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事情没办法这么简单的解决。
阿基维利看着阿哈那张双眸紧闭的妖治的脸,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看来,还是得用那个方法算了,反正本来我也没有打算”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阿基维利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那单边的流火耳坠,而后他抬手,拂开了阿哈的那头红黑渐变的长发,露出了和他现在带着耳坠的那边耳朵相反的那一遍,手指在那柔软的耳垂上揉捏了一下。
“那就放在这里好了。”
他兀自轻笑了笑,“倒也能凑成一对。”
阿哈清醒过来的时候,阿基维利正在被他编麻花辫,麻花辫有婴儿的小臂粗,长度足够垂到阿哈的腹部,已经编到了最后一节,见他睁眼,甚至还没空搭理他,只说了一句,“醒了?你等等哈,我已经快要编完了,就剩最后一点。”
阿哈闻言,竟也真的乖乖躺在了那,一动也不动只是眨巴着眼睛,看着阿基维利,眼神依旧像是烂醉之后的模样,懵懂中又带着毛骨悚然,是一种疯子才有的眼神。
阿基维利将最后一节编完,随手从身上摘了一个链子当做发绳绑在了那辫子尾巴上固定,打量了一下整体的形状,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了,大功告成。”
他一拍手,将编好的麻花辫丢了回去,阿哈似乎是对那麻花辫有些稀奇,烂醉的目光有些好奇的在上面打量了一下,正要开口就被阿基维利钳住了下巴。
阿基维利的手掌很用力,虎口和阿哈的下颚紧紧嵌合着,几乎是强迫式的迫使阿哈抬起头看他,淡淡的道:“现在,认得我是谁吗?”
烂醉的欢愉之神笑了,躺在床上,双手挥舞了起来,“你是阿基维利!夜空中最璀璨的那颗流星!我渴望又渴求的,爱极乐极,怜极悲极的恋人!我最痴醉,最沉迷的佳酿!我的御主!哦,这听起来有些疏离,我应该换个更亲密一点的称呼——”
他癫狂的嗓音略带恶劣,一字一顿的道:“主·人”
“真是很抱歉,主人。”他刻意在主人的音节上拉长了嗓音,显着这个称呼被叫的千回百转的。
“那真是个糟糕的重逢,但我忍不住。”
他伸出双手捧住了阿基维利的脸庞,“阿哈等了太久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装模作样的吸血鬼和你亲密,看着那只蠢狗向你摇尾巴,看着那条做模做样的人鱼来获得你的缠绵!”
“阿哈真的好想你啊。”
他喟叹着,像是终于达成所愿一般,说出的话却让人头皮发麻,“想你想的差点就要吃了你了。”
阿基维利却脸色变都不带变得,就好像只是听他说了今天的早餐菜单一样淡定,只是轻轻的会了一句,“是吗?”
“真的很抱歉”
阿哈再次道歉道,但声音里却听不出一丝抱歉的意味,“阿哈太渴望了,阿哈真的忍不住。”
而后,他的声音再次兴奋了起来,“所以,阿哈做出了补偿!”
“阿哈带上了嘴套,套上了狗绳,勒上了项圈,现在这只疯狂的、会咬人、会噬主的恶犬的绳索已经到了你的手里。”
他按住阿基维利钳住他下巴手,缓缓下移,将那只手固定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笑容中带着一种疯狂的兴致盎然,仿佛就算阿基维利现在掐死他,他也会觉得快活至极。
“我的主人,你要怎么做?”
阿基维利居高临下的垂眸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他看着阿哈那满眼扭曲的期待,目光停顿了几秒,而后毫不犹豫的低下头,吻上了阿哈的唇瓣。
这个吻非常纯粹,没有任何唇齿的交织,就只是单纯的轻柔的唇瓣贴在上面亲了一下,而后,他松开了掐着阿哈脖子的手,彻底放松了身体倒在了床上,倒进了阿哈的怀里。
“我困了。”
他几乎整个人都埋头在了阿哈的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脑袋情不自禁的蹭了两下,往阿哈的怀里钻了钻,然后就那么脑袋抵在阿哈的胸口地闭上了眼睛。
“先陪我先睡一觉。”
阿哈的动作连同整个身体瞬间就僵住了,一时间甚至忘了该如何动弹,迷醉而失神的眼眸中略过了一缕怔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