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虎问他在忙吗?他想和程述打视频电话。
程述没有回,过了很久才说在忙,有同行的同事高反他得照顾一下对方。
何小虎就没有再问了,说好的哥哥。
过了两天,何小虎去之间花店上班了,前两天都是跟着陈佳琪学怎么做盘点,怎么跟供应商催货跟进物流。接着慢慢地给店里的花艺师对接订单,没事做的时候他就去看花艺师做花,帮忙做花束的基础修剪。
何小虎学会了如何判断花材的新鲜度,不同的季节不同的温度要如何保养鲜花,什么类型的花要怎么醒。
就这样过了一周,程述的消息很少。
他知道香格里拉正是雨季,又开始降温了,医院肯定很忙碌。
有时候两天就只能收到程述的两张照片,何小虎倒是每天都给程述发消息,说自己今天做了什么,学会了新的知识点,花艺师夸奖他了。
还有每天固定的内容,就是从花店拿回来的不合格鲜花,何小虎会按照拿回来的花和当天的心情在家里插一束,插好之后拍照发给程述。
他都不敢跟程述说自己想他了,因为程述说过不准说这些话。
第二周,有个花艺师去问老板,能不能让何小虎给她打下手,老板问何小虎愿不愿意,何小虎说愿意!
周日何小虎单休。
何小虎八点半起床,洗漱之后去厨房做早餐,一周下来冰箱都空了。冷冻层还剩下最后一个之前程述采购的贝果,何小虎过水之后扔到空气炸锅里复热。
等待的时间里他拿着手机看,程述没有发新的消息来,何小虎就上滑看之前的消息。
高原日晒强,程述吃饭照片里露出的手已经变得粗糙,泛着不健康的红。那边的气温已经接近零度了,何小虎总是在想他会不会感冒生病。
最近的一条是程述前天半夜发来的,说自己躺下了,累得不想说话,但还是给何小虎发了条语音,让他照顾好自己。
贝果复热好,何小虎放下手机,把贝果对半切开。
何小虎去冰箱里拿鸡蛋,发现鸡蛋也只剩最后三个了,何小虎拿出两个,用平底锅煎。
何小虎的手法全都是从程述那里学的,鸡蛋打进锅里,用筷子快速搅散之后缓缓滑动定型成适合夹在面包里的大小。
把滑蛋放到贝果上,再放一片芝士,这就是程述常做的。
何小虎张嘴嗷地一口,站在厨房里满足地咀嚼。
下午何小虎去超市采购,他现在走路没有那么瘸了,也不用再杵拐杖。
他从货架前一一走过,挑选需要的货品。
——都是程述从前爱买的。
何小虎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生活习惯到情感,处处都有程述的影子。
“唉。”何小虎拿着一包芝士片叹气,“好想你啊哥哥。”
买完东西从超市出来,外面下着大雨。十月中下旬的广南市已经不那么闷热,下了雨这会儿还有点凉。
何小虎没有带伞,距离打车点有五百米的距离,他也没那么想回家。在奶茶店的户外位找了个位置坐下,不少人在这里躲雨,何小虎坐了一会儿觉得白坐不好意思,就扫码准备点一杯奶茶。
商品列表里有眼熟的产品,是程述第一次带他喝过的苹果奇兰杏。
何小虎点了一杯。
虽然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何小虎已经喝过不少口味,他最喜欢的不是这个,但此刻他只想要点这一杯。
程述走之前说,分开两个月可能就会好。
何小虎不但没好,反而更抓心挠肝地想程述,尤其是这样无所事事的日子里。
“你好,我们可以坐这里吗?”
何小虎抬头,是两个女生,手里也提着俩购物袋,应该跟自己一样刚从超市里出来。
何小虎忙说可以,顺便把自己的袋子往后挪一点。
“点两杯喝的吧。”其中一个女生扫了码之后把手机递给另外一个人,“宝宝你看想喝什么?”
“嗯……这个吧,黑糖牛乳。”
“好,这个不怕晚上睡不着。到时候睡不着又要叫我起来一起去遛狗了。”
“哪有——”
“国庆回家阿姨有没有说什么?”
“嗯。”
“是不是骂你了?”
“唉不管了,反正我现在不住在家里,有工作能赚钱。”
她们凑在一起说话的声音很小,何小虎默默喝着自己的果茶,意识到她们可能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