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去申请信息素匹配,一劳永逸,却要在这绞尽脑汁设计我。”
“时间不会超过一年。”沈霜抬起的眸没有任何情绪,是水下的石子,冰冷的看着他,薄唇是滚烫的红,“你的选择是什么?”
“好啊。”伊西多尔一口答应,“看谁先玩死谁,小妈。”
父亲的遗孀(3)修
葬礼第三天下起了小雨, 吊唁的人却依然络绎不绝。
冷色的瓷砖倒影着灰扑的鞋印,纷踏、层叠,站在巨大黑白照下的oga双腿笔直的站立, 袖口垂落至臂弯,被身侧高大的alpha搀扶着。
黑衣盖住薄薄肩头, 黑色的丝带轻盈系在脖颈, 与披散的黑发相得益彰, 缠绕的结被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拨弄, 鲜红的牙印漏出丁点儿,被如瀑的黑发遮挡严实。
带着恶意的低语自耳旁响起,“他们看到你腺体上的牙印, 肯定会骂你恬不知耻、放荡不堪。”
伊西多尔垂眸望着沈霜,分明被搀扶着,可oga的肩膀笔挺, 目光直视着前方,未曾有丝毫偏移。
沈霜侧头看向他, 柔顺的黑发贴着近乎苍白的脸颊,隐隐透着病态的瘦削,挥开伊西多尔手的动作, 温和到近乎淡漠。
“他们期望能在我腺体上留下牙印呢。”
或许是沈霜的目光或许坦荡,竟让伊西多尔生出几分心虚, 偏头躲开沈霜的目光,扫视在场众人,参加吊唁皆是帝国高层、三大家族人员, 以及泰利斯的战友。
拖着未愈合的病痛, 也挺胸抬头,看似痛心疾首的哀默神情, 可贪婪的余光无一例外望着他身旁的oga。
万般迷恋。
白衣、黑衣,穿着低调。可手表、胸针、戒指,甚至袖扣,花里胡哨地试图吸引这位葬礼上的年轻寡夫。
伊西多尔想,自己低估了沈霜的魅力。
一块可口的、放在金丝笼里的小蛋糕,散发着醇厚的奶油香,内里是松软可口的胚。
哀乐低低奏响,伊西多尔捧起摆放的骨灰盒。
泰利斯没有遗体,装在水晶骨灰盒里的只有战场上被挖掘出的黑匣子,记载着他的遗言。
骨灰盒的边缘硌手,黑伞撑在他的头顶,阴影牢牢将他与手中的骨灰盒关在一起,身后的沈霜被关在另一片伞垂落的阴影里。
雨丝纷纷扰扰,如同一夜坠落的流星,银烂的闪烁在车窗上,飞行器驶过蓝色、紫色的霓虹灯,窗外飞过蓝的星、紫的星。
飞行器最终停在烈士陵墓园外,水晶制的骨灰盒被放在早早挖好的方正土洞中,伊西多尔洒下第一捧土,转头看见沈霜下颌挂着一滴泪,是晶莹璀璨的宝石,火彩似的光一瞬间晃了眼。
土坑被埋好,新土覆盖旧土,墓碑立起,抽泣声此起彼伏。
哀乐终于停歇,由五位议员共同演讲最后的哀悼词,是属于仪式感的昂长,沈霜放下手中的白玫瑰,预示着葬礼结束。
雨依旧在下,沉重却轻飘。
飞行器离开的声音接连不断,墓园中的人越来越少,泥泞的脚印叫嚣着方才的沉寂。
伊西多尔不屑伪装温情,是少年意气独有的倔,始终保持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淡漠,抽身旁观众片的哀伤。
一偏头,看见正用一只手系紧脖颈丝带的沈霜,纤细到有些瘦骨嶙峋的手臂亮着莹莹的白,好似玉一样,脸颊挂着半滴残泪。
伊西多尔冷笑一声,讽声低语,“装模作样,昨晚可没见你对他有多少感情。”
沈霜扯了扯,垂下的手掌顺势捂着胸膛,真装模作样的弱柳扶风起来,另一只手抓着的伞都抖上几分,“年轻人说话就是刻薄,和刀子刮肉一样疼。”
“不装装样子,被网暴了,能怎么办呢?”
几分反讽,几分无可奈何。
伊西多尔心里竟生出种类似处境下,同仇敌忾的同情,不妨碍与被沈霜威胁的厌恶与之共存。
“恶心。”他骂了句,背过身朝墓园的角落走去,试图寻一片清净地方。
年轻的孩子一走,俏寡夫再没人守着,短暂成为“无主之物。”
第一个走上前的是泰利斯的政敌,彬彬有礼介绍自己,下一秒就想牵起沈霜的手,给予一个吻手礼。
只是才刚有动作,身后便响起阴冷的一句,“让开。”
四十多岁的男性alpha警告的余光刚一触即身后人的脸,转而顺从退开半步,满脸恭敬,“午好,埃里斯议员。”
埃里斯轻飘飘望去一眼,湛蓝的眼眸碎冰似的刮人,震得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