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淑琴上来把阎解成带走了。
“大伙接着吃喝,这是小事。”
李无为呼喊了一嗓子,又入座了。
傻柱靠了过来,低声说:“李无为,谢了啊!”
“谢个屁,你小子结了婚可得注意点,别见一个追一个。”
李无为也怕傻柱惦记啊。
“那肯定的,明年我就抱上大胖小子。”
傻柱憋着一股劲,一口气把婚假全用了,还不得可劲造。
饭后,李无为把几个副主任,还有厂领导送走,又回到了院里,到了之前的老房子。
“无为,你这地儿挺好的啊,人多热闹。”
陈雪茹没住过大杂院,觉得还蛮新鲜的。
“是挺好,就是孩子多了住不开,不然我还不想搬。”
李无为看着屋子里,梁拉娣也在,就一块聊了。
纯聊天,因为连扑克牌这些都已经禁止了,喝点茶水,喝点小酒是最后的尊严。
梁拉娣忽然念叨了一句,“李哥儿,秀儿下个月七岁生日,也不知道听谁说的,上学第一年要吃四个荤菜的生日饭。”
“这是好事啊,秀儿过生日也放暑假了,到时候我给她过。”
李无为随口应了一句,没有多解释。
傻柱的婚礼落幕,李无为提着大包小包的走了,收了不少礼,都记在礼单上的。
估摸着往后还得接着薅,他孩子多,靠生孩子都能奔小康?
……
转眼一周过去,没发生什么事,只有一个小插曲,韩春明没熬住,辍学了,只读到了初二。
原剧里,韩春明也只是初中才入门,在最后恢复高考的时候,因为底子薄而放弃了。
而且说是初二,其实初一下半年就没好好上课,初二期间更是停课了,所以家庭条件差的,与其留在学校,不如回家干活。
李无为没有阻拦,只是跟大宝谈了一阵。
“关饷,你以后想做什么?进厂、进企业,当领导,还是干别的?”
“爸,我想考大学,我是大哥,要给弟弟妹妹做出表率。”
关饷想考清华,跟老爹选的学校不一样。
“要考大学,那你就得努力了,自学吧,我再给你找几个老师。不光学初中的知识,也学高中的课程。
万一哪天恢复高考,直接就能考上去。”
李无为想到等下乡后,还有个屁的时间学习,得和村民一样挣工分啊,所以不如走在前边。
“爸,我听你的。”
关饷玩了一年,也闹够了。
“你先在家安静几天,收收心,我给你找好老师,你上门去补习。”
李无为要联系的是他以前的高中老师,有些被打倒了,成了臭老九。
……
“姐夫,醒醒,到点了。”
秦京茹把姐夫摇醒,昨晚上跟她说的早晨八点半。
“唔!这么快就到点了啊。”
李无为也没懒床,当即让京茹伺候着起来,洗漱完后,见秦淮茹刚好把早饭拿过来。
“无为,别急,还没到九点。”
秦淮茹挪了挪盘子,把刚煎好的鸡蛋放在男人跟前。
这会是在后院的北屋,也清静。
李无为看了看手表,说:“约好的就不能迟到,三大爷那个人只会提前到大栅栏。过会人到了家里,你们俩别瞎解释,有事我来说。”
“好嘞!”
两茹都点着头,也都知道今儿三大爷一家到家里来做客,高门大户的身份不用隐瞒了。
“我去接人了。”
李无为用秦淮茹的手绢擦了擦嘴,又还了回去,反正得洗啊。。
随后秦淮茹把男人送到前院,帮着把自行车推了出去。
“就这么点远还骑车啊,也行。”
他好久没骑行过了,今儿找找感觉。
……
大栅栏街口,阎埠贵全家都到了,七口人啊,都穿着最好的夏装,收拾得挺干净。
“爸,你说我哥干嘛跑这么远来住?他不是分了干部房吗?”
阎解放有些想不通,他今天来是想解决工作的事。
“少问,你要有你哥的算计,自然就知道了。”
阎埠贵其实也疑惑,但他相信李无为不可能吃亏,这么做,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