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吗?
刚那些侍卫也就罢了,怎么进来后连太监宫女都只见礼不见怪啊?
他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地带他穿过太羲殿,直奔陛下所在的紫宸宫,彼时还有几位中枢大臣在内,气氛严肃得让祈年心头发憷,身前的将军居然就自然而然地带他进去了。
会议被小小地打断,他俩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见过大将军。”殿中三位文官向鸢戾天行礼,鸢戾天略略点了点头,看向龙椅上的裴时济,指着身后面色隐隐发白的祈年:
“这个,我刚刚救下来的,智脑说会好用的。”
会好用的祈年一下子收到了上方来自帝王的审视,他艰难地舔了舔嘴唇,回忆着话本里面学到的礼仪,努力迈出一条还在哆嗦的腿,打算行一个跪拜礼,结果膝盖一软,从跪变成了趴,脑门结结实实磕在地上,咚的一声好大的响。
“”
大殿里的沉默宛如实质。
祈年绝望地抬起脑袋,把心一横,就着五体投地的大礼大声道:“草民祈年,拜见吾皇万岁。”
台阶上裴时济从龙椅上走下来,同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
“你是刺客?”
一刻钟前他擅闯宫门的消息传到了他这,当然还有他被大将军提走的消息。
真是个要命的问题,祈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跪好,开嚎:“不是啊,陛下明鉴,小人冤枉啊!”
“冤枉,冤枉你为什么这样进来?”
裴时济嗤笑一声,就算是普通人家,不得允许随意翻墙也活该被主人家打死,他现在还能喘着气跪在这,多亏了大将军宅心仁厚。
鸢大将军把他装饼的箱子放好,从里面捡了五张出来,逐一分给在场的大人,还有正在审问的裴时济。
“多谢大将军。”
“谢大将军。”
“多谢大将军赐饼。”
在场的臣子有老熟人杜隆兰、熟人赵明泽还有一个半熟人吏部尚书毛大人,其中毛大人最惶恐感激,接过那张还冒着热气的饼,显出三分手足无措。
但再无措也不会比堂下唯一没有饼吃的祈年无措,他眼巴巴看着陛下,委屈道:
“草民也不想翻墙,可守宫门的不让我进来。”
裴时济一时无语,而看出陛下无语的杜大人很贴心地提醒道:
“你应该找个官员为你引荐。”
“草民找过,草民还去了左相府,门房根本不搭理我。”
左相府的主人中了一箭,面不改色地退回去,决定专心吃饼,不跟这个草民见识。
看杜大人吃瘪,赵明泽正义凛然地皱起眉头问:
“你是怎么通报的?”
“草民把应试的答卷送给门房希望他代为转交左相,但门房只看了一眼就给草民丢了回来。”
想起这个,祈年还在愤愤,丢回来就算了,居然还骂他是江湖卖艺画鬼符的!
那明明是试卷!
赵明泽闭嘴了,这的确是门房倨傲了,杜隆兰有些羞愧地看了眼裴时济:
“老臣回去一定严加管教家里人。”
“草民还去了大将军府邸,去了工部,但没有一个肯见草民。”
祈年出离委屈了,他承认那时候他有些形象不佳,大多就是个气宇轩昂的乞丐,可是人不能以貌取人啊,他还不是被这几个月的奔波折腾成这样的。
好容易吃上饼的大将军眨巴了下眼:“你去过我府上?”
没人告诉他啊——
祈年连连点头:“大将军府的门头好生气派,连门房也格外气派”
说到门房,他又咬牙了。
眼见火烧到鸢戾天身上,裴时济微微皱眉,打断他的诉苦,这些事情下去再处理,现在重点是:
“起来吧,说说你的来历,所求何事?”
祈年一脸肃然,正儿八经地磕了个头,站起来:
“草民祈年,沅江人士,从沅江到京城,一路走了三个月,途中九死一生不必言说,而今见了陛下,是特来状告沅江郡百工科主考官江生源欺上罔下,失察渎职之罪。”
好大的胆子,好大的罪名,杜隆兰眼神一凛,冲赵明泽和毛大人微微摇头,示意他们先听。
“民告官应先受笞刑五十,你不怕吗?”
祈年缩了缩脖子,脸色涨红道:“草民不是民,而且在沅江已经打过了”
他身上还有个前朝秀才的头衔,虽然是爹娘花钱买来的,但人沅江衙门不认啊!
“那事情没在沅江了结吗?”
裴时济记得沅江,离锡城不远,也是一个富庶的地方,这小子虽然缺了跟弦,现在又穿的破破烂烂,可眼神清明,口齿伶俐,不像寻常庄户家的孩子。
“他们把草民丢进牢里了。”
“那你怎么出来的。”三个月到这里,四个月前百工科举各州郡陆续开考,以裴时济对沅江的粗浅了解,民告官这种罪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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