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儿?实在可恶,祁祺瞪他,竟然刚好撞见两颗黑豆眼里饶有兴致的光:“你继续说啊,你说还对我有什么不满?我有什么地方是很坏的?”
祁祺:“……”
狗蛋:“笨蛋徒弟,说不出来了吧?因为你自己也知道,比起徒弟对师父,还是师父我对你比较好。”
祁祺:“……”
祁祺怀疑道:“你不会是把快乐建立在惹我生气上吧?”
狗蛋:“有吗?”
祁祺揪着他两只耳朵把狗揪起来左右看看:“没有吗?”
狗爪朝着空气中扒拉了两下:“富贵徒儿,你为什么不抱我?师傅为徒儿做事,徒儿也应该回报一下。”
祁祺就把他抱住了:“因为很奇怪啊,天天抱一只狗,这样行了吧?”
狗蛋在祁祺怀里扭了一下,下一秒怀中的重量和形态一变,祁祺低头一看,吓得差点手一松把他扔出去。
狗蛋竟变做了一个白白胖胖的三岁小儿,重点竟然长得还很玉雪可爱,就是一张小脸绷的很成熟。
祁祺道:“你干嘛啊!”
狗蛋道:“如今只能维持在这个体型了,你说抱狗怪,那就抱小孩子吧,我看路上许多妇人也会抱着小孩,不奇怪。”
祁祺忍不住扶额:“为什么非要我抱?”
狗蛋道:“你身上很香,而且越来越香。”
祁祺举起手臂闻了闻身上:“话说,再过几日就是我的生辰了?”
狗蛋动作矫健而熟练的攀着祁祺的腿爬到了他怀里搂住他的脖颈嗅闻了一口:“你这几天晚上总睡不着。”祁祺奇怪的看着他:“灵也会被魅魔的味道吸引吗?会想□□吗?”
祁祺对天发誓他说这话的时候对这小玩意儿绝对没什么想法,只是单纯一问,毕竟他是知道恶灵跟脚来自哪里的,而且因为是修真世界,他一来连人身都不用,直接以灵的身份降生,按理来说对魅魔这种血脉基因等级低了不止一个层次的生物应该不会被迷惑。
恶灵:“当然不会,不过很香,我喜欢。”
那就应该跟闻到路边花一样的了,虽然好闻,但不会被迷惑,正想着,恶灵又道:“不过□□也是可以的,你想吗?我记起我们之前有亲过的,我也很好奇。”
好奇,也算一种情绪?
祁祺岔开话题:“……师父,你现在找到存在的意义没有?”
狗蛋道:“没有,对了,今晚吃什么?”
祁祺撇嘴:“先找到住的地方再说吧,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
说着,祁祺踹了一脚前方被他手持索妖绳捆住的白皮狐狸:“到底还有多久才到?”
白皮狐狸正听这对魔鬼师徒吵架听的开心,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和好不说,还被无故又踹一脚,一个趔趄以头抢地,顿时鼻尖又冒出鼻血来。
只听的这狐狸嘴一开一合,冒出一个清润明朗中又很是委屈的公子音来:“道长快到了,能否把这绳再松开些,快勒的我喘不过气来……”
祁祺凶狠道:“住口,你这妖物套了此地县令的皮,把整个府衙内变成了狐狸窝,还不知道干出了多少坏事!今天你不把这方圆千里的套皮妖怪同伙和大妖怪给我招出来,就扒了你的皮做披风!”
狐狸一惊,夹着尾巴又是一阵加速:“快了快了,我记得前头这座山里住着一只筑基的虎大王,是我们这儿最厉害的了……”
祁祺:“有你厉害?竟敢披个人皮就上堂了。”
许多修为不高的妖物鬼怪没法化作人形,要祸害百姓时往往会剥了人皮套上充当是自己。
走了一阵,从那处御不了剑的丛林中走出,迎面就是一处美妙无比,灵草灵花遍地长的洞天福地之景,其中一个看不清面容但隐约很强壮的男子朝祁祺挥手……因为这男子裸着上半身,祁祺下意识看了几眼。
下一刻眼前一凉,祁祺再看,原地分明是一朵粉红妖异的花朵,而索妖绳上白皮狐狸正手脚并用解着绳朝四周只有树木的空荡喊了一声:“小的们,都给爷爷上!”
祁祺:“……”
怀中狗蛋笑出了声:“你是个假金丹假魅魔吧,这种低级伎俩也能迷惑你。”
祁祺怒从心起,了无痕应口诀尽出,把此地炸的个坑坑洼洼也不解气,想来想去,竟然还是这体质作祟,思及此,又狠狠瞪了狗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