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人简单冲了冲,越戟这才抱着老婆上了床。
怀里的谢忱最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气,越戟忍不住朝他的后颈处拱了拱,两只手臂穿过了谢忱最的腋下,一手握住他的肩膀,另一手攥住了他的腰。
困意都上来,谢忱最却被越戟连抱带扯的又嵌进了自己的怀里。
“啧,硌…”说着,谢忱最费力的推了推越戟,却被越戟抱的更紧。
谢忱最一脸绝望,“你能不能别像绑大闸蟹似的抱着我吗?我都快被你勒的喘不过气了。”
“不行,我就要这么抱着跟你睡。”
“那你松点力气,别抱这么紧总可以了吧?”
闻言,越戟手上的力道确实放松了不少,但是身子却依然紧紧贴着谢忱最,死活不肯离开。
谢忱最被他吓得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得越戟发疯把他按在身下,又干那种破事。
郑延贞之前说的话还在他的耳边回响着,他正思索着这事的可行性,想着想着困意就又涌了上来。
但是身后的越戟却满脑子都是可惜。
其实在这样的环境,不来上一确实挺可惜的,不过他见谢忱最累了,就不再勉强了,反正他和他媳妇以后有的是机会。
翌日,阳光从昨日没拉严的窗帘外透了进来,泄了一地暖光。
谢忱最也从刚开始背对着越戟的睡姿,不知何时变成了与他面对面的姿势。
此时的他就枕在越戟的胳膊上,一睁眼就能看到对方那饱满有型的胸肌。
谢忱最的眼睛眨呀眨,脑袋放空了好一会儿,刚要抬头,没想到一只大手就揉上了他的后脑勺。
“嗯…醒了?”
谢忱最眯着眼坐了起来,又转头看了眼越戟,“你半夜把我转过来的?”
“转什么?”
“算了,没什么。”
反正这小子也不会承认,他就多余问这个。
也不知道是不是海面上的早晨本就冷,谢忱最刚坐起来就感觉身边凉飕飕的。
他不想接触冷空气,一时有些后悔起床了。
越戟撑着脑袋,本在静静欣赏着老婆的后背,结果下一秒,老婆就不动了。
“怎么了?”
“有点冷…”
越戟刚要说些什么,就见睡眼惺忪的男人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没穿好的衣裳还挂在手臂上。
下一刻,对方就像是无骨的棉花似的又跌回了床上,连带着穿了一半的衣服也一起被拽进了被子。
谢忱最,你怎么这么可爱?
越戟的眼睛瞬间睁大,一瞬间竟有些傻眼。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他媳妇的这副样子,靠,这么可爱吗?
越戟像只狗似的猛地撑起上半身,朝着谢忱最就凑了过去,脸都凑到了谢忱最的耳边,爱不释手的亲来亲去。
“嗯…你干嘛?别亲了,弄我一脸口水。”
“你不是要起床吗?怎么坐起来又躺下了?衣服半穿不穿的,在这勾引谁呢?”
“滚,我那是冷!行了,我再躺会。”
在越戟听来,这简直就是撒娇般的语气,他一下就被狠狠拿捏住了。
越戟只觉得心神荡漾,捏着谢忱最的手玩个不停,“还说自己不是小猫?冷的都缩进被窝了,那你还怎么吃饭?”
“闭嘴,烦死了。”
“别烦啊,叫我声老公,老公帮你订早餐怎么样?”
谢忱最嫌吵的捂住了耳朵,却禁不住越戟一次又一次的拨弄。
“行了啊,你过分了!”
越戟意兴阑珊的停下了手,掌心却不停地摩挲着谢忱最的大腿。
“真是小气,叫我声老公你是能掉块肉啊?早晚让你心甘情愿的叫我!”
被越戟这一番折腾,谢忱最也有些睡不着了,他刚转过身,就对上了越戟那盯着他看的视线。
他清了清嗓子,“谢煵…那事,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手给他接上了,人现在还在地窖关着呢,还得关个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出来吧。”
说着,越戟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谢忱最的鼻尖,“干嘛,你害怕 了?怕我弄死他?”
“不是,我知道你心里有数。”话落,顿了顿,谢忱最又抬眼,“那我妈呢,她不可能就这样看着儿子被关,肯定也没少闹吧?”
见谢忱最蹙着眉头,越戟有些不高兴,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