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一边哄夏知舟,表示自己跟夏知眠没什么,又私下给夏知眠发消息,说什么你别在意他,他不懂事。结果发现夏知眠早把他拉黑了。
事情后来闹得很大,有一次霍禹喝多酒跑到夏知眠住的地方闹事,拉扯间失手打碎了一个玻璃瓶,碎片划伤了夏知眠的左脸,留了一道疤。
夏知眠第二天就从工作室辞职,搬去了一个二线城市,从此跟夏家霍家都断了联系。
故事的结局是霍禹和夏知舟最后和好了,两个人办一场热闹的婚礼,夏知眠的父母去参加了,全程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这是件好事,天定的姻缘。
夏知眠一个人在外地过年,只有小宝石陪着他。
谭叙现在立刻后悔了,不应该带这本书回来,现在他的脑袋更疼了。
“……你这是一本什么书?”
“我是一本记录故事的书,不定时更新,这只是一部分而已。”
谭叙指着封面:“所以后面那些还没发生?这是未来的事?”
“不确定,记录的内容会根据现实情况发生变化的,所以一切都有可能。”
“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应该去找霍禹,去找夏知舟,或者去找夏知眠本人,你来找我干嘛?”
书沉默了,这个问题有点新颖,之前的那些家伙貌似都没提问过:“你的剧情还没有更新,在这个故事里你应该只是一个配角。”
谭叙:“…………”太好了,第一次庆幸自己是配角。
耐着性子,他又把前面那段故事重新看一遍,结果越看越火大。
“我那个温柔学长就被你们这样糟蹋了?”他拍气得拍了桌面,“霍禹酒后误伤?夏知舟当街骂人?他爸妈偏心偏到那种程度?你这故事是哪个狗血编剧写的?”
书这种时候就知道装傻了。
“算了,我不是骂你,”谭叙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还是说这里面有虚构的成分?”
“据我所知,所有事件都有现实基础。但故事走向并非完全固定,我看过很多的案例。”
谭叙想起自己记忆里的夏知眠,属实和那个夏知眠…不应该啊,他不应该得到这样的结局。
谭叙握了握拳头,他随口一问道:“你说的那个二线城市……是哪个城市?”
书有点心虚:“……书里还没写。”
“……你真是本破书。”
书委屈地抖了抖封面,心想你和那个烧我的坏蛋一样可恶。
算了…不管这本书说的是真是假,至少有一点是确定的,夏知眠跟霍禹夏知舟那两个人搅在一起,迟早要出事。
夏知眠性格好脾气软,脸皮薄不怎么会拒绝人,之前能被家里推去追霍禹,以后要是霍禹那边再犯浑,夏知眠未必扛得住。
他得回去…至少得隐晦地提醒夏知眠,离那两个人远一点。别的不说,左脸被划伤这种事,绝对不能让它发生。谭叙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胸口堵得慌,没法忍一点。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日历,再三天租户的续租就能处理完。他本来打算在老家待一周,现在决定缩减到五天,办完事立刻走。
“你还要待多久?”
“……我可以跟着你。”
“你跟着我干嘛?你一本会说话的书我怎么带?”
“我可以自己藏起来,行李箱夹层就行。”就像之前的那些混账家伙一样,随便塞,随便扔,尤其是一生气就喜欢乱扔他。
谭叙迅速权衡一下,这书知道关于夏知眠的剧情走向,带着它至少能知道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有备无患。
“那到时候你最好别在行李箱里闹动静,被安检发现了我可不管你。”
谭叙摸着脑袋,心想自己这辈子真是跟倒霉这两个字锁死了。好不容易在夏知眠那过几天舒服日子,回来就被一本书开了瓢,还被迫塞了一脑袋狗血剧情。
但转念一想,要不是被开了瓢,他也不会知道夏知眠后面会遇到那些烂事。
想到夏知眠…谭叙划开手机给夏知眠发了条消息:“我到了,你那边怎么样?”
“一切都好,小宝石在追自己的尾巴玩,你吃晚饭了吗?”
一看到夏知眠的话,谭叙马上气顺了。
“我准备煮个面,你不用担心。”说着把手机揣回兜里去找锅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