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跟在旁边,目光欲言又止。
沈和煦边走边吩咐:“去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带抑制剂来,再带点阻隔贴。放门口就行,我等会儿来拿。赵叔你也回去吧,你在这儿总归是不方便。”
“好的好的。”赵叔连忙应下,掏出手机就往院子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沈和煦已经抱着人上了楼,谢星辞的腿还死死箍着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挂在树枝上的树懒。
赵叔收回目光,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喂,张医生,麻烦您马上来一趟,带上oga抑制剂和阻隔贴,对,快一点。”
少爷是世界第二大好人
到了房间,谢星辞也一点也不消停。一个劲地往沈和煦怀里挤,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领,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去。
如果不是因为皮肤没办法相容,沈和煦都要觉得自己快成为谢星辞的一部分了。
他想把人放到床上,但人根本弄不动,刚拉开一点,谢星辞就开始掉眼泪,又哑又碎地叫“少爷”,像一只被从窝里拿出来的幼兽。
沈和煦没办法,叹了口气,托着他的后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揉了揉眉心:“谢星辞,你能不能有点用?就那么一点点特殊信息素就把你弄成这样了?”
昨天晚上没控制住意外泄露出一点诱导的信息素,他以为会没事,虽然谢星辞没有带颈环,但他很快调试了手环,没想到谢星辞的腺体这么敏感。
谢星辞听不懂。
他只是靠得更近,用鼻尖蹭着沈和煦的颈侧,声音闷在衣领里,又湿又哑:“……少爷……信息素……给我。”
沈和煦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谢星辞就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轻微的刺痛让他整个人顿了一下,闷哼一声,咬紧了牙关:“谢星辞,你属狗的吗?”
谢星辞没有松口,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沈和煦偏着头,让他咬着,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但始终没有推他。
家庭医生没那么快能到。
赵叔已经把整栋别墅清空了,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出风口的嗡鸣和谢星辞急促的呼吸声。
沈和煦抱着人坐回沙发上,低头看着怀里轻轻颤抖的人。
他垂下眼,看了一会儿谢星辞泛红的耳尖和那截露在外面的、贴着颈环的腺体,忽然开口:“想要?”
谢星辞抬起头来,眼眶湿漉漉的,鼻尖红红的,看着他,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小动物终于等到了食物的气味。
沈和煦嘴角轻轻勾起一点弧度:“想要就自己弄。”
得到许可,谢星辞立刻伸手去抓沈和煦的手腕,指尖搭在那只手环上,笨拙地摸索着。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手指在感应区上点了好几次,不是太轻没反应,就是点错了位置,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热潮期带来的焦躁和痒意从腺体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他的耐心在一次次失败中快速消磨,指尖开始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几次尝试都没成功后,他低头一口咬上了沈和煦的手腕。
沈和煦吃痛,眉头皱了一下,但害怕伤到他没有甩开。
沈和煦一只手掐住谢星辞的下颌让他松口,另一只手迅速在手环上划了几下,把信息素释放档位调低了两级。
做完这一切,他抬眼看向被自己掐着动弹不得的脑袋,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谢星辞,你是不是真的属狗的?”
谢星辞喘着气,不满意地哼了一声。
沈和煦是真的害怕他等会急眼也给自己两口,又伸出手,把他的颈环也调低了一档。
一瞬间,两股信息素在空气中轻轻交融。
檀香温热、干燥的,和那一缕雨后的、湿润的草木气息缠绕在一起,像两滴落入同一杯水里的墨,慢慢洇开。
谢星辞整个人脱了力,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在沈和煦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蹭了蹭沈和煦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好舒服。好舒服。”
沈和煦低头看着他没出息的样子,嘴角那点弧度深了一点点:“真没用。清醒的时候胆子可没这么大。”
oga的热潮期会放大人的欲望,让人神志不清,但也算不上完全失去自我意志。只会做出一些毫无逻辑的行为以及许多不过大脑的话。
所以刚刚那些下意识的举动——咬他、扒他的手环、往他怀里钻,其实已经暴露了很多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