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小声讨论着什么也没多余的精力细听,快步走到一家医馆买药材。
只是他今日的运气不太好,这味药材已经没了,而最近的另一家医馆与他现在的位置隔着三条街,徒步走要走上两刻钟。这样恶劣的天,走上两刻钟不得冻死。
容玉珩踏出医馆,刚暖热一点的手又冻得冰凉。
对面有家买衣裳的店铺,容玉珩身上穿的衣服偏薄,也抵挡不了冷风,便选择去对面的店铺买了件厚衣裳换上。
换上厚衣服身上暖和多了,他不想耽误时间,步履匆匆地往医馆走。
好不容易走到医馆,容玉珩望见关闭的大门,不死心地走过去敲了敲门。
门内无人回应,容玉珩揪着毛茸茸的斗篷,绝望地想自己要不找辆马车,要是再徒步走个两刻钟去别的医馆,他真的会冻死的。
面前的医馆大门突然开了。
容玉珩直愣愣地看着医馆内站着的一身黑衣的男人,竟觉得这人有一点眼熟。
男人语气冷硬:“做什么?”
“买药。”容玉珩呆呆地回了句。
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一暗,侧开一步道:“进。”
容玉珩毫无防备地走了进去,见屋内站着三四个黑衣男人,不安地说:“我要买……唔。”
容玉珩被其中一个男人提着斗篷,拖到一个房间门口。
“需要绑起来蒙眼睛吗?”
“……不用,直接推进去。”
容玉珩还未发出声音,就被人推到了门内,而他身后的门在他进去的刹那间“哐”地一声合上了。
容玉珩惊恐地开门,连一条缝都没打开,身后的人便贴上了他的身体,热到发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处,随即是湿热的触感。
“谁、谁……”
“好香啊。”
异常沙哑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容玉珩的眼睛浮现出一层水雾,试着躲到一边,可是钳制着他身体的手臂硬得像铁钳,怎么推都推不开。
“滚开!哼……”
男人的舌头侵入他的口中,让他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甜腻的哼声。
两个人在门上亲了良久,男人勾起容玉珩的腿弯将失去力气的他抱起,放在偏硬的床榻上,正面亲吻。
这个姿势,容玉珩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
那一刻,他的世界仿佛静止,挣扎的动作停滞下来,下意识喊了一声:“宸哥哥。”
男人带着血丝的眼睛盯着他,也停下了,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呈现出怪异的扭曲,发疯似的掐住他的脖子:“宸哥哥?祁显宸?原来你一直透过我的脸在看他……庄玉,你睁大眼睛看清楚!看清楚我是谁!”
容玉珩被他吓到了,嘴巴微张,喊出的还是:“宸哥哥,你、你别这样。”
“我叫祁、显、绥。”
容玉珩的眼中多了清明之色,压下心头的酸楚,羞愧道:“抱歉太子殿下,是我认错人了。”
主要近看时祁显绥和祁显宸实在太相似了,再加上他太害怕了,脑袋转得慢,没能及时想起祁显宸已经死了。
脖子上的力道不重,祁显绥松开后却还是出现了一圈红印,他伸着舌头舔了舔淡红色的痕迹,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无事,以后别再看错了。”
他舔完,再去亲容玉珩的唇时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怕自己会再次失控。
他此生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别人把他和祁显宸搞混,无论母后还是父皇,他们都更偏爱祁显宸,哪怕祁显宸已经死了九年,他们也念念不忘。祁显绥无比憎恶他们看向自己的视线,因为他们不是在看他,而是在透过他看他的皇兄祁显宸。
可悲哀的是,就连他喜欢的人,也在透过他看他的哥哥。
祁显绥还没调查出容玉珩和祁显宸有什么关系,但不论是何原因,他都接受不了,每每发现容玉珩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恨不得剜掉这双漂亮的眼睛。
祁显绥的手指摩挲着容玉珩的眼睛,意味不明地说:“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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