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苓猛然惊醒,刚才那种正在弥漫疯速成长的旖旎缠绵的情丝,刹那间烟消云散,想起了小时候读《诗经》里面的句子: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是啊!自己差一点又跟上次和齐庭辉那样稀里糊涂的就陷入了,亏得有上次的经验,才能及时悬崖勒马。
感情的事,做女人的还是要保持清醒,因为那是自己的短板,一旦陷入,轻则像生了一场重病,重则要命的。为了保持自己身心的健康,千万谨记离这些乱七八糟的感情远远的。切记!切记!舒苓的心思稍稍平复了一些。
第二天午宴散后,舒苓从花园过,不想又和郑皓辰迎面相遇,躲又不好躲得,只得撑着笑着上去打招呼,想着经过昨晚的思考,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可以与他坦然面对,于是大大方方的说:“怎么就你一个人,没和维宁一起?”
郑皓辰一脸温柔的含笑看着她说道:“他有点不舒服,去方便一下,叫我先到昭文轩,他随后就来。”
“哦!”舒苓看到着他的饱含深情的目光,发现昨晚和刚才所做的所有功课又瞬间土崩瓦解,内心又开始一阵慌乱,只能回避了他的目光,装作镇定的低声说:“那你们请自便,我还有其他事要忙,先告辞了。”
说着舒苓便低着头急急往前走了两步,不想郑皓辰在后面叫道:“三嫂嫂!”
舒苓一个紧张,站住了,却不敢回头和他对视,镇静了一下才放松下来,回头对着他轻轻一笑问道:“怎么你还有什么事吗?”
郑皓辰放松一笑问道:“也没什么事,只是昨天送给三嫂嫂的香水,看今天嫂嫂没有用,不知道是不是不喜欢那个味道?”
一提起香水,舒苓脸红了,低头呢喃着:“我不会用那些新东西。”
郑皓辰笑了,说:“很简单啊,把上面的盖子打开,有个按的机关,按一下,下面的小孔就会喷出来水雾,只在手腕处和耳后喷一点就很香了,上海很多女性都喜欢用的。”说完又盯着她。
舒苓镇静了半晌慌乱的心才抬起头了看着他,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只送给我一个人,我怎么好意思用?别人闻到了问起我是哪儿来的,我怎么说?说你送的?别人会怎么想?”话未说完脸已飞红,怎么说的下去?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咬着嘴唇笑了,越发的不敢看他了,扭过头袅袅离去。
郑皓辰正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拐角处,维宁在后面拍了他一下说:“嗐!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发什么愣呢?”
他又看了一眼前面拐角处,回过脸来看着维宁笑道:“没看什么,等你呢!”两人手搭着肩一起走向昭文轩。
两人进了昭文轩,茜容已经在那里捧着一本书在读,看他们进来了,一脸笑意的站起来给两人打招呼:“维宁哥哥、皓辰哥哥好!”
维宁盯着茜容的嘴巴许久,胳膊肘放在桌子上用手撑着脸离她更近些,笑问道:“茜容妹妹,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时髦了,涂起了唇膏?涂的这么红艳艳的。以前没发现你喜欢这些脂啊、粉啊的。”
茜容撑起两个手掌像两片叶子护着鲜花那样护着脸颊,闪着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问道:“好看吗?”
“嗯!”维宁立起身子,左手抱着右胳膊肘,一会儿前一会儿后,一会儿昨一会儿右,看了好一阵子,右手展开大拇指和食指撑在下巴下面做沉思欣赏状,过来半晌才一本正经地说道:“好看!好看的像格林童话里喝了血的巫婆,喝的太高兴了忘了擦干嘴上的血渍就跑出来,怪吓人的。”说着侧过头用手一挡眼睛说:“我都不敢再看了,越看越觉得瘆得慌!”
气的茜容跳起来绕过桌子就要上来打他,他连忙躲在郑皓辰后面揪住郑皓辰的两个胳臂为自己档着,头还不忘了伸出来说:“好看!好看!好看的很!刚才和你开玩笑呢,别生气啊!”
郑皓辰开始还笑着看他们疯闹,后来看他们一个不依不饶非要打,另一又把他揪的紧紧的,简直限制了自己的自由什么都做不成,于是劝道:“算了,茜容,看他这个可怜相,你就饶了他吧!再说了,你就是打他几下子,又能解多少气呢?你的口才,完全可以碾压他的,干嘛搞的这么委屈?要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茜容听了觉得有理,放下了这事,回到自己位子上去,对着他们一笑说:“今儿算是饶你这一会,不过也真是太可恶了,我这么可爱个小女孩,不把我比做公主就算了,居然把我比作老巫婆,想想我都觉得伤心!亏得我还叫你一声哥哥呢。”
维宁松开了郑皓辰的胳臂,也回到自己位子上坐了,嘻嘻一笑说:“我那是说着玩儿的,谁不知道茜容就是我们家小公主啊?”
“哼!”茜容头一扭儿小辫儿一甩白了他一眼说:“才不理你呢!你说的话我都不信的,当着我的面都这样贬损我,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说我呢!”
“这个我可以证明,”郑皓辰说:“维宁可是每次在我面前提起你都是说我们秦家的小公主茜容的哦!”
茜容又是一个白眼,说:“你们都是一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