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说着,眼眶又要红了,“翠姐很生气,你别再说了行吗?”
“陈隐,你这幅模样回来,她都没问问你怎么了吗?”
“问了,”陈隐偏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不喜欢我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所以你能别再问了吗?”
“不三不四的人?”傅昀反手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吗?”
简直难以置信,他傅昀从小到大哪一样不是拔尖的优秀,怎么到这小子嘴里就成了不三不四的人了?
“我……”陈隐深吸一口气,“我没这个意思,反正你就当没有这事就行了。”
“行,”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嫌弃,傅昀也不上赶着丢人,脸上的笑容也了些,“那昨晚给你下药的人我也不管了。”
陈隐愣了下,闷声应了句“好”。
傅昀气结,这软包子跟他低个头会死吗?
陈隐跟喝了敌敌畏的小草似的,都没等傅昀离开,就关门拒绝沟通了。
他拿到手机,第一时间给谭乐报平安,消息才发出去,谭乐的视频电话就追了过来。
“陈隐?!”谭乐的脸瞬间占据整个屏幕,眼眶红红的,眼底带着明显的乌青色,“你没事吧?我昨晚没看到消息,对不起!”
“我没事,”陈隐揉了揉眼睛,扯出笑脸,“昨晚休息得早,没听到手机。”
“你一觉睡到现在啊?”谭乐声音难掩担忧,“昨天你怎么了?是不是康威那狗东西欺负你了?!”
“没有啦,”陈隐声音很轻,“我就是不太习惯而已,没事的,昨天我也走的很早。”
“那就好,”谭乐显然没有完全相信,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和明显不愿多说的神色,识趣地没有多问,“没事就好,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陈隐应了声,没精打采地挂断电话,又给齐泽发消息道歉,主动跟他约好周末补一节课。
齐泽倒是无所谓,他自学能力很强,缺一节课也不会有什么,两人线上简单地交流了一下作业,陈隐丢开手机,脱力似的躺在床上。
两秒后,他捂着肚子跑去厕所,坐在马桶上发了十分钟呆,什么都没发生。
这种要拉肚子但又拉不出来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陈隐又捂着肚子回到床上,余光瞥到看着挺高级的纸袋子,没忍住伸手扒拉一下。
里面掉出几盒药,两盒消炎的,还有一盒……
陈隐翻出说明书,看着使用方法一栏,耳根子瞬间爆红。
这……这药竟然是涂在那里的。
陈隐猛地丢开药盒,仿佛这玩意儿会咬人似的。
可等他往床上一坐,又一个激灵站起来,犹犹豫豫地抓起那盒药膏,用力按压着药盒的棱角,几分钟后,他红着脸抓着药膏去了浴室。
傅昀带着一肚子火气走了。
“二少,”阿姨拿着锅铲站在厨房门口,“您不吃饭啦?不是饿了吗?”
“不吃了,”傅昀没好气道,“气都气饱了。”
“谁又惹着您了?”阿姨觉得好笑,“饭都快做好了,您就吃点吧。”
“不了,”傅昀推开大门,要走之前还是顿了几秒,扭头跟阿姨说,“陈隐估计还没吃饭,待会让他下来吃吧,别跟我们天天虐待人家似的。”
阿姨愣了下:“……好的。”
傅昀走后,她鬼使神差地看了眼客厅,王翠翠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刚刚的对话她听到了多少。
想到住在顶层的瘦弱少年,阿姨心里叹了口气,那孩子瞧着也怪让人心疼的。
亲妈还不如一个外人关心的多呢。
心疼
傅昀从家里出来直接去了会所。
白天会所不营业,但店里的人却一点也不少。
谭明难得休息,早早地回家补觉了,萧泽川带着俩手下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里打游戏。
在他对面,以康威为首的几个富二代没精打采地站着,黑眼圈一个赛一个厉害。
瞧着年岁都不大,以往傅昀眼神都懒得给他们,但今天他却很认真的看了每一个人。
没由来得他就想到了陈隐,明明几人年龄差不多,怎么陈隐就那么招人疼呢?
又想到软包子倔着不肯低头的模样,傅昀叹息一声,得了,人家都不乐意跟自己扯上关系。
“来了,”萧泽川抬头看了眼,手机里不断蹦出击杀音效,“等我一分钟,马上结束。”
傅昀应了声,在他身边坐下,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