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到堂屋里,九叔就从后面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长大了不少的黑狗。
九叔惯例打量了一下她的气色:“回来了。”
江海月点头,并兴奋地说:“回来了,往后都不用出海!”在看见九叔诧异的眼神后用力点头:“以后我就留在这里开道观!”
九叔闻言顿时大喜,这时候也不好多问细节,他也有些激动的搓了搓手,跟端着早餐出来的文才说:“去,给你师妹准备火盆去去晦气!过年的鞭炮是不是没炸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妹刚回来就要跨火盆,但文才还是放下碗去忙活了。于是刚下好的面条也不能及时吃了,江海月先是跨火盆去晦气,没一会义庄大门外就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
小徒弟跟那个系统解绑,九叔高兴的让文才今天多买点菜,中午好好吃一顿。只可惜文才刚把菜买回来就有人上门找九叔帮忙看风水,不好耽误时间只能把庆祝的午餐挪到晚上。
江海月原本也想跟着去,九叔让她在义庄休息,往后时间很多也不急着一次两次的。目送九叔带着两个师兄离开后,江海月就回房间休息去了,毕竟上一个副本的泰坦真的很难打,血条太厚了。
到了下午九叔看风水回来,江海月和蔗姑正在院子里印冥币,小僵尸抱着个皮球在屋子里蹦跶。
见师父回来了,江海月问:“那边的事解决了吗?”
九叔点头说:“村子水源出了点问题,重新开口井就好。”
确实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江海月听后不再多问。这时候讲究的话只要动土就会请风水先生。不仅是看墓地,打井,建房,建桥都有请风水先生去看的,往后也将是道观的一项业务。
今天打井的方位看好,明天就能找工人挖井。打井的事工人比九叔在行,明天他只需要再跑一趟看看就好。
趁文才和蔗姑去忙晚饭的时候,九叔问起江海月上个世界的事,江海月也没有隐瞒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
九叔:“该好好谢谢人家,这是大恩啊。”无论是齐木楠雄还是其他来帮忙的人,都该好好感谢一番。
说到这里江海月也难免感到遗憾:“以后恐怕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不然她可以好好钻研一下怎么做咖啡果冻,为银时提供全年的草莓牛奶和神乐想吃的零食。至于鬼灯,他大概只需要她去地狱帮忙干活。
晚上一家人坐在饭桌边好好喝了一顿,因为第二天还要去村里看进度,吃完饭后早早便睡了。
…
第二天,在吃过早餐后大家一起出门。九叔带着三个徒弟去村里,蔗姑回东头村的家,在出了镇上没多久就分开了。
这时候的油菜花已经落了,四辆自行车一路颠簸着在小道上穿行,没多久太阳的温度就升了上来。
这一片江海月之前没来过,远眺了一下龚家村的方向,想到那个小婴灵差不多应该两岁了吧?
想起那个小婴灵,江海月提高声音问师父:“师父,龚家那个小婴灵出生了吧?”
这事文才知道,他骑到江海月旁边说:“是个女婴,她妈妈和大伯娘来送过喜蛋。”
“这样啊,那就好。”孩子出生后忘记了前尘往事,龚家其他人不提,但她这辈子和上辈子的妈妈应该会疼爱她的。
村与村之间相隔还挺远,等他们赶到挖井的施工现场,九叔皱着眉放好自行车走了过去:“怎么不按昨天标记好的地方挖?”
裤腿上沾着泥的村民愣了一下说:“我们就是按照九叔你昨天插好的木桩挖的啊。”说着他问另外两个工人:“你们说是吧?”
站在旁边的几个村民点头附和,既然村子去请了风水先生他们自然不敢乱来,毕竟风水这种事可大可小,他们村最近那么倒霉不就是风水上出了问题吗?
见他们面上的表情不是作伪,九叔的眉头皱了起来:“那是谁私自挪动了标记?”
坑上的三个人对视一眼,一开始跟九叔搭话的村民有些迟疑地问:“挖错了吗?要不要重新挖?”
只是没等九叔说话,坑下方挖土的村民叫喊起来:“不得了了!挖到别人的坟了!”
众人一惊,纷纷走到坑边探头往下看。只见土坑里,一只手从黄泥里路了出来。刚刚叫喊的那个人喊完就觉得不对,哪座坟需要挖这么深?而且连棺材都没有。
九叔感觉到不对,撩起衣摆塞进腰带里走到运泥土的篮筐边说:“放我下去。”
留在上方的三人忙应声,待九叔在篮筐里站好后将人放了下去。井下站着两个人,见九叔过来后忙让开了。
九叔走过去在露出一条手臂的尸体边蹲下,打量了一下肤色后用手捏了捏。
梆硬。
这不是普通尸体。
他站起来看向两个村民说:“把尸体挖出来,挖出来后就用土把坑填了。”
“是。”两个村民也不多问拿起铁锹继续干活,虽然说挖尸体这种事有些恐怖,但现在青天白日的太阳晒得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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