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她让我给你买一盒费列罗,是吧?”
“你看,妍妍是念着你的好的。但在我印象里,妍妍不像会问别人要答案的样子啊,是不是你主动要卖给她呢?是不是看我们家这盒费列罗给的不太合适,对我们妍妍不满意,才弄出今天这码事?”
东篱夏只觉得自己脑子“嗡”了一声。
她从没被人这样当面颠倒是非过,荒谬感头一次超过了愤怒,看着眼前这位衣着光鲜,谈吐得体的阿姨,第一次彻彻底底明白了什么叫无耻,什么叫黑白颠倒,什么叫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阿姨,您怎么能这么说?”东篱夏连声音都在发抖,“我手机里都有和白丽妍的聊天记录,字字句句记着呢,我大可带过来给所有人看……”
没等东篱夏说完,晚课的下课铃响了,门外响起千军万马下楼奔赴食堂匆促的脚步声。
柳鸿也被白丽妍妈妈这套说辞弄得有些头疼,趁势对东篱夏和甄盼挥了挥手,“行了,情况我都知道了。东篱夏、甄盼,你们先去食堂吃晚饭,我单独和白丽妍妈妈再沟通一下。”
两个人就这样被“请”出了办公室。
门刚关上,东篱夏就觉得喉咙一紧,眼泪再也憋不住,靠在墙壁上顺势蹲下去,双手捂住脸,任由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盼盼,这都什么事啊……怎么能这样……黑白颠倒……”
她哽咽着,语无伦次,几乎要被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压垮。
世界上怎么有这样的人,可以如此理直气壮地歪曲事实,把受害者的证据说成阴谋,把施暴者的错误包装成无辜,把善意的帮助曲解成交易?!
甄盼站在她旁边,气得小脸煞白,想骂人又怕刺激东篱夏,只能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道,“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柳鸿会弄清楚的,毕竟咱们没错!”
东篱夏稍微缓过来了点,实在不想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丢人,擦了擦眼泪,就挽着甄盼去了食堂,两个人食不知味地扒了几口盒饭。
晚课前班里同学已经听到了风声,不少人端着餐盘路过两人时都会停下来,有的同情地安慰两句东篱夏,说什么“东老师太惨了”云云;也有人奔着吃瓜来,听完甄盼讲述的情况也目瞪口呆,愤愤不平地吐槽两句;也有不少班里的女生听完翻笔记事件后夸甄盼大班长勇敢维护同学,实乃英雌中的英雌。
这些细碎的善意勉强温暖着东篱夏快要凉透了的心,至少在同学们朴素的认知里,是非曲直仍在。
但她心里还是堵得难受。
她真的想不通,好人不应该有好报吗?
我好报呢?
丢了笔记没人管,好不容易靠自己和朋友找到证据,最后自己反倒成了理亏的一方?
人怎么能倒霉到这个份上!
东篱夏和甄盼刚倒完餐盘,周益荣就气喘吁吁跑了过来,一脸焦急,“可算找到你俩了!柳鸿让我赶紧把你俩叫回去!”
东篱夏心里一紧,和甄盼对视一眼。
“怎么了?那个老妖婆走了?”甄盼迫
不及待地问道。
“早着呢!”周益荣神色复杂,“我就听了个大概,唉,东老师,你这也太惨了!那家长也太能说了……”
东篱夏面对周益荣,想起自己之前还为白丽妍怼他,实在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周老师,上次我不该那么说你。”
“哎呀,没事没事。”周益荣连忙摆摆手,“我这人就是欠,爱传话,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她此刻也无心和周益荣再多客气,追问道,“柳鸿找我俩什么事?”
周益荣的表情更微妙了,“听说白丽妍家长那边态度很强硬,一口咬定是你们欺负她姑娘。柳老师的意思是……好像有点,顶不住了?”
嗯?
“他说,这事儿闹大了不好看,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嗯,那个,全面了解情况,他需要找你们双方的家长都来学校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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