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对陆浔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毕竟刚才的那一瞬间，他连……都想好了。

心理上连这个都能接受的话，他对陆浔的不舍得真的还正常吗？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别的人在这里，他都不至于这么拎不清。

毕竟朋友是朋友，想帮忙也不是这种帮法。

理智上说，他不应该走出去找医生帮助陆浔吗？

为什么仅仅因为陆浔那样祈求他就留下来了呢？

或许，他对陆浔也没有他想的那么清白。

只是他习惯性地把陆浔当做了任务对象，当成了一个小说里的角色，所以此前从来没有思考过真正和陆浔在一起这个选项。

直到这会儿才认真想了一下。

也许他也是有点喜欢陆浔的。

只是在陆浔太过浓烈的感情的对比下，让他忽略了自己的那些感受。

若是真的不喜欢的话，或许都不会心疼吧。

想到陆浔下巴上的擦伤，他这会儿还心中一凛。

更何况他连陆浔接下来要做的事，都已经做了心理准备。

他已经不能说服自己。

因为他不是那种因为愧疚就牺牲自己的人。

这样的妥协，好像只因为他是陆浔。

程尔又伸手摸了摸陆浔的头发，将他的脸轻轻扶了起来：“好了，陆浔哥哥，不要再蹭了，你下巴上受伤了，我该去给你拿些药涂涂的。好了，我知道你不想放我离开，那我不走了，你小心一点，可以吗？”

陆浔盯着他反应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要，要小尔……标记小尔……”

他还有着这样一种执念。

程尔无奈地笑了下，这可能就是 alpha 本能吧。

只是，程尔轻轻扶住了陆浔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而后认真地说：“陆浔哥哥，你的小尔是个 beta，你忘记了吗？你不能标记他。”

“不，要标记小尔。”陆浔此刻无比的固执。

程尔颇为无奈，想了想，他伸手扯下了衬衫的领口，将后颈完全露了出来，开口说：“这里只有退化的腺体，陆浔哥哥想咬就咬吧，只是可能没有用哦。”

他的语气轻柔得可怕。可能是因为知道现在的陆浔吃软不吃硬，所以想哄哄陆浔，也免得自己遭罪。

陆浔果然抬头，连迷茫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快速俯下身，沿着程尔的脖颈上下舔舐，终于挪到了后颈那块退化的腺体上，而后用犬齿轻轻咬了下去。

好痛……

程尔痛得都闭上了眼睛。

beta 这块退化的腺体几乎和皮肤无异，跟 oga 那种完全不一样，陆浔几乎将那块软肉咬出血，程尔感觉整个人都被他衔在了嘴里，动弹不得。

生怕激起陆浔更严重的反抗，他只好伸手轻轻抚摸着陆浔的头发，想让他快点结束这种状态。

毕竟就算陆浔在他退化的腺体里，注射再多信息素，他也没有感觉。

连鼻尖都对这股淡淡的茶香免疫了，因为 beta 能接收到的信息素就这种敏感程度，即使再浓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了。

他刚刚就已经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早就习惯这股味道了，倒是挺好闻的。

程尔只能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因为真的很痛很痛。

陆浔不止在咬，甚至又咬又舔又啃，那块软肉在他嘴里遭受到了非法的蹂躏，简直没法想象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可为了陆浔早点结束这种状态，程尔只好一直忍着，还伸手抚摸陆浔不断安抚着他。

终于，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之后。陆浔似乎释放了他体内多余的信息素，此刻有了些清醒的迹象。

他迷茫地抬头盯着底下的程尔，嘴上还沾着些血迹，开口问道：“小尔，我标记小尔了吗？”

程尔有些哭笑不得，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嗯，成功标记了。”

陆浔很开心地笑了一下，而后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又皱起眉头：“不，还没成功呢，小尔骗我。我想要终身标记小尔。”

程尔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点点头道：“好，来吧。”

“真的？”不知为何，陆浔突然问了一句。

可能在他潜意识里，小尔就不会答应。

直到程尔再次认真点头，主动拉着他，仰头吻上了他的唇，他才如梦初醒般地动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