主来意为何,祭神殿都不欢迎你。”祭酒大人朝殿外示意了一下,“请。”
朝闻道眸光微暗,冷嗤一声:“祭神殿纵然不许江湖人士进入,祭酒大人也不必如此不客气吧。”
逐客令下得这般直白,排斥之意溢于言表。
“江湖人士联手对抗不动天,子星宫主又对神明毫无敬畏之心,祭神殿顺承民意,上达神宫,我是神明在云荒大陆的仆从,如何能对你客气?”
祭神殿相当于不动天神宫在王朝上的下属部门,与神明祭司一脉相承,朝闻道不尊神明之事人尽皆知,此番不请自来,活脱脱是不速之客。
祭酒大人目露寒光,远比面对其他人时冷漠。
朝闻道心里突然起了火:“世人甘做神明的走狗,愚昧至极,我当祭酒大人纵观古今,神通广大,不成想你也不过是个俗人。”
这云荒大陆之上,数以千万计的人盲目信仰神明,将他说过的话奉为圭臬。
可神明无情,自私自利,十七年前一怒致使生灵涂炭,伏尸漂橹。而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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