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放线,要么迅速往风筝方向奔跑数步;感觉风停了风筝向下坠落时,可将风筝轻抖数下或迅速向后奔跑,或者迅速收线;收回风筝时,要慢慢收线……”叮嘱了半日,那群孩子正乐着呢,听半句半句不停的直点头,齐庭辉看他们心思都只放在风筝上面,没有心思听他啰嗦,便笑笑离开了他们朝舒苓走去。舒苓看他迎面而来,身后的斜阳给他镀上了金边,虽不能完全看清他的脸,却感受到了他满面的春风,不由的笑开了,如看到打了胜仗归来的战士,或许这就是情窦初开女子的痴心,能把针尖小的事无限放大,引申出崇拜的感情。随着他离她越来越近,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又开始作祟,羞的她扭过身体侧对着他,低着头偷笑。
齐庭辉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对她说:“不早了,我们走吧!江边上,太阳落山了风吹着还是冷。”舒苓不知道该怎么作答,只是点点头说了句:“嗯!”两个人开始往大路上走,默默地,都没有说话。
突然,舒苓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对了,你昨天带给我们米粿好好吃,还是好早以前师娘带我去庙里烧香给我买过,当时吃的好喜欢,一直想念那个味道,没想到你昨天拿给我们吃了。我还想着再见到你一定要好好谢谢你,刚才都忘了说。”
齐庭辉笑着说:“你喜欢吃就好,现在饿了吧?我带你去吃另一样小吃,比米粿还好吃。”说着已经走上了大路,舒苓跟上他的脚步好奇的问道:“是什么啊?”
齐庭辉故作神秘:“待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看舒苓有些疑惑,故意逗她:“你是不是怕我把你拐去卖了?”
一句话把舒苓内心的距离感拉近了,白了他一眼说:“堂堂齐家少爷,家财万贯,还需要拐卖良家妇女吗?那能卖多少钱,你缺那几个钱吗?怕是那钱摆在你面前未必入你的眼。”
齐庭辉一下子笑了出来:“那可未必哦,你可是无价之宝啊。”
舒苓假装生气:“你这是拿我开心吗?”
齐庭辉收起了顽皮,略恢复了正经说:“没有,想着今天街上刚碰到你时,你不开心的样子,就想逗逗你开心。”
舒苓一看他这样,有点于心不忍,想是自己刚才假装生气让他心生戒备,又拉开了一点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又不知道怎么化解,低了头一边走一边想着有什么话题转移一下这种尴尬,两人一时没说话就这样默默的走着。
江边那边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三三两两向那边跑去,两人停着脚步朝那边张望,想打探一下发生了什么事。两个年长的婆婆从那边走过来,经过二人身边,嘴里还在念叨:“这么年轻,咋就这么想不开呢?”“是啊,亏得救过来了,要不这父母该多伤心啊!”
舒苓好奇,问道:“二位婆婆,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啊?”
一位婆婆摆摆手说:“哎,也不知是谁家的年轻媳妇,怕是在夫家受到什么委屈了,想不开跳江了,亏得附件打鱼的看到及时救起来了。”
另一位婆婆说:“可不是嘛,这孩子也不知咋想的,多年的媳妇熬成婆,打小谁不是这么受委屈熬过来的,有些事要想开些,过过没准日子就甜了,这过日子吧,都是这样苦一阵子,甜一阵子的。”两人絮絮叨叨,从旁边另一条岔路过去了。
齐庭辉和舒苓一听跳河女子救起来了,松了一口气,毕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好评价,就沉默着往前走。舒苓忽然一抬头看着齐庭辉想要说什么,正好他也回头看着她刚发音,一时两个人停住都笑了。舒苓笑着说:“你先说吧!”
齐庭辉说:“你是不是最喜欢《牡丹亭》的戏?”
舒苓摇摇头说:“其实我觉得《牡丹亭》里面的戏词虽美,但感觉太内敛太深沉,修辞过度,就像披了一件极其精美宽大的袍,但是袍下有一个地方隐隐作痒,可怎么抓也抓的不痛快,隔靴挠痒,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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