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犹如一只懒散的猫儿,趴在窗台望着外面的风景,态度随和地问:“有吗,我怎么觉得就在昨天?”
我唔了一声,状若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番,道:“可能是你对于跟我说过的话都记忆尤深?”
梦幻扭头瞪了我一眼,见我笑得如此温柔,她定定地注视了我许久,明亮的眼眸里流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随后扬了下嘴角,轻骂道:“臭不要脸。”
又是几天过去,我的伤口日渐恢复,梦幻出院了,她答应我回来看我,基本都是在晚上放学。
对于张劲的事,我找到了杨傲清,他斯斯文文地站在窗前,望着外面供病人散步大草坪,回头温和一笑:“我不了解事情的始末,不过你需要我怎么帮忙,说下就行了,又不是外人。”
“嗯,不会让你和张劲撕破了脸的。”
我让杨傲清假装要帮张劲,套出他授意让人杀梦幻的话。而我就在门外录音并自我暴露我来找张劲碰巧听到他们说话顺手录音并且当场威胁杨傲清作为帮凶的危害性,这样杨傲清既洗脱了是我的帮手的嫌疑,我还拿到了证据,接下来就是向警察提供他杀人的线索和证据,就可以送他进了监狱,对此,萧一和顾星宇正在调查。其实,哪怕拿到了证据,张局长这样有权力的人,打招呼,或者利用人脉,完全就可以打压下去,可我也不是普通人,所以手里的证据可以无所畏惧地抛出来,向司法施压。
张劲看着突然开门而入拿着录音笔的我,震惊诧异,又愤又怒又怕,他无措地寻求才被我威胁了的杨傲清,杨傲清十分配合地沉凝了脸与我对峙,一场没头脑的闹剧就这么落幕,不用想我家自此和张家彻底撕破了脸。
我先走了,在说好的地方等杨傲清,他后脚来,开车送我回医院。
车平稳地行驶,杨傲清的手机响了声,一听就是特别关心的专属声,以前蒋玲热恋的时候就设置过。
我问:“有事吗?”
“小事,你嫂子说家里没卫生巾了,问我在外面的话顺便买些回去。”说着他找了个停车的地方说:“前面刚好就有个小超市,你等会我,我马上就回来。”
“已经同居了?”
“是啊。”杨傲清的语气温柔了许多。
杨傲清走后,我坐在车上,无意间看到有个男生对着梦幻有说有笑,而梦幻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离得又远,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见男生递给梦幻一杯奶茶。
原本意外遇到梦幻的喜悦心情彻底熄灭。
是了,我成天和梦幻在一起,倒是忽略了一点,梦幻长得清秀端正,气质还特殊,班里人虽与她关系冷淡,但是不了解她的人并且被她吸引的人也是有的,只是梦幻从来都是视而不见,以至于我从来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竟然只是几天没有待在一块,就有人见缝插针来了。
我缓缓敛起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直到梦幻抬脚离开,那个人也跟了上去,我微微蹙眉,神色冰冷,心里怅然失落而酸楚。
不是说高中不会谈恋爱吗,怎么不赶他走?
“游欢,怎么了?”杨傲清拎着一袋子东西回来,镜片在阳光底下反光看不到他的眼睛,看他扬着的嘴角应该是心情不错,但见我这幅样子有些吃惊,顺着我视线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他压眉问道:“是伤口太疼了吗?怪我有点儿脑热,非得立马去买东西,应该先送你回去的。”
“不是。”我笑意不达眼底地轻轻勾了下唇,“走吧。”
杨傲清迟疑地看了我一眼,发动了车子:“嗯。”
我问杨傲清失去一个认识好些年的朋友,可惜吗。对于杨傲清来说,张劲不是值得他留着的朋友,太蠢,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甚至算不上棋子的存在,他说更喜欢聪明的我,关键他对我知根知底,打心底把我当自己人,至于张劲,不过是他们父母关系不错才认识多年的。
我靠在床上,拿出枕头下放着的自封袋,里面有几根贺于斯的头发,测dna的事我想亲自去做,眼下缺少我妈的头发,所以打算暂且搁置,其实用我的可以鉴定的,但是只能测出是否同父,不能明确是否同母,
下午蒋玲过来看我,陪我说了会话就心事重重地走了,我提起了千金跟她的事,蒋玲显然十分抗拒我提起她们的事,说她自己会解决不用我插手,可这和她的性子不太符合,想是有什么隐情在其中。蒋玲虽然平日里看着里大大咧咧,阳光灿烂,有时候她的心思我也看不透。
天黑的愈发的早,梦幻放完学坐在我旁边写作业。
我手里捧着一本有关公司治理的书,安静的房间里只余流畅的写字声,偶尔我翻书的声音会和梦幻翻草稿纸或作业本的声音重合。
梦幻不爱留长发,小马尾散下来不过落肩多一点,又爱扎得比较高,所以碎发很多犹如天然的刘海,垂在两侧的略长,不管何时都是蓬松飘飘然的样子,随动作随微风在脸上拂动,看上去毛茸茸的,很可爱,可她的五官和神情略冷淡,又因为总是冷酷疏离着或不耐烦着一张脸,所以又平添几分清秀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