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秘境了?”上官渡问道。
“嗯,徒儿一人待的有些无聊,就出去寻了一番机缘。”云珏轻蹭着他的颈侧回答道。
“如此也好。”上官渡颈侧微痒,轻推了推他的肩膀道,“站好。”
秘境内外时间流速不同,他的三十载若只相当于对方数月未见,也免了那过于长久的等待。
“徒儿好久没见您了。”云珏不松。
“数月。”上官渡估算时间,大约三四个月。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云珏垂眸,扣着腰身的手指无意识的轻勾着他的身后的衣带道,“徒儿已经一年三个月十八天未见师父了。”
“一年?”上官渡询问。
“徒儿自然是看师父灵气平稳之后才能放心离开。”云珏松开衣带,扣紧他的腰身道,“师父分别三十载,不想徒儿吗?”
上官渡气息轻出未语,终是收紧手臂,抱住了他。
分别三十载,自然是想的。
“师父……”耳畔轻语,夹杂着愉悦,怀抱分开时气息垂眸靠近,却因上官渡伸出的手而制止。
青年眸中溢出一缕不满委屈之色:“师父。”
“不行。”上官渡说道。
“就亲一下。”云珏要求道。
“你上次也这样说过。”上官渡未退让。
“这次是真的。”云珏扣着他的腰身轻晃道,“徒儿对天发誓,真的只是一下,好不好?”
上官渡未允,只有气息轻沉时阻拦在唇边的手被轻扣拉下,唇上落下了极轻的一吻。
温软的,没有任何的厮磨,只有那垂下的眸中映出了些许的认真,彼此交换的只有气息,动的却是心。
“师父可要出星云境?”云珏与他分开时问道。
“如今外界如何?”上官渡的唇微不可查的轻抿了一下询问道,只是浅浅一吻,其上的触感却似乎还一直留存着。
“太华仙宗与魔修战事已止,长乐宫势力收缩,外界无恙。”云珏说道。
“那便出去吧。”上官渡说道。
“好。”云珏松开了他,召出了乾坤镜打开秘境通道。
上官渡视线本在他的身上,却被那套了一圈金色外壳的镜子晃了一下眼。
“怎么样,我这壳子不错吧?”乾坤镜终于见到了另外一个可以对话的生灵,上下浮动了一下炫耀道。
上官渡看着其上镶嵌的各种硕大的灵石宝石,略微颔首应道:“嗯。”
“有眼光!人类,我……”乾坤镜很高兴,可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再次丢进了那个乌漆麻黑的储物戒里,一时迷茫。
“师父,走吧。”云珏站在打开的门前,转身笑道。
上官渡看他一眼,踏出了那道出口,悬浮空中。
黑山遍布,天地苍茫无际,虽秘境之中同样辽阔,但修真界是出生扎根之处。
此景熟悉,却恍若隔世,上一次,险些在此殒命。
“走。”上官渡回眸看向身后出来的人道。
云珏颔首,二人撕开虚空而行,已远离那处,即使有气息察觉探知,也未查到丝毫端倪,只能悻悻而去。
元婴修士与金丹看起来只有一阶之差,其中力量却是千差万别。
只有踏入其中,才知越阶挑战是何等的恐怖。
撕开虚空而行,瞬息万里,再没入其中,不过一个时辰,已彻底远离魔修之域。
“师父,此方向并非太华仙宗。”云珏提醒道。
“先去万剑宗。”上官渡浮于空中回答道,“太华仙宗我会传音过去。”
他如今修为低于徒弟,本命剑断,不宜回归。
云珏看他,垂眸笑道:“好,多谢师父。”
“无事。”上官渡答他。
他二人撕开虚空再度前行,往北域寒霜之地而去。
万剑宗长年飘雪,寒气四溢,长阶远眺雪山群峰,一望无际。
而只踏上一阶,便已能够察觉蕴于阶梯和山壁两侧的剑意,细碎的,承载着万剑宗数万年来无数剑修的虔诚之心。
登万剑宗者需心诚,便是大能入内,也只能从阶梯一步步拾级而上。
听起来似乎有些固执和不近人情,但万剑宗中只收剑修,而剑修者若想大成,此生几乎只会忠于自己的剑。
上官渡踏上,略微垂眸,上行之时回眸看了眼跟随身后的身影。
“师父去何处,徒儿自然是同行的。”云珏笑道。
“嗯。”上官渡颔首,继续上行。
阶梯之上剑意遍布,即便周围被风雪覆盖,脚下也不染寒霜。
纵狂风席卷,雪粒纷飞,上行二人也未停下脚步,只是上官渡稍作等待之时,身后之人并行身侧。
阶梯看似无尽,数日之后已见其上门庭。
而登其上,一把巨大的剑如从穹顶扎下般矗立于雪峰群山之中,高高耸立,巍峨锋利。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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