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些太贵了,而且也用不到,我就看看就好。”
蔺承叙沉默了。
宫里奇珍异宝什么没有,也没见元奚露出很喜爱的神情,他以为对方在自己的世界大抵也过的不错,才会瞧不上。
没想到竟是不敢要吗?他知道陛下现在看起来过的一般,实在没想到居然连买喜爱的物件的钱都没有。
蔺承叙心中有些酸痛的感觉,他也没有这里的银票,只能在心里记着他喜欢的东西。
两人逛到日用品专区,元奚正弯腰看价格,商场人声嘈杂,常年生活在安逸的温室,没有人察觉到任何危机。
唯有蔺承叙这个久经厮杀的人捕捉到了危险。那是一种被刺杀多了的直觉,对恶意的感知。
他四处扫了一眼,发现一个货架后站着个低着头的男人。
那人眼神飘忽不定,双手都揣在口袋里。
他目光看着元奚,不动声色站近了一些,耳朵留意着动静。
下一秒,那人猛地抬起头,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短刃,忽然双眼赤红地朝旁边路过的路人刺去!
那路人被吓得一个趔趄,腿一软摔倒在地,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后退。
周围尖叫声此起彼伏,商场一下子陷入混乱,人群四处逃窜。
元奚只听到声音抬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蔺承叙拉到身后,随后身旁的人忽然上前。
“你小心……”元奚话还没说完,就见蔺承叙瞬间扣住凶手持刀的手腕。
下一秒,只听到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伴随着凶手凄厉的惨叫,手腕硬生生被掰脱臼,刀掉在了地上。
蔺承叙又踹了一下他的膝弯,那人剧痛不已,直接倒在了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程只有几秒钟。混乱的人群发现安全了后停下奔逃,众人都惊魂未定地看着他们。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的,只觉得一道残影闪过,然后便恢复平静。
他们看到现在站着的人黑衣黑发,皱着眉时自带一种极强的压迫感,眼神冷的像冰。
歹徒更是疼得浑身抽搐,别说逃跑了,连抬头都做不到。
元奚看呆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蔺承叙身为摄政王时的凶狠模样。
他看到了那个执掌生杀大权,以一己之力镇住整个朝堂的摄政王。
商场的保安匆匆赶来,围观人群纷纷拿出手机录像,议论声逐渐响起。
蔺承叙一见到这些摄像头就后退,他感知到了一种威胁,但在这里没有摄政王,他没有权利杀人。
他只好转身拉上元奚就走。
后者愣愣被拉出好几步才扭头对人群道:“记得报警!”
……
走出商场大门,元奚才后知后觉感觉到手心全是汗水。
他刚刚离危险那么近,可蔺承叙的速度却比危险更快。
直到走到一个四周无人的地方,蔺承叙才扶住元奚的肩膀:“吓到你了吗。”
元奚呆呆地看着他,后知后觉摇摇头。
太帅了。太强了。
他何德何能跟这个男人在一起,难道在古代自己也很厉害吗?
“你也……太厉害了吧。”
蔺承叙很少面对这样直白的夸赞,旁人见了也只会觉得可怖。他一怔,只能伸手揉了揉元奚的头顶。
元奚对此也没在意,缓慢地散步到附近的市博物馆。
午后的街道太阳直照,晒的人暖洋洋的,个个都打着哈欠拖着困困的身体。
走了快半个小时,直到来到博物馆门口,看着一个个检票入馆的游客,元奚才忽然想到一个漏洞。
蔺承叙没有身份证!他是个黑户,怎么刷身份证进博物馆。
“完了,我忘了你没有证件。进不去怎么办?”元奚难以置信的抱着头。
“为何进不去。”蔺承叙淡淡道。
“因为每个人都需要一个……照身帖?鱼符?腰牌?哎呀总之没有这个东西你进不去,要不我们再想想办法。”
蔺承叙道:“可以仿制一个。”
“不这个不能仿……它不单单是一个卡片,它比较复杂,里面还有特殊的东西可以感应……”元奚绞尽脑汁解释着。
蔺承叙抬眼望向眼前巍峨的博物馆,看了一下四周名为监控的东西。
“你正常从门口进去,在馆内等我。”
元奚一愣:“啊?那你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