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忧郁地困扰着,心里五味杂陈。
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他了,之前的畅所欲聊仿佛做梦,他被当成一次性,能够被轻而易举丢掉的东西了。
她的不在意,反而令他更在意,甚至耿耿于怀。
影山看不惯日向没精神,狂放地说:“马上ih开始了,打入全国赛就能去东京了!”
这是最好的强心剂。
日向眼眸顿时明亮起来,他举起拳头,和影山默契碰了碰。
“嗯,我们要打入全国赛!”
我可不清楚这些,收起手机后,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好期待明天去乌野,他们看到我的表情。
哪怕不恶作剧、看好戏,我现在也不能答应日向约饭,晚上已经有约了。
音驹排球社团内部,正策划一场轰轰烈烈的聚餐。
我们在白鸟泽赢了,男排则在槻木泽高等学园和白户学园都赢了。我们只剩下明天对决乌野。
此行宫城之行已大头朝下,练习赛卓有成效。这一大群上蹿下跳不安分的高中生向猫又教练吵着闹着要下馆子,要吃好的。
猫又教练哪有不答应的,这个慈祥和蔼,脾气极好的老头子,惯是宠我们。
这也是黑尾拼了命完成他心愿的原因,投桃报李他的恩情。而猫又教练,对我们想完成他心愿的想法也是揣着明白。
所以山本学长和麻美学姐一提出来,猫又教练一口答应,雷厉风行,立马让直井领队找饭店。
到达饭店,我们一个接一个坐下。
我坐在泷枝子旁,在等待菜上齐前,三三两两闲聊,而我和她聊天的话题鬼使神差又绕回之前。
“你先前说,今天胜利的感觉和跳舞不一样。”她问,“哪里不一样呢?”
这个问题白鸟泽比赛结束后她就问了,当时被麻美学姐大而化之引跑了。
我听到她问,面上没表现出来,内里实则惊奇。
因为这其实是我随口的感叹,我说过就丢到脑后,而她一而再,再而□□复刨根,可见在心里搅扰她很久,恐怕一直没放下过。
我没看出,有什么值得她关注的点。但她既然对问题的答案重视,顺着她,我也开始细细琢磨,寻思怎么样给她一个明确详尽的的答复。
“你突然这么问,我该从哪里说呢?”我先想了一阵,发现还是很难说清,于是反守为攻,“枝子学姐为什么在意呢?”
“我……”她语塞。
一般这类时刻,在察觉对方不想作答,我会主动、体谅地递出“算了”的台阶,但这时我却没有。我实在想知道,而泷枝子也从我紧锁她的表现意识到,如果不说理由,她也没有办法对等地从我这里得到她想要的真心话。
沉默片刻后,她败下阵来,颓然道:
“……我想知道,你还会去跳舞吗?”
“啊?”
“是你说的,胜利感觉不一样。”她偏过头,让目光飘向另一侧,“我想知道,排球和舞蹈比起来,哪一个让你更快乐。”
“比这个有意义?”我蹙眉,而后恍然大悟,“麻美学姐没和你们说,我学的舞种在这个国家没有吗?”
泷枝子:“……没说。”
我摊开手,“所以纠结这干嘛,我想去跳舞也没办法啊。”
“也不光这样。”
“那还有什么?”我问,“你要和我说你全部的想法,我才能把我的想法告诉你啊。”
“人与人之间不就是这样么?”
我知她性格别扭,说好听傲娇,说不好听拧巴,什么都憋在心里。
社团生活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其余学姐和我关系都很好了——麻美学姐没架子,亲和力点满,本身容易和后辈打成一片;铁纱学姐呢,是处事为人圆润宽和;枫学姐对大部分事情都不计较,或者说懒得计较。
所以她们都很容易,唯有她,总是躲着我。
我并非不能猜到理由。
开学时她和我的摩擦,我用剪发等孤注一掷的行为表明我不是随便玩玩的态度,而后也做出了改变。
她自然看出了我的决心,我们能在场上配合默契就是证据。
但……我望着她抿紧唇,脸部肌肉抽搐,凝聚成挣扎和痛楚。
我做得太好,所以,她最初的、并非完全无理取闹的抵触和抗议变得彻底失了底气和依据。
我时常敏锐感觉到,泷枝子对我,是百感交集的。一方面,她想像其他人一样和我靠近,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