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着,右臂虚弱地抬起来…然后你的手啪地一声落在普莱斯队长脸上给了他一个大耳光。
"…"
不光ghost沉默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hu…"普莱斯只是轻哼了一声,他甚至动都没有动一下。他没和你一般见识。你没什么力气,那一耳光不痛不痒的,和被猫挠了一下没什么区别。
你发誓你本来是要揍他一拳的,但是手指没力气,出去变成巴掌了。
"你应该尊重你的上级,yn探员。不过鉴于你现在的身体状态,这次的行为我不会介意。"
面前的英国上尉歪了歪头,络腮胡下的嘴角翘了起来,眼角边也跟着狡黠的微笑出现了细纹。他嘴上说不介意,但是他从ghost手里接过最后一剂纳洛酮,另一只手用力地掐住了你的下颌,然后把那一剂药怼进你的鼻腔里,并且还多停留了一段非必要的时间…
随便吧,反正你都不要形象了,你的形象在被瓦拉瑞亚放倒的那一刻就没有了。
你想骂他王八蛋otherfucker dickhead等等一系列的脏词,但是又怕他把你鼻子怼出血了。
他掐在你下巴上的手又加了一份力。
"ah…"
"breathe ,lider "
"…"
…普莱斯上尉绝对是个小心眼的人———你在恼怒之余记下了这一条。
普莱斯上尉给你叫了devac。
在直升机来的时候,是ghost把你搬上了飞机,在他把你放下的时候,你吐了他一胳膊。
…你不觉得很抱歉。他和普莱斯是一伙的,他们是一帮和罪犯合作的家伙,给你理想的军队蒙了羞。
你固执地坚持己见。
就算他们救了你又如何?错的就是错的,你的职责就是建立罪案和逮捕罪犯,任务是一回事,中间的问题又是另一回事。你让瓦拉瑞亚跑了,所以现在剩下能做的就是把发生的所有情况都记录下来,然后发回司法部让调查局的主管过目,阻止cia官员的违法操作。
揭露真相——这是你想要做的。
the truth will set you free
你不是基督徒,但是你觉得这句话很对。真相让人自由,你并不想因为这件事变得肮脏。
你被带回了基地稳定住了体征,接着有车子带你去下一个地点接受检查和更多的治疗。
你在当地的一所医院里独自度过了糟糕的一晚。
医生给你开的药物缓解了你的头痛和呕吐,但是你还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第二天,你的血检结果出来了。毒物阳性的报告很扎眼,你盯着报告单上"positive(阳性)"这个词,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气恼,无奈,不过最多的是憋闷。
医生告诉你,你接触和吸入的是芬太尼和/th的混合物,它的麻醉作用很强劲,比海/洛/因要强五十倍,比吗啡要强一百多倍,他们还说,你能活着就已经很幸运了。
…你都不知道情况居然有那么严重,因为明明只是几毫克的量而已。
现在你觉得,你欠昨天帮助过你的人们一句道谢。
只是留院观察的两天,没有人来看你,你没有机会表达任何的情绪。
你猜任务相关的人都在军事基地里处理后续,就算是没有事情干,他们也没有责任更没有义务探望你,你的医生已经把你的身体状况打成报告发了回去。
知道你没事,就可以了。
联邦调查局的分主管、你的老板给你发了短信,对你的情况表示抱歉并交代了后续,你的旧搭档则打来了电话问候,他慷慨地表示可以驱车来给你带些东西,你告诉他路太远了不用特地过来。
你打了电话给家里。
…不论发生的一切,你想听母亲的声音。
号码拨出去,直接进入了语音信箱。你没心情多说什么,只表示任务结束后会回家呆几天,然后便失望地结束了留言。
第三天你接到通知,任务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迪亚兹死了,你的任务身份卡即将过期,你也不用再回军事基地开会了——说的就好像你开过几回会似的。
无异于很直接地告诉你,你工具人价值已经兑现,他们不需要你了。
呵呵,无所谓,反正你也不想回到那个鬼地方去。
你订了当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