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安把蛋糕递给他们,孟逸清要了一块李子的,他喜欢酸酸甜甜的李酱。
钟元钊好奇的用木勺子戳了戳奶油,蓬松的奶油在力的作用下失去了它该有的形状。
“公子快吃吧,蛋糕不吃会化。”
听劝的钟二公子挖了一大勺放进嘴里,味蕾瞬间被征服,好独特的口感,以前从未吃过,奶油绵密微甜,搭配宣软的蛋糕胚别有一番风味。
安宁镇新奇的东西太多了,街上来来去去三个轮子的车好多,跑得快还不用马拉,他也想整一辆。
“那是三轮车。”徐瑞道,“钟公子若喜欢一会儿我们带你去定车。”
安宁镇到沐洲来回要半个多月,老方加点班就能搞定。
“好好好,瑞哥儿你太仗义了。”
一句仗义直接硬控徐瑞十秒,他都不好意思告诉钟元钊他是股东了,本来想给人打个折的……
孟逸清笑得想死,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一向嘴贱的徐瑞哥哥都沉默了呢。
吃完一块小蛋糕钟元钊又买了两块带走,孟逸清没收他钱,他们吃了人家贵贵的饭,不能再收钱了,回头自个儿把蛋糕钱补上就成。
“为啥不收钱?”钟元钊问。
“因为铺子是我跟安哥儿一起开的,几个蛋糕而已不用钱,钟公子远来是客,该是我们招待你。”
“?!”
钟元钊惊呆了,小哥儿好厉害,竟能做出如此美味的糕点。
吃完蛋糕几人去卤肉铺打包卤肉,钟元钊直呼神奇,不仅有蛋糕铺还有卤肉铺,清哥儿真的好能干,瑞哥儿好福气。
逛得差不多后一行人来到安宁镇一日游的最后一站——茗兴茶楼。
钟元钊点了壶惯常喝的茶后把新品区的吃食点了一遍,小二送吃食时顺便带了赠品。
这次的赠品诗词跟春有关,因为想给开年博个好彩头,徐瑞选了李白的《清平调》——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此诗一出,安宁镇的学子们都疯了,做梦都想写出比《清平调》更绝的诗句,当然也征服了风雅爱好者钟元钊。
打开扇子前他不以为然,看清扇面上的内容后惊为天人。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好诗好诗,瑞哥儿可知这李白是何人?”他一脸激动道。
“不知。”徐瑞默默喝了一口茶,“不过这家茶楼出的诗词都很不错,钟公子若喜欢一会儿品完茶可以去书铺买,书铺里有诗词合集。”
“好!”钟元钊大喜,“安宁镇还真是卧虎藏龙。”
来之前他没想到凝霜阁的老板会是姑娘跟小哥儿,更没想过自己会在对方的保护下捡回一条小命。
书里总喜欢写英雄救美后美人以身相许,到他这里竟成了美救英雄,那一刻的心动他无法描述,杜老板把他护在身后的画面此生怕是忘不掉了。
钟元钊对这一日的行程甚是满意,不仅吃到了好吃的,还买到了令他惊喜的诗词本,比跟那些虚伪的朋友来往顺心多了。
为了保护他的安全,婉娘只能将他安排在凝霜阁的地盘上。
陪完客户徐瑞他们回了铺子里,晚上洗漱完徐瑞当着孟逸清的面掏出一百两黄金,孟逸清眼睛立马亮了几个度,金子!!
“哪里来的金子啊?”
“钟二公子给的赏银,我跟婉娘一人一百两,想不想要?”
明知有坑,小哥儿抵挡不住金子的诱惑还是踩了,诚实的回了一个字:“想。”
徐瑞学着电视剧里的纨绔邪魅一笑:“大爷今日高兴,孟小哥儿把大爷伺候好了,五十两金子就是你的。”
孟逸清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勾栏作派,啧。
白眼翻归翻,为金子折腰的小哥儿诚实的开始了他的表演。
“爷想让人家怎么伺候嘛?”他故意夹起嗓子问。
小哥儿对金子的向往太明显,徐瑞差点演不下去,很想说一句死夹子看剑,硬生生掐了自己一把才忍住。
“怎么伺候让还要本大爷来教?”他一脸怒容,“主动亲人会不会,不行就换人,磨磨唧唧的让大爷等半天。”
小哥儿听话的抱住他主动亲亲,徐瑞亲舒服了顺势把人搂在怀里,仿佛一个流连花丛的纨绔子弟。
“瞧瞧,这不是会亲嘛,拿了大爷的金子后只能亲大爷一人,孟小哥儿可能做到?”
“知道了爷。”孟逸清乖乖任他抱着,手还不老实的扒他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