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日子天天往镇上跑, 相比刚穿越来,已经好了很多,但还是不够。
干脆就趁这个机会,好好锻炼锻炼吧。
翻地是骡子翻的,只用了两天的样子,后续无论是挖种植牧草的浅沟, 还是排水沟,都需要人力来做。除此之外还需要撒种子, 覆土。
他预估了一下, 把这初期的工作做完, 一家人估计得花个十天的样子。
这几天, 一家人在地里干得热火朝天,地周围的大道、小路也没清闲下来,时不时就有村里人从这些路上突然冒出来。
经过那天的那位阿叔的好心宣传,这地方就好像瞬间成了村里的必经之地,谁家都得“碰巧”从这里路过一下。
毕竟种粮食、种果树、桑树的都有,还少见有人去种草的。
宁安府地处南方,秋冬季节最冷的时候也就是下薄雪,都等不到掉地上就化成水了。所以哪怕是冬天,漫山遍野也是绿色的,家里的牲畜的草料自然也是不缺的。
所以大家都当个笑话和稀奇看,毕竟村里来来回回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还少有这样的乐子瞧。
“边大伯,忙着呢?”
邵景易本来以为又是来看热闹的,头都没打算抬,想着等边猎户自己应对一下。
可随着边猎户和那人的交谈,他又觉得这声音有几分耳熟,抬头一看,竟然是周长林和清哥儿,以及周长胜。
邵景易站直之后,笑道:“你们也是来看热闹的?”
周长林赶忙撇清关系:“我和清哥儿不是,不过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我们本来想给你送点东西,有人听说了非要跟过来。你们家这会儿没人,我们想着肯定在这儿,就都过来了。”
清哥儿也顺势上前两步,把手上的篮子递给离得最近的边栗:“这是我做的叶儿粑,带给你们尝尝。”
边栗接过之后,简单道了声谢。
清哥儿站在边栗旁边,跟边栗说起悄悄话:“你这发带可真好看,在镇上买的吗?我之前都没见过这个样式的。”
边栗:“县城里买的。”
清哥儿也是个话多的,就着这个话题就这么跟边栗聊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谈话也还在继续。
面对周长林的调侃,周长胜也不忸怩,直接就怼回去了:“你直接说我名字就是了,还在这拐弯抹角的,我来看看我师父不行吗?”
周长林:“空着手就来看师父了,看来你这个徒弟也没什么诚意啊。”
周长胜气得头发都立起来了:“你……”
周长胜和周长林是堂兄弟,两人岁数相差不大,从小就是打打闹闹的,但相比大挺多的周长松,两人的感情还是要更好些的。
要不然上次周长胜非要去山上追野猪,周长林就不会冒险跟着边栗上山去救周长胜了。
上次周长林成亲宴上的事情,周大一家其实是有怀疑邵景易的,但总归是自己的手段不光彩,吃了亏只能往肚子里咽。又加上上次边家送板栗也没自己家,他们心里也就明白过来了。
不过这一切对周二、周四跟边家的关系来说,也没什么影响,周二一家甚至还因为周长松在成亲宴上闹出这事,而心有芥蒂。
邵景易没好气道:“我们家阿栗可没同意,你这声师父叫错人了。”
周长胜看看邵景易,又看看边栗,只能尴尬地抓抓脑袋。
旁边的人显然也想起了上次周长胜非要让边栗教他功夫的事情,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周长胜是个急性子,想着反正都到这份上了,干脆也直接问了起来:“你们真打算种草啊?”
一旁的边武笑道:“自然是真的,再等几天草种子就该落地里去了。”
周长胜:“我听村里人说,你们的草种子还是花了不少钱买的?”
边武只知道这些草种是邵景易从县城带回来的,至于花没花钱,花了多少他也没问。
他好像很自然就相信了邵景易,觉得他想干的事情一定有他的道理,也一定能成。
邵景易:“对,这你都知道了?”
前几日有人来打听他们种什么草,边猎户不过就提了一句,县城买的种子,过几日就传成了这样。
周长胜脱口而出:“村里早就传遍了,都等着看你们笑话呢。我也觉得你们不该种这个,你们要养兔子,去山上割就是了,哪里值得买这么大一块地来种草。”
周长林被周长胜这话打了个措手不及,赶忙补救道:“邵童生他们这么做,自然有他们的道理,要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