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慈摇头叹息:“刚刚不是早就让你们离远点了吗?”
段蘅飞哆哆嗦嗦:“小……小江师弟刚刚就知道它躲在地底下?”
难怪让他们离远点,原来不是在狂傲,而是好心提醒他们?
夜慈趁这时传音给魔尊:[尊上,现在出手降服这家伙,修为恐怕会暴露啊?]
魔尊却根本没打算动手,用蛇鞭不过是先控住沧渊赤鳞。
他摸了摸食指佩戴的储物戒,一碗颜色不明的豆腐就这样出现在他掌心。
所有人屏息注视,皆大骇无比。
生死关头呢!!!
他饿了????????
魔尊就这样单手用双厄蛇鞭控制住赤鳞,另一只手将碗往沧渊赤鳞面前一递。
只见刚刚还暴怒嘶吼的巨兽,头颅一秒都不带僵硬,猛地低下,从灵魂深处蹦出一声咆哮。
亚米!
近三十丈的庞大身躯微微颤抖着,埋头狂吃,眼中的雷光都柔和起来,竖立的鳞片片片贴回身上,乖巧如一只小猫咪。
整个沧阳宗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空旷,只剩弟子们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修、修真界迎来了真正属于自己的豆腐西施!
魔尊寡淡的眼眸不可察地弯了弯,果然,方才就察觉这些赤鳞对他身上的味道感兴趣,原来是喜欢这东西。
夜慈却只觉得一言难尽:“尊上,你、你怎么还随身携带自己亲手做的豆腐……?”
对自己厨艺就这么自信的吗????
魔尊面无表情:“方便有时想砸你脸上。”
顾小闲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跑到魔尊面前:“小浆师弟你没事吧!!刚刚它朝你扑过来你都不跑?!”
魔尊仍旧淡漠,“它没扑我。”
“可是、可是它……我们……你……”
顾小闲也不知该怎么说。
“你一点都不害怕的吗???”
刚刚好多弟子都吓得抱作一团了!
人有时候不逼自己一把,都不知道自己能胡说八道到什么程度。
为防露馅,夜慈马上开口替尊上圆了回来。
“其实我师弟他很害怕的,你们看,他表情都吓呆了!”
“……”
众人齐刷刷看向魔尊。
吓呆还是面瘫,他们自有分辨。
在这如火如荼的一片目光中,魔尊只能艰难地从冷若冰霜的脸上挤出一丝变化。
“我……很……害……怕……”
所有人:“…………”
“我觉得……”顾小闲离他最近,将魔尊全是破绽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赤鳞兽应该害怕你。”
在场所有看到魔尊方才那个表情的人,齐齐点头。
段蘅飞撑着碎石站起来,膝盖还在发抖,现在自己这条命,大概是被人家一句话给保住了。
如果没有小江师弟刚刚让他走远些,他再继续往前踏上那么一步的话,恐怕现在已经……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过炽热,顾小闲都忍受不了地搓搓胳膊,往夜慈旁边靠去:“大窦师兄,他怎么了……”
怎么一脸被小浆师弟骂快活了的感觉??
夜慈没时间幸灾乐祸,因为他看到自家尊上的指尖又在蓄势待发。
他太熟悉这个动作了,尊上只要一眼,就能瞧出对方浑身上下所有弱点,然后在脑子里列出一百种击杀方式。
“尊——师弟!万万不可啊师弟!!”
魔尊动手之前,却看见了段蘅飞束带上挂着的铜扣,于一身绮罗华袍中显得格外突兀。
这东西应当是一种法器,名为万象吞囊,是用一种擅长偷窃的异兽胃囊制成,千金难求。
它能无声无息地穿透储物袋的灵阵屏障,倘若对方修为在自己之下,很容易就能将对方储物囊中的物品移入自己囊中,不需催动,只要靠近就会自动吸取。
在界内,使用这种法器属于道心崩坏,戒律不容。
五道四鼎大会的规则也写得很清楚:禁止任何形式的窃取,抢夺或破坏他队成绩。违者取消资格,通报宗门,逐出大会。
段蘅飞敢用大约是因为仗着这东西查不出来,没有灵力波动,就没有证据。
魔尊略一思忖,他的确不想搭理这几个蠢货,几百年修为,不至于被几句口舌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