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纪从烟也了解过许多产妇被此折磨颇深。
闷头闷脑的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挑开薄霜的睡衣。
薄霜这段时间精气神已经好了许多,然而终究比不得生产之前,面色还有一些发白。
一是因为小腹那儿还残余了一些微微的疼痛。
二是受乳腺影响,不得不承受涨疼,漂亮的眉心微微蹙起,可眼底只有对纪从烟的满心信任。
纪从烟深呼吸——
薄霜的眼眸愈发聚起了雾水,目光涣散,疼痛中又带有一点异样的
微微偏开头,紧抿的唇瓣却不受控制地启开了一条缝,泄出了一口细碎的喘息。
纪从烟始终低垂着眼眸。
二十分钟过去。
用热毛巾为薄霜轻拭。
重新合拢她的衣衫,盖上被子。
从始至终神情平静,仿佛被一面白墙夺舍。
走进盥洗室,隔绝了薄霜的视线。
门轻轻关上,她隐忍的欲望不再压抑,盯着自己手上数道浅白凝固了的痕迹,鼻尖似乎仍萦绕着那股特殊的香气。
缓慢低下了头,鼻尖从指尖一点一点滑到掌心,鬼使神差地探出舌尖,霸道地舔了舔。
而就在这时,盥洗室门被轻轻推开,站在门框的,是一道清瘦虚弱的身影。
纪从烟站着,保持半捧起双手的姿势。
在薄霜进来前,舔掉了指尖上沾的所有,只剩掌心里的那点儿还没来得及吃。
她要全部吃进肚子里面,一点不剩。
这些全都是她的。
背微微躬着,脸上是陶醉,就这么和突然进来的薄霜面对面。
空气死寂几秒。
大脑彻底当机。
纪从烟想解释,唇瓣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薄霜穿着一套睡裙,小腹还微微隆起,在纪从烟面前缓慢地拉下了一侧吊带。
这本是一件布料清凉的睡裙,穿着完全是方便薄霜平日的生活,以及纪从烟为她清理身体,今天这件衣服额外的用处体现。
丝滑的布料顺着肩膀下垂。
随着吊带滑落,裙子上半的一侧也缓慢滑下,雪白圆肩再往下
纪从烟很明显听到自己喉咙重重滚动的声音。
薄霜牵着她的手,扶到自己后腰上,很显然她现在不太能站稳,需要纪从烟扶着。
纪从烟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把薄霜抱到了洗漱台。
整个病房的温度湿度被调节成最适合孕妇的数值,薄霜褪下了一半薄薄的衣服,身体依然温暖。
膝盖被alpha无意识挤开。
等纪从烟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的时候,所有动作僵住了。
薄霜望进纪从烟的眼睛,声音温柔似水:“医生说堵不如疏,你重新来帮我疏通一下好不好?”
理是这么个理,但纪从烟从来没有在过往的经验中,习得过配偶可以帮忙用嘴疏通
如今已经临近月子的末端,她不想节外生枝,即便她曾经确实动过要不要亲嘴尝一尝的念头。
可心底对薄霜的那一份怜惜,到底还是压抑住了自己身为alpha最原始的欲望。
薄霜面色比刚生完纪屿时要滋润几分,然在纪从烟眼里,还是显得虚弱。
oga一只手勾下纪从烟的脖子,隐忍下眼底的羞赧,温柔引导:“我问过医生没关系的,你尝一尝”
纪从烟不是圣人,能一而再再而三克制,全是因为把自己关进了盥洗室的牢笼里,在这一方天地,她可以尽情释放她的欲望,出了这扇门,她还是薄霜那个神色平静无欲无求的alpha妻子。
可如今唯一的放肆地带也被薄霜的气息彻底侵染。
妻子还如此盛情邀请,纪从烟真的忍不住了。
低下了头,薄唇无限接近——
突然,她停住了。
她本就是个有重度洁癖的,一想到距离上午洗漱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总觉得自己口腔里还有很多细菌。
于是在最后的紧要关头,硬生生别过头。
在薄霜不解又涣散的目光中,冷静地站到一旁洗漱。
纪从烟眼眸晦涩,口腔里里外外打理得干干净净,漱口水在口腔里涮了好几遍,最后又喝了几口温水——
该怎样去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