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了。”
苏文逸贴心的换了个话题。他跟宋停月认识的最早,知道青年的性格,因而换了个不让对方羞涩的问题。
宋停月:“什么?”
苏文逸朝他眨眨眼:“你当皇后,宋伯父不就有爵位了?”
给皇后的娘家赐予承恩公的爵位,可是自古以来的惯例。
宋停月了然:“这事还没消息吧?”
他没听陛下跟他讲,父亲那边也没消息。
苏文逸的父亲是户部尚书,管着钱,自然也管着官员们的俸禄。
他说出自己知道的消息:“我父亲这几日焦头烂额,说是宋伯父的俸禄要重新算,还有许许多多的东西要补上,每日批条子都批不过来!”
父亲不知道在家里咬牙切齿了多少次,说宋伯父这人怎么这么好运!
当年困苦的时候有富商之女下嫁,中状元又被阁老收做弟子,现在到了新朝,自家孩子当了皇后眼见着就要宠冠六宫!
苏文逸今日出门前,父亲一直跟他说,让他同宋停月好好相处。
如今陛下的性格捉摸不透,以停月往日的声名,定能做个很好的贤后。
万一出事,也有个门路。
苏文逸只觉得悬。
陛下也不知是真心喜欢还是贪图颜色,若是后者,那停月岂不是自身难保?
虽说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陛下大概是前者,可谁能保证以后呢?
陛下的秉性…实在不是一个优秀的丈夫人选。
宋停月真不知道这些。
他成婚后的第一日跟公仪铮纠缠了半天,第二日、也就是今天,才处理好琐事出门交际,许多消息他都不知道。
给皇后的母族加恩是自古以来的传统,宋停月本该预料到。
可从旁人口中得知时,他竟然有些…奇妙的感觉?
或许是在为父亲高兴吧!
他想了想,道:“真是辛苦苏伯父了。”
“改日我在家备些点心,你们来玩可好?全当是庆祝了。”
李清音立刻应和:“未来皇后的邀请,我们这些小哥儿就是不想去也得去!”
赵怀真则是盯着宋停月的脸看,脸上粉了一片,“那我们还跟之前一样留宿吗?”
以往他们聚会,有时候玩的晚了,就去停月的房间一起睡,第二日吃过早饭再回。
有着打小一起读书的情分,他们几乎将此当做了日常。
李清音:“我们当然住下了,之前不都是这样么?”
赵怀真沉默着,指了指宋停月喝茶时露出的一截皓腕。
雪白的肌肤上印着层层叠叠的牙印,渗入皮肉后变得青紫,瞧着就触目惊心。
就算是对此事不了解的人也能看出,这痕迹是极新鲜的。
也就是说,最早昨夜,停月不是一个人睡的,陛下…极有可能偷偷来了。
宋停月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手里的茶杯没能幸免,就这么碎在地上。
玉珠要去收拢,被宋停月按住手,让路过的仆从拿扫帚来扫。
昨夜,公仪铮确实没到最后一步,可他几乎将自己扒光,让自己躺在红色的毛毯里,取过烛台细细地看。
在宋停月的认知里,这事都是黑灯瞎火的时候做的,哪有点着灯、把烛台拿过来照亮的!
甚至蜡烛燃烧时流下烛泪,烧到了毛毯边缘,吓得他立刻把自己裹起来,不给公仪铮看了。
不过是一具白花花的身体,有什么好瞧的。
可公仪铮似乎很喜欢,昨夜不住的夸他,亲他,闹了快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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