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明显,你的渴血太过频繁,与其说是单纯能量不足的饿了,倒不如说你渴求的是某些血液之外的东西,因为一直没有得到,所以一直饿着,只能用我的‘血液’代替。”
“所以,我不问,你就不会说饿,因为你本来一直就没有吃饱过,喊饿也于是无补,我问了,你就借机亲热,用我的开拓力望梅止渴,画饼充饥,对吗?”
阿基维利向前,往床边走了几步,带着几分步步逼近的意味,提醒着床上的某只吸血鬼这次没有机会再跑了。
他的目光执著,带着一种得不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意味,就如同他从孤绝世界兀自启程的向着星海边界行去那般,无可回转。
而后,像是看见吸血鬼一直埋着头,又像是想要给对方一点空间般,他转头迈步走过床榻,背对着阿哈站在边上,仿佛这样就能够缓解几分阿哈的狼狈。
他微微垂眸,一字一顿的道:“阿哈,你在向我渴求什么?”
床上的吸血鬼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兀自在床上蛄蛹了几下,阿基维利听见了床单摩擦间发出的窸窣声,也没催他,就任由着他在床上拱,自己站在一旁静静等着,
好半天后,他听见窸窣声变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变大,就像是床上的人慢慢爬起了身一样,不多时,一道冰凉而又有些温热的温度贴上了他的后背,让阿基维利想起了膈在他胸前的十字星吊坠。
那温度没有抱住他,而是环过了他的肩膀,是一种小孩子抱玩具熊的姿势,那道温热的呼吸打在他颈窝里,阿哈幽怨的声音从背后在他耳畔响起。
不是回答,而是另外的一个问题。
“我的阿基维利,只有你一个发问可太不公平了,阿哈还想问呢,你为什么答应它了?为什么呢?阿基维利阿基维利”
他说到后面的声音有点轻,让阿基维利不知道是好笑还是气笑,“哈?你的回答就是这个?!”
“不一样,阿基维利。”
阿哈的鼻尖在他的后颈处蹭了蹭,“只有你得出了答案,我的回答才能够有意义,你又是为什么呢,阿基维利?”
“我的答案?”
阿基维利眉头一挑微微偏了偏头,倒也没有继续反对,只是道:“我答应他和答应你有什么区别?”
阿哈没有回答,这回倒是不上演狗血剧了,看来是认真的想要说这件事,阿基维利心想道。
他顿了顿,转回头,目光朝前,“这难道不是你先表现出那方面的意思吗?”
是的,他之所以会答应阿哈,和对方成为恋人,究其根本,其实压根就不是因为什么他突发奇想猜测自己是不是死透前把人睡了。
他能够确定的只是自己和阿哈之间应该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件大概足以和他睡了阿哈相提并论的事,甚至因此一直让这个家伙念念不忘。
说到底,那就是一个猜想,阿基维利虽然一直不按常理出牌,但也不至于真的完全把这个想法当真,然后以这个前提去行动。
倒不如说,阿基维利是通过这个灵光乍现的猜测解开了他一直以来的困惑和猜测,从而接收到了吸血鬼阿哈行动许多所表达的这部分意思。
“明明吸血可以有无数种方式,你却偏偏选择了最暧昧的那种,明明用欢愉之力帮助我有无数种一劳久逸的方法,你却非要将其混合在吸血的过程中,明明知道会让我生气,却还是让我直接因此昏了了几天几天,甚至你的吸血鬼身份就是阿那苏夏的情人。”
阿基维利列举着他们自见面以来的种种细节,他自认算是不通情爱,但他不是傻,他不是意识不到阿哈这么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很暧昧。
一方面,这么做的人是阿哈,他和自己一样不具有人类的普世观念,普世程度上的判断未必准确。
另一方面,虽然阿基维利从自身感受出发客观判断也会认为在自己的观念中这也有些过于亲热了,但一来他自己并不排斥,便也自然而然由着去了;
二来,阿哈和他的相处一只都有循序渐进的过程,行动上也向来会更亲热一些,阿基维利也不愿意从那些世俗的,异样的角度去猜测他的行动。
他甚至有时候会觉得,那样的想法是玷污了阿哈。
但一旦有了相应的答案之后,往回按图索骥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