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觉得他俩的相处模式有点奇怪吗?”庄晓梦戳了戳郁陶陶,她声音极低,几乎让人听不见。
“本来不正经啊”郁陶陶一边嚼着肉丸一边刷着手机视频。
屏幕上一闪而过的头像让人一眼就能辨认出来——清风道长。
郁陶陶一边刷着评论区一边笑,时不时还截屏发到小群里看热闹。
“哈?他们是正规渠道认识的吗?”
“谁知道呢…”郁陶陶神秘道。
手机小群弹出消息。
[清风道长:?我在小群]
[骂我的都死了(郁陶陶):我知道啊,故意的]
[清风道长:你是我亲徒弟吗?]
[骂我的都死了:我不是吗?我还能给你分享乐子就不错了。]
[清风道长:你给我分享我自己的乐子?]
[霸道雇主轻点爱(沈云舟):救命……帮雇主处理狗的问题,它把屎拉我脸上了!!!谁家道士这么狼狈啊喂!]
[霸道雇主轻点爱:玄灵道长 师父,这种情况怎么处理?]
[玄灵道长:我又不玩屎问我干什么?问清风那老登啊]
[清风道长:你才老登!]
[种纸人得纸人(宋观棋):。湘西赶尸这边处理过了,要不我回去陪师姐?]
[骂我的人都死了:你追爱失败了?]
[种纸人得纸人:我不知道啊……他不理我qaq]
[骂我的人都死了:……死恋爱脑别传染了,呸,忘了,你还没恋爱]
[种纸人得纸人已退出群聊]
郁陶陶收起手机,这时候才看见叶知秋在旁边和徐清来以及安无忧和庄晓梦四个人在一起玩大富翁。
叶知秋毫无体验感地站在一边,不为别的,刚开局就坐牢,之后一直连坐,一直坐牢坐到游戏结束。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十恶不赦的事情。
难不成他把鬼当老公运势下降了?
他不死心去问郁陶陶“师姐,和鬼相处自己运势会下降吗?”
“你本来就没有多少运势,下降个毛线啊?”郁陶陶皱眉寻找着小女孩“我家翠花呢?你给她扔了?”
“谁?小女孩?谁教你这么起名的?”
郁陶陶不满意地摆摆手“这你别管,你说她在哪就行”
“她在给人当黑帮大姐大,估计还要巡视一圈校园才回来”
[他们在聊什么?什么翠花?]
[知秋啊,你一定要遵纪守法!!不遵纪守法是没有好下场的!就像今天的大富翁游戏一样]
[该税税,不该睡别睡]
[咳咳,退一万步来讲,按照上面的话,我家知秋就不能是上面的吗?]
[你退的有点多了哈]
[徐哥真就男妈妈有男妈妈的福气,刚拉拉扯扯教育叶知秋,现在又开始拉拉扯扯教育安无忧]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清风道长家 你家中彩票有三本]
[清风道长:更正一下,茅山四傻,四个人]
[哦 那就是四本,你们道观风水真不养闲人哈]
小女孩在角落打了个喷嚏,她奇奇怪怪地往后看了两眼,似乎在寻岑淮背后蛐蛐她的可能性,但随即目光又看向了镜子里的漂亮姐姐。
模样清秀的女孩面色惨白,她显然刚吐了一场,整个人扶着洗手台喘气,心里直犯恶心。
厕所潮湿而压抑,校长似乎也喜欢把钱用在刀把上。学校里日晷都有了,还养了两只天鹅,一只叫胖丫,一只叫胖丫二号。但就是不愿意装修厕所和改善食堂。
感觉那能要了他们的命一样。
女孩从兜里掏出一盒刀片,从里面选了一片,在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腕上轻轻划了一道。
疼……但对她而言很舒服。
她近乎无法扼制自己的情绪,死啊……怎么还不死啊,死了就没事了……死了……可,她为什么要死?为什么是她要死?
她抬起手抚摸了镜子中自己的脸颊。
血液如同浴血的玫瑰一般散落在玻璃上,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很狼狈,很难看。
她似乎看到镜子中的“她”对她笑了一下,她也笑了。
她长呼一口气,开始思索怎样哄自己活下去。
毕竟,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