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垣也在旁边添油加醋说:“就是!他这压根儿都没想要去解决什么问题,纯粹为吐槽而来。”说着按住维翰的肩膀对他说:“你啊!我是看明白了,你根本不想改变什么现状,继续过着你三个媳妇争风吃醋的小日子吧!痛并快乐着。没准这会子在我们面前踢踏,回去一拥香偎玉的,啥烦恼都忘了,还乐在其中呢!这是我和大哥都没福气享受到的乐趣啊!”
维翰点着两位哥哥说:“好哇!我请你们来安慰我,你们倒好,合起来奚落我,我不干,你们欺负我!两个哥哥都来欺负我!”说着朝桌子上一趴赖着不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咕叨:“你们都是坏人,都是坏哥哥,合着伙儿的来欺负我,我不干!我不干!”
维藩一看他耍起赖了,又好气又好笑,看着维垣问道:“这怎么办?这么大的人了跟个见了娘撒娇的孩子一样,还耍赖!”
维垣甩给他一个眼色说:“看我的!”说着搓搓双手,就朝维翰肋下痒痒肉那里狠狠挠了几个痒痒。维翰忍不住了,一下子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维垣和维藩乘势扶住他,架起他一起出了小酒馆的门。
重乔和三位车夫正蹲在黄包车边上打盹,一看他们哥仨出来了,一个警醒,都弹了起来,整顿衣裳,收敛睡意,毕恭毕敬地站在旁边。重乔看三少爷七歪八倒的嘴里还不停的咕叨着什么,大少爷和二少爷一边哄着他扶的有些吃力,连忙上前帮着扶,三个黄包车夫见了也顾不得行礼了一起来帮忙,众人七手八脚的把维翰扶上车坐好,才松了一口气,维藩和维垣也上了车。等三人坐稳当了,只听得黄包车车铃声又响起,一溜向秦宅跑去。
回到家中下了车,维翰还兴奋着,被重乔扶着一边走一边手打着拍子唱歌。开门的荣哥一看也上前来扶住他。维藩和维垣问重乔:“你们两个扶他回屋行吗?”
重乔扶着维翰说:“放心吧!大少爷二少爷,平常三少爷比这喝的还醉些,也是我们两三个人扶他回去的。”维藩和维垣放心了,各自回屋。
第296章
重乔和荣哥把维翰扶到西屋,维翰嘴里还舌头转不过来弯儿地哼着小曲。绮红因为最近他应酬多也没有生疑,只絮絮叨叨地抱怨他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回来这么晚,叫琴儿服侍他漱洗睡了。重乔怕一屋子都是女流没劲儿侍弄不好,一直帮助服侍维翰睡下了才和荣哥告辞退去。绮红等人也收拾睡下,一夜无话。
早晨,维翰被一阵小鸟叫声惊醒,顾不得披上衣服,跳下床就趴到窗户那里看外面。入秋后天亮的越来越晚了,借着外面院子里的灯光,依稀看到地上积水里没有了雨滴敲打扩散开圈纹的痕迹,想必是这一连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
维翰正想看看钟几点了,正房那边的门“吱呀”一声响了,接着是小竹的声音:“少奶奶,雨停了,想必今天是个好天气。”
然后是舒苓的声音:“雨虽然停了,但地上还是有积水,我们还是小心些走。”
一听到舒苓已经出门,维翰赶紧喊琴儿:“快倒水!我要走了!”琴儿被惊醒,答应了一声急急地穿好衣服进来伺候。
绮红也被吵醒了,打个哈欠翻个身抱怨道:“怎么这么早?天还没亮呢!”
维翰一面穿衣一面说:“不早了,舒苓她们都出门了。”
绮红一听维翰提起了舒苓,心中不满,但又不好像对巧娟那样直接就冷嘲热讽起来,顿了一下,冷冷地说:“你还好意思说,昨晚搞那么晚才回来,害的我们都没睡好,今天早上又这么早起来折腾,还叫人能好好睡吗?”
原来维翰一心惦记着这几天都没有起早好好投入生意场上的事,所以打算好了今天要早起跟舒苓一道出去,想不到还是慢了一步,舒苓已经走了,怕是又追不上了。现在听到绮红提起昨晚的事,才感受到太阳穴开始微微作痛,好像要帮主人回忆起已经遗忘了的事,依稀想起来昨晚好像喝醉了,却记不真切,完全忘了昨天的烦恼,只觉得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维翰催琴儿动作快些,绮红见他急着要和舒苓一道,心里更是醋意横飞,也不顾及她是正室的身份了,抱怨说:“看你性急的,以前也没见你哪次为生意上的事积极成这样,哪次喝多酒了不是睡到日上三竿了才起来?你这哪里是为生意的事上心了?分明是急着去见你那位不甘心守在家里天天出去野的少奶奶了。”
维翰一听这酸溜溜的抱怨,立刻笑开了花,说:“看你这醋吃的,真是没由来。怎么我对生意上的事上点心你也看不过眼了?难道你不希望你的老公我能能干些?”
“切——”绮红冷笑一声,翻过身去背对着维翰,赌气说:“我才不管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不能亏待了我。要是你亏待了我,我才不管你生意不生意的,反正要和你没完。”
维翰已经收拾妥当了,回头对她说了一句:“知道了!你老公我去生意场上驰骋天下了,你好好等我回来心疼你哦!”说着话,也顾不得昨晚喝的酒劲儿还有残兵败将停留在脑袋里面作梗,便匆匆踏起脚步出了门。清晨的冷风吹来,清醒了几分,越发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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