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他尊重欢愉之主的选择放祂离开,任由那个人在他的身边来去自如,不曾开口挽留,也不曾询问重逢。
他们的相处就像是每一个登上列车的无名客一般,随心所欲的见面,随心所欲的离开,一个没想过,也不愿意开口,一个觉得时候未到,所以也没有点破那番不舍留下。
他们的每一次都像是一场昙花一现的盛开,转瞬即逝,直到最后,骤然凋零,花开无果。
“而现在——”
阿基维利笑了一声,耳垂下单边的流火耳坠轻轻晃了晃,其上燃烧着的火焰般绮丽的流光璀璨,在晃动之间拖出慧尾般的残影,好像在向着圣杯打招呼一般。
那朵焰光是那样的灿烂,与阿基维利整体的穿着色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恰好的成为了那副图景之中非常引人瞩目的一道暖色。。
“他已经选择了留下,而我的回答是——”
他回过头,背对着圣杯,声音中流露出一种轻笑,里头没有什么意味,却能够听出一种莫名的愉悦。
“我求之不得。”
说完,他没有再停留,拽了一下手上连接着阿哈脖子上项圈的锁链,阿哈被他拉的一个阻趔,嘻嘻哈哈的顺势凑了过来,被阿基维利以一种半强迫的方式拖在后头拉走,被拉走的时候嘴上一直在朝圣杯挥手,欢快的表示下次再见。
圣杯看着他们的背影,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阿基维利带着流火耳坠的那一侧耳垂,兀自轻笑了一声。
“呵”
星海璀璨的虚空中流光依旧,寂静无声,没有回答。
黄金的时刻。
阿基维利拉着阿哈大摇大摆的走在最为繁华的大街——格拉克斯大道上。
离开那处虚空之后,阿基维利还没有收到星等人的联络消息,那就说明他们和家族的谈话还没结束。
阿基维利无意半路再去插一脚,而且现在他也不是很想理家族的人,干脆就拉着阿哈打算直接回白日梦酒店休息。
他现在觉得他需要一点和阿哈单独相处的二人空间。
大概是为了整理心情,他没有选择直接传送回酒店房间,而是慢悠悠的从格拉克斯大道上散步回去。
于是,那个夜晚,格拉克斯大道上的所有游客和工作人员都看见了这么一个难以言喻的景象。
一个银发的俊美青年神色淡然的牵着一个容貌秾丽妖冶的红发男人缓缓走过,男人的衣着浮夸,衣领大开着,亦步亦趋的跟在青年身后,脖子上的项圈毫不掩饰的明晃晃露了出来。
那条线圈上系着一根银色的细链,就像是一般人溜大型犬的时候会用到的遛狗绳一样,细链另一端被银发青年牵在手里,中间放松着一个很有余韵的弧度,伴随着两人的步伐轻轻晃荡着。
这两人的容貌本来就是极其容易引人注目,制造回头率的类型,当下奇异的造型更是吸引来了大街周遭不少游客和路人诧异的打量,不少人甚至是在不经意路过他们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然后猛地一个回头,一脸‘卧槽’的看着两人的背影。
虽然在这个梦的世界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常驻在梦境中的人们也见过不少人性的丑恶和腌臜事,但这种直接大摇大摆走到街上来了的别说,还真的不是很常见。
所以,这两个人又是在玩什么啊!!!
这样的反应屡见不鲜,有的人反应快,在惊讶过后眼疾手快的反手就掏出了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他们。
但这两人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一样,习以为常的说着话,甚至看上去关系还很不错,就那么晃晃悠悠的从所有人的注目礼中走了过去,好像完全把他们忽视掉了。
直到两人离开之后,才有人放下手机或者相机,看着取景框内拍下的照片,有些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头。
“这个银发的青年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等等,我好像见过他他好像是星穹列车新来的无名客?!”
阿基维利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刚才和阿哈的散步造成了什么影响,他一路上没有再和阿哈聊刚才的事,就那么拉着狗链子,牵着阿哈走进了白日梦酒店,经过人来人往的大堂,回到了自己在白日梦酒店的梦中住所。
在白日梦酒店大堂看到这一幕的宾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