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容又指向左边说:“你们看,那个珠子灯,用五色彩珠制成网格,点亮灯烛,光彩缤纷炫目多好看!”
舒苓正和她细看,维宁指指前面说:“你们看看,那儿围了好些人,是绢灯,上面好像有字。我们过去看看吧!可能是猜灯谜啊,一般灯谜猜着了,会有礼品的,看看我们谁运气好,能得奖品。”
一听是灯谜,大家都来了兴致,丢下这边的珠子灯到那边去。挤进人群里一看,果然是灯谜,只见那盏红色的绢灯上用隶书写了两个大字:赤兔。右下面一行小字:打一字。旁边有几个人说是猜着了说与主人,主人摇摇头说都不对。茜容嘴里喃喃的说:“赤是红色,赤兔,是名马,红色的名马,是什么字呢?”
维宁也在旁边揪着下巴思索:“关羽的马就是赤兔,会不会和关羽有关呢?”
郑皓辰说:“是驰,赤兔,马也!”
旁边主人笑容可掬:“这位先生猜对了!”说着递了一个上面贴着写着黑字红纸的黄皮纸包过来:“这是一点汤圆,不成敬意。”
郑皓辰原本不在意这些小东西,只是觉得猜谜好玩儿,但毕竟是第一猜谜出来的礼物,属好彩头,便含笑收了。
茜容撅着嘴说:“不行,我没猜着,倒叫皓辰哥哥抢了先,我要再去猜去。”说着往前面走,也不看其他的花灯了,专找灯谜来猜。又看到一个:望断南飞雁,打一日常用语。于是扣着下巴琢磨。
舒苓说:“看飞雁,那头一定是仰着的,望断,那就是看了很久了,莫不是久仰?”
旁边主人含笑说猜对了,也给了舒苓礼物。茜容一跺脚说:“我都快猜出来了,被你快了一步说出来。”
舒苓笑着说:“好,下一次我们猜着了也不说,等你先猜。”
茜容又不乐意了,说:“那怎么好?本来猜谜都是斗巧智,你们猜出来不说让着我猜,那不是作弊吗?那样的猜谜有什么意思?”
维宁问道:“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你说怎么好?”
茜容不在乎的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啊!我生气是气我自己,没你们反应快,不是气你们。所以你们尽管猜你们的,别管我,这要给我形成一种压力,非要反应快起来不可,那样的竞争才有意思。”
维宁故意问她:“若是一晚上你都没有猜中的呢?”
茜容看看他说:“你别咒我!等着,下一个我非猜出来不可!”说着,眼睛盯向一处,嘴巴停住了,半晌,笑道:“你别打击我了,这个我猜着了,看你们还笑话我不。”众人一看,原来前面又有一个灯谜,只一个字:乖,打一成语。一起走了过去。
舒苓问茜容:“你猜着了,是什么成语?”
茜容说:“你们看这个乖字,不就是乘字少了个人吗?所以是乘人不备。”说着问旁边主人:“请问这位阿公,我猜中了没有?”
那位主人笑呵呵的说:“猜着了!猜着了!”说着递过来一个小小的可以拿在手上玩儿的风车,做工很精巧。茜容接了过来一看十分高兴,说了句:“谢谢阿公!”便拿在手上玩儿,和三人一起继续往前走,想想又回头奚落维宁:“你还笑话我?现在我也猜着了,就差你了,好意思不?”
维宁撸撸袖子说:“不就是猜谜吗?谁怕谁啊?下一个我一定给它猜出来。”
四个人一路说笑一路猜,又得了不少东西,拿着很不方便,于是分分散散,都给了沿路的小孩子,只茜容留下了那架小风车,舒苓留了一盏手提小桔灯,想着回去给两个孩子玩儿。
维宁说:“他们也出来玩儿了,说不定得的东西比我们还多些,给他们带回去他们也未必稀罕的。”
茜容说:“那有什么?我们带回去是我们的心意,他们不喜欢就罢了,我们自己玩也没什么。”
郑皓辰看着舒苓开心的样子,轻轻问道:“你是不是很少晚上出来这么玩儿?”
“是的!”舒苓刚说出口,想起来以前和齐庭辉也曾经这样大晚上的走街串巷玩过,淡淡笑了一下说:“不过也出来玩儿过几次,但那和这次不一样,那是嘴馋,到处找那种藏着巷子深处好吃的,这回就纯粹是凑热闹了。”
“哦!”郑皓辰又问:“那你和谁一起去的啊?”
舒苓被问的一愣,停下脚步看看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两个人都互相看着,一脸的惊讶。半晌,舒苓才放松笑道:“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你怎么有兴趣问我和谁去的呢?”
郑皓辰大致心里有了数,收回了目光一笑说:“我不过是顺口问问,看你这样,不用说,要么是一起长大的小姐妹,要么是喜欢你的小男生,如果是小姐妹你不会这么神秘,那就是喜欢你的小男生。”
一句话说的舒苓极其尴尬,头侧向另一边笑了一下缓解了情绪才回过头来说:“你想让我怎么说呢?恭喜你,猜对了吗?”
郑皓辰没有抬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往前走,说:“这很正常啊!在上海,朋友之间一起去找自己喜欢的东西吃,去看电影,去逛街,都是很平常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