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把你扔给我,你得去我家了。”
谁知道这孩子没有一丝出院的痛苦,只剩下要跟程翎东回家的兴奋羞涩。
“真、真的?你家还有别人吗?”
青年觉得有点罪恶感,戏弄个病号。
就不开玩笑了。
“假的。老千答应出钱给你请护工,放心,老千当老板还是有人性的,会来看你。”
齐铮还盯着他的脸。
看到他一夜未睡的疲倦,眼下乌青,还有那两颗精致的泪痣,却更让这张美丽脸孔有了颓废味道。
少年问:“那你呢?”
程翎东想,这孩子多半是缺爱。
反正他也做好人了,就说:“也会来看你。”
“那每天?算了,有点烦,三天来一次?”
程翎东看他那样,原来想拒绝的,可男孩说完了,就侧过头了,不愿意看他的回答似的。
青年就说:“好。”
然后他靠在窗边,明显烟瘾来了,手摸进兜里,也只是摸摸。
虽然有些疲倦。
可一点点黑眼圈,反而更增添了那双眼的艳美感。
让男孩看得,目不转睛。
程翎东看不到的地方,齐铮笑起来,其实阳光俊朗得很,能迷倒不少小姑娘吧。
青年说:“我回家休息去了,护士有在值班的,你按一下就好了。”
“护工应该今天晚上之前就能请好了。”
“嗯。”
齐铮对他的最后一句话是:“能叫你哥吗?”
程翎东点点头。
看着青年的背影,齐铮慢慢闭上眼睛。
心乱了一拍。
事业的
程翎东回家,室友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
很明显又和以前一样,累趴下了。
连爬回自己的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青年也累够呛,还是洗漱了之后才精疲力尽地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一觉到了下午,距离去酒吧上班还有好几个小时。
程翎东起床以后拿起吉他,弹唱了两首上辈子的作品,然后把谱子写下来了。
他打开门。
看到室友在沙发上,睁着眼,看向他。
这眼神有点复杂,但好在,室友还是说话了。
他说:“东子,我挺嫉妒你。”
程翎东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摇摇头:“每个人有自己的专长,你的高音很好听。”
室友眨了眨眼,说:“你以后火了,记得跟我合唱,带我飞啊。”
青年笑笑。
那是多遥远的事情。
再说,他也没那么想进那娱乐的圈子。
室友看着他忙起来的背影,单薄到像只蝴蝶,他摇了摇头,真为自己那一瞬间如火燃烧的嫉妒羞愧。
虽然知道了室友没有恶意。
可倒是提醒了程翎东。
他该多赚点钱,然后搬个大点的地方了。
不仅仅是因为已经不能习惯群居生活,更是因为某些时候,他需要个人孤僻的发泄。
他不希望在那时候被人发现,被人安慰。
有的时候,痛苦的喘息只需要安静。
其他的,一概不必要。
程翎东现在的工资是一个月四千五,有时候跑场勤一点是五千多,给程南音一个月八百的生活费,房租五百,南音下学期的学费也要准备着。
但总的来说,有宽裕。
他现在手上有四万五的存款,不多不少。
做大事不够,做小事没必要。
盘算着副业的事,程翎东去了楼下生鲜超市,提了新鲜菜肉回来。
还瘫着的室友,不一会嗅到了香气,跟闻到肉味的鬣狗似的就来了。
“东子,你要做饭?”
青年正拿着盐勺:“嗯,有个朋友住院了,烧汤看望他。”
“汤最有营养了,东子……”他眉飞色舞地使眼色。
“放心,肯定有你一碗。”
“谢了!你是我见过最贤惠的男人!”
面对这夸赞,程翎东真不知道是笑好还是哭好,会做饭,只是因为父母早逝,家里还有个妹妹嗷嗷待哺,他被迫学会而已。
后来,和那位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