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杜林挠着脸颊,“因为不想忘记和大家的约定。”
“会忘记的事情说明根本不重要。”流浪者将本子随手丢进垃圾桶,“不过如果你实在担心,那就告诉我吧。反正最近一段时间,我们会同行。”
“好!”
阿贝多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杜林掰着手指头说话,阿帽虽然一脸无聊,但每句都有回应。
“在聊什么?”他开口询问,顺带放下了手上的袋子。
“没什么。”杜林眼睛转了转,他扬起一个笑脸,“你回来啦。”
“去拿了点东西。”阿贝多走近,很自然地掏出手帕,“脸上怎么了?”
干净的手帕很快擦得黑乎乎的,杜林努力思考要用什么样的理由。但他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头绪,所以干脆伸手一指。
“是阿帽。”
坐着不动的流浪者无语道:“你觉得会是我把你脸弄得这么脏兮兮?”
“原来是这样。”阿贝多淡定地接受了,“那阿帽可太坏了。”
“你就装傻吧。”流浪者站起身,“既然你在,那我就走了。”
在流浪者起身后,阿贝多适时开口:“你的记性不错,想必没有忘记约定好什么了吧?”
“我根本就没答应你。”
“说明没有忘记呢。”
杜林左右看了眼,帮忙回忆:“今天晚上有宴会,我喜欢宴会,大家都会来吗?”
“大概。”阿贝多一边回答,一边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另一人。
流浪者不说话了,不过还是坐了下去。
“袋子里有新的衣服。”阿贝多示意,“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告诉我。”
“不过是一晚上而已,没必要换新的衣服。”流浪者反驳,但紧随其后的是杜林的恳求。
“穿新衣服的阿帽吗?我想看看!”
某人还是乖乖去换上了,但嘴上还是说只此一次。
以白色为主调的衣服,和之前那套深色的不同,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蓝绿色为辅,边缘还有金色点缀。
抛开合适的配色不谈,款式也很有设计感。衬衫搭配短裤,以及到小腿的袜子和皮鞋。
半边的披风在胸口处,有着带飘带的蝴蝶结装饰,领口的复杂领结也恰到好处。
杜林很配合地捧场,并且送上手里拿了许久的白色帽子:“阿帽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流浪者扯着袖口,接过帽子戴上:“都是衣服而已,没什么区别。”
阿贝多欣赏着,为自己的眼光而感到满意,并认为要不是时机不合适,现在就应该拿出画板开始速写。
晚上的宴会只邀请了熟悉的人,举办的地点自然是高专。
有人过问封印的情况,但阿贝多的回答都十分统一:“不用担心。”
门口的接待处,换上西装的虎杖悠仁还有些不习惯。他不停扯着领结,和同为接待人的伏黑说起悄悄话。
“你说今天都会有谁来啊?”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白发少年脸上都是灿烂的笑容,用力挥手:“虎杖——伏黑——”
或许是因为某种同频的感觉,虎杖悠仁和中岛敦两人关系不错。
就比如现在碰面后,两人手挽着手互相问最近过得怎么样。
“你们两个三天前才见过吧?”伏黑惠无奈道,“欢迎各位,请先进去吧。”
武装侦探社的人大多都来了,陆续送出礼物后,又有人好奇地问:“话说今天宴会的主角,那位杜林在哪里?”
虎杖悠仁热情地介绍:“他已经先进去了,你们进去就能找到啦。”
留在最后的中岛敦,热情地想要帮忙,他带着笑容迎接每一位客人:“里面请——欢迎您的到……”
“砰”地一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穿透桌子,差点命中中岛敦的大腿。
一脸惶恐的中岛敦尖叫一声:“你这个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虎杖悠仁摸着下巴回忆:“你好像是港口afia的那个、那个——芥川!你身体恢复了啊,欢迎欢迎。”
“芥川。”中原中也开口喊道,“我们才是客人,不能无礼。”
“哼,今天就放过你。”芥川死死盯着中岛敦,一字一句道。
中岛敦有些后悔了,就不应该为了和虎杖多说两句话,而留在门口。
话说为什么要邀请港口afia啊?在他欲哭无泪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