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我弄死你。”
珵骤眨巴着星星眼看着忱霁,“你舍得吗?穿穿看吧,总不能裸、奔吧。”
忱霁:“我觉得我身上的衣服洗洗明天还能穿。”
珵骤:怎么失忆了反而更倔了呢。
“你放心,我的衣品一向是你喜欢的,你信不信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件就是我给你买的?”
忱霁转悠转悠眼睛,似乎嘴角扬了扬,开口:“我身上这件是你买的?”
珵骤撒谎不打草稿,继续忽悠:“嗯呢,怎么?不信呐?”
忱霁此时穿着的其实是睡衣,还是原来那件深紫色缎面睡衣,看着有点闷骚的那种,这样一对比似乎还真是。
所以忱霁妥协了,“你觉得适合我的都拿走吧。”
珵骤挑了挑眉,若不是忱霁见他大包小包出言说了句,不然今晚估计就要变成变装派对了。
吴丹丹几人也挑好了衣服,几人真像是旅游出来大买特买的。
酒店没有人的踪迹,他们很快就分配好了房间,水电都能正常使用,水声很快就传了出来,似乎隔音不怎么好呢。
忱霁坐在房间阳台的沙发上,之所以不坐在房间里是因为,身上实在太臭了,他不想睡前还熏得一股子味。
珵骤将购物袋放好后走去阳台找他问:“怎么不去洗澡?”
“你先。”
珵骤被这句话逗得笑了笑,说:“我们都是一起洗澡的,哪有什么我先,走吧。”
忱霁听了这句话,耳朵红得简直像是滴出血来了一般,正打算出言拒绝,可已经被珵骤拉着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也不算小,大概就是在里头无论摆几个姿势都绰绰有余的那种。
珵骤伸出手将忱霁的衣服脱掉,温热的手掌触碰着他冰凉的胸膛,这一瞬间忱霁有些想要逃离
他急忙握住珵骤的手道:“你先洗吧我觉得这样不太合适。”
说着他就一股脑准备冲出去,身后一双大手却有力地拽住了他的手腕,珵骤的语气里带着些戏谑,“怎么?翻脸不认人?”
珵骤手上稍微用了用力就将忱霁拽了回去,抵在墙上,对方还贴心地将自己的另一只手垫在忱霁的后脑勺上,不至于撞上瓷砖墙面。
忱霁的呼吸有一些急促,或许是卫生间实在是太过闷热了些,这个卫生间没有干湿分离,所以顶喷上洒下的水很快就溅到了外头。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又像是洋葱,被一层一层剥去身上的衣服,可与洋葱不同的是,他只有一件薄薄的睡衣。
珵骤的动作轻柔了些,也许是怕吓到自己的小男友吧,在他的眼里,忱霁就是一只受到了惊吓正摆出防备姿态的小猫,还怪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顶喷上的热水将两人身上的脏污冲刷殆尽,珵骤慢慢缠上忱霁,试探性地在他的嘴角落下极轻的一吻。
珵骤见对方没有任何挣扎的反应后才撬开对方的嘴,和他缓慢地缠绵在一起。
珵骤的唇一路向下,到了胸膛,忱霁的理智值终于在这时恢复,轻轻地推了他一下道:“我觉得要不今天就算了?”
“为什么?”
忱霁也许没想到对方会这样问,脸上都带着一层薄薄的绯红,“这里隔音不好。”
“那我轻点。”
两人对视着,气氛再次变得暧昧,水汽将这点小空间包裹,雾气萦绕,水气氤氲,时不时伴着一声水声滴落在地,水声回荡在浴室,回荡着就慢慢地变成了闷哼。
天色逐渐黑沉了,窗外亮起的光基本上都是幸存者,这儿的酒店楼房不算高,可是正好能眺望低矮的部分。
有些地方除了尸体就只有为队友死亡哭泣的人,久违的广播在几人的耳边回荡着,死亡的气氛笼罩着几人,那一长串名字都是死去的人,久久未曾停歇。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在门外响起,不止是忱霁与珵骤的这一间屋子,吴丹丹等人的房间也都被敲响了。
那自然不能是自己队伍里的人了,况且对方的声音,也明摆着它也许都不是人呢。
“你们好请问有人在吗?我听见你们的响声了哦,我亲爱的客人,乖乖出来受死吧!”
这声音像是从腹腔里发出来的,有些闷,但又格外清醒,对方讲的不是普通话,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鬼语,可不知为何到了脑子里就会自动变成普通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