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去,看着好生养,不如就定她吧。”
郁时越不想在此事上花费太多心思,反正郁白涟满肚子花花肠子,管不住。
尹逸寒刚睡醒,身上觉得冷,于是郁时越拿着画册递过来给他看,尹逸寒随手翻着,顺口夸道:“你眼神真好。”
郁时越脱掉外袍,和他挤进一个窝里:“就不经意打眼一瞧。”
尹逸寒点了御史大夫家的二小姐,知书达理,性格温良。
郁时越直言:“他配不上。”
尹逸寒:“……”
“王太傅的幺女?性子直率,长得也好。”
郁时越:“据说是个活彪,他驾驭不住。”
尹逸寒又接连说了几个,郁时越都不大满意,无奈把画册还了回去:“家有适龄姑娘的大臣都说遍了,再不济把你的妃子送他好了。”
郁时越当初建立后宫,收拢了大批适龄女子,如今全闷在后院扑蝴蝶踢毽子,蹉跎岁月。
尹逸寒本意是借着开玩笑提点此事,叫郁时越别平白扣着人,为她们安排个好去处,谁料抬眼对上郁时越幽幽目光,竟是生了气。
郁时越沉着嗓子问:“送哪个妃子?你又对他有意思了?”
尹逸寒:“……”
“这差事我揽不了。”尹逸寒面无表情,反讽道:“不如你先给那些尚未婚配的大臣赐婚,叫他们先多生些姑娘出来。”
郁时越看见尹逸寒眼眸低垂,嘴唇抿出平直的弧度,好似不愿搭理人的模样,觉得可爱,凑过去亲他。
待嘴唇贴上柔软的颊肉,他对上偏过头来目光惊诧的尹逸寒,恍惚片刻,虎躯一震沉下来脸。
他在做什么?
这幅高高在上目中无人自私自利的风骚模样究竟哪里可爱?
尹逸寒看到郁时越猛然拉开距离,像是被雷劈中,紧皱眉头,说:“朕认为你说的有道理。”
尹逸寒:“?”
郁时越办事雷厉风行,当晚就决定要给死心塌地追随自己的旧臣魏明赐婚。
他把魏明召进宫里,拿出画册叫后者选,魏明大惊失色,立即下跪表示作为臣子一心一意辅佐君王,暂时无娶妻的念头,况且总离都打仗生死不定,不希望妻儿遭此苦楚。
郁时越遗憾的打消念头。
魏明立马抱拳,多谢陛下体恤下属。
郁时越这时意识到魏明精神昂扬,气势雄壮,绑住胸口的布条也已经扯下,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还在渗血的手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不太好看。
魏明心中忐忑,不知陛下葫芦里卖的哪剂药,平白无故怎的关心起他的婚姻大事,正纳闷间,郁时越将他扶起,宽慰的拍了拍他的胸口,魏明受宠若惊,却看见陛下眸底暗潮汹涌,不明意味的问,
“爱卿的伤势好的还挺快。”
“……”
作者有话说:
郁时越:皇弟你不懂这其实都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我装作被迷的神魂颠倒但其实是在博弈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我当然知道他在钓我我只是装作跳入圈套把他玩弄你别管了我自有我的分寸!
再甜两章咱们长玉也该正式出场了!
魏明干巴巴道:“比起陛下,臣的伤势算不得什么。”
气氛有一瞬间的沉默,潜意识加重了不安的情绪,魏明又赶紧说:“是臣意外从乡间得一偏方,心急便用了,没成想能有成效。”
郁时越在心里冷笑,这偏方怕是姓尹吧。
他面上却不显山不漏水:“民间竟还有此等神医,不如你把方子拿来,吾也试试。”
魏明:“能为陛下献力是臣偌大的荣幸,只不过偏方成效因人而异,臣万万不敢拿龙体冒险。”
他自己不知,急于辩解模样反倒显着心虚。
郁时越也不难为人,淡淡道:“那就算了。”
闲话到此结束,魏明上报军情,不敢含糊,好在最近边疆算是太平,等例行公事禀报完,郁时越就让他退下了。
郁时越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体恤下属,不轻易动怒。
在尹逸寒密谋离宫时,他将魏明列为计划中的一环,带着盛国旧人拦尹逸寒一道——未成。
他能理解。
毕竟尹逸寒和魏明的交情没深到那种程度。
郁白涟让尹逸寒拿着假诏书扰乱朝纲——后者照做了。
他能理解。
毕竟尹逸寒背叛他并非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