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岁休息了好一会儿,闭上眼睛也能感到刺眼的光,黑影在眼前一晃,他睁开了眼,季阙然拿着一瓶水给他,坐在了他身边。
越岁抬手接过,说:“谢谢。”
瓶盖早已经拧开,越岁喝了几口水,跑在他前面的alpha被人搀扶着经过他的面前,搀扶他的人是一个oga,体型要小巧一些,让alpha整个人倚在他的身上,alpha不知道跟oga耳语了什么,oga脸瞬间红透了。
他们是情侣。
季阙然也看见了,他转头去看越岁的脸,越岁什么表情也没有,额角全是汗。
广播播报恰好响起,需要前三名上领奖台领奖,越岁是第三名,他太累了,没跟季阙然说一声,就立马起身去领奖台。
领完奖后,越岁拿着铜牌正要走下领奖台时,一个短发女生带着摄像机拦住了他,她兴奋地说:“你好,同学,我是校广播台的,能给你拍张照吗?”
越岁同意了,他把铜牌挂在脖子上,单手将铜牌举在自己的脸边,问:“这样可以吗?”
“能笑一下吗?”
越岁依照她的话,轻轻扯了扯嘴角,比较青涩,台下瞬间响起好几声拍照声,越岁的眼神转向台下,好几个人朝他笑了笑。
越岁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比赛场地。
海城高中的体育馆有专门的淋浴间,交钱即可,越岁冲了一个澡,出来后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放眼望去,看到了坐在花坛边的季阙然。
他刚刚好像忘记了与季阙然说再见来着。
花坛中间是一颗银杏树,被修剪齐整的冬青矮树包围着,金色的银杏叶在他的头上招摇。
越岁头发还没完全干,被风一吹,因跑步弄疲乏的脑子完全清醒了,他走过去,问:“你怎么来了?”
季阙然深深看他一眼,又瞟向别处,说:“履约。”
越岁觉得好笑,这人说话不情愿,但是最终还是跟过来了,他说:“去体检。”
“什么?”季阙然怀疑自己没听清。
“去体检。”越岁坚持着说。
季阙然被越岁拉着去医院体检时,人好像有点懵,他看着一楼挂号处拥挤的人群,他眉心轻拧,说:“你带我来这体检?”
他有时候真搞不懂越岁,跑的那么累,拿到第三名,结果是带他来体检。
在前头排队挂号的越岁,闻言转头,好似这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他问:“怎么了吗?”
季阙然看着越岁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收回了要说出口的话,在医生问到名字时,不情不愿地报了自己的名字,将身份卡递给医生:“季阙然。”
越岁陪着季阙然做了一个全面的体检,他手里拿着医院的各种报告单,季阙然则是空着手进进出出各个房间,这让季阙然觉得有些怪异,他总觉得有些不对。
直到迎面走来的一对父子,让季阙然知道了怪异所在。父亲手里拿着许多单子,孩子空着手牵着父亲的手,嘴上还叼了一个粉色的棒棒糖。
季阙然轻轻咳了几声,将越岁手里的单子拿入自己的手中,越岁有些不解,但还是给他了。
最后结果显示一切都正常,越岁长呼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季阙然,看到了他审视的眼神,他赶紧胡乱编了一个借口:“这是每个人每年必须要做的事,只是刚好有空。
“行吧。”季阙然收回目光,与越岁一起走到医院门口,发现外面下雨了,天阴阴的,风也有些大,卷着雨直直往脸上冲。
越岁赶紧从书包里掏出一把伞,幸好他提前为了预防下雨,准备了雨伞。他撑开伞,问季阙然:“你要去哪里?”
“路边上就行,等下会有人来接我。”
越岁顿觉怅然,他本来是想与他一起吃饭的,现在看来,这餐饭是无法一起吃了。
季阙然的目光落在手里的蓝色格子伞上,越岁心里猛然一跳,怕他想起什么,他赶紧说:“那走吧。”
季阙然站原地没动,他说:“这伞有点眼熟。”说完这话,他没再去看伞,而是仔细地去看越岁的眼睛。
越岁不给他这机会,别过脸,说:“你不走,那我走了。”
季阙然似乎笑了一声,但被风吹散了,他立马站在了越岁的身边。
雨被风裹着落了许多在脸上,越岁将伞倾斜,顶着风前行,风吹的伞猎猎作响,一只大手覆上他的手,雨伞在风中稳住了,刚刚因为紧张一直屏蔽的果香味悄然而来,他听见季阙然淡声说:“这算不算风雨同舟?”
越岁心慢了半拍,紧接着跟雨声一样密集起来,他听到自己轻轻“嗯”了一声。
马路上有辆轿车远远地按了一声喇叭,车灯穿过层层雨帘,模糊地落在耳边,像叹气一样。
“对不起。”
“嗯?”越岁怀疑自己听错了,侧头去看季阙然,季阙然专注地看着前方,好像那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路旁早已停了一灰色的车,季阙然松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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