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样绝对自信的人,都把他带的有些热血沸腾了。
虽说,即使去了战场,作为简照的亲卫,他也不可能出去打仗,大概率是守在简照的身边。
程尔掩饰般地端起简照的杯子喝了口茶,不动声色地离简照远了一些。
这是他这几天的经验,离简照稍微近一点,简照又要自然地亲上来了。
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如此自然。
反正程尔有些受不了,实在太黏糊了,他还不能开口拒绝,于是只能使些小手段。
这里毕竟是大殿,若是有人来,看到简照在亲他,那不是全完了?
好在,简照见他捧着杯子喝水,也没有再继续,只是往后退了一些,撑着头看着程尔。
程尔心里松了口气。
下一瞬,耳朵里捕捉到了熟悉的脚步声,程尔已经记住了,是皇帝身边的那位大太监,只有他走路的步伐这样轻缓。
说什么来什么?
简照等的机会要来了吗?
程尔看向简照,简照坐直了身体,微笑着对他点头。
简照的武功比他好,自然也听到了脚步声。
程尔站了起来,握住刀柄,熟练地站在了大殿前面。
果然,台阶下面,大太监拿着金黄的圣旨一步步走了上来,只是这一次,他的表情没有以往轻松。
看来,皇帝果真过得不好,不然,这位大太监不会面无表情,他最近的事情应该也很多吧?
程尔站在门口,依旧被这位大太监无视,只听到他高呼:“圣旨到——”
“闲杂人等,回避——”
“太子殿下,接旨。”
简照顺从地一礼,表情却没有变化:“是。”
大太监打开了圣旨,开始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承大统,夙夜忧勤。不意逆藩宁王作乱,边寇大举入犯,社稷危在旦夕。
皇太子简照,朕之嫡嗣,虽曾有过,然天潢贵胄,忠勇素著。今国难当头,正是用人之际。
兹特降恩旨,复立简照为皇太子,授“监国抚军”之衔,赐尚方宝剑,暂理军务,督师平叛。
望念祖宗基业,体朕忧劳,速整师旅,扫清叛逆,御退强敌,以安宗社。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钦此。”
来了,简照等待的转机真的来了。
程尔不由自主地转头看他,却发现简照根本没有什么表情。
是了,简照已经预料到这一步了,不然他也不会如此自信,确实不必喜出望外。
简照神色平静,看不出悲喜。双手高举过头顶,稳稳接过圣旨和尚方宝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起身时,目光越过宣旨太监,望向都城之外的远方。
他沉声回道“儿臣,接旨。”
“殿下谢恩吧!”
简照站了起来,认真开口道:“请公公回禀父皇:儿臣……定不辱命。叛军一日不灭,儿臣一日不回。”
大太监笑了笑,拱手回道:“咱家一定带到。殿下,万岁爷可是把身家性命都押在您身上了。这把尚方宝剑,您可得拿稳喽。咱家在这儿,先给您道喜了!不过殿下,军情紧急,万岁爷还在宫里等着您的回话呢,您赶紧收拾收拾。殿下打算何时启程?咱家还得回去复命呢。”
简照平静地回道:“明日便可,今日孤便去点兵。”
“那便好,那便好!”大太监这回真是笑得真心实意了。
程尔握住手中的刀柄,只感觉自己不自觉紧张了起来。
监视废太子的恶毒细作小侍卫(25)
秦时明月汉时关, 万里长征人未还。
程尔看着底下肃穆的军队,心中不免涌起一阵苍凉之感。
这是古代真实的战争,对于程尔这个现代人来说, 除了新奇之外,只剩下一股说不明的悲哀。
战争, 就是会死人的。
底下的这些将士, 回来的时候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
简照离开的时候去拜见了皇帝, 皇帝却没有见他, 只是让太监给他带话, 让他用心做事。
可见,这位皇帝陛下并没有原谅简照, 只是实在无人可用, 迫不得已而为之。
程尔骑马跟在简照身边, 静静看着他的背影。
说起来,程尔骑马还是在侍卫日常训练中学会的,教他最多的就是石安。
不过简照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