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睨着祁野嘴里的烟,浑身懒洋洋的:“你怎么抽烟?”
祁野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抖了抖烟灰,也不瞒着他。
“每次太想你的时候就抽一根,顺便想想把你抓到后该怎么教训你。”
他现在只穿了一条睡裤,裸露着上半身,上面满是触目惊心的痕迹。
如果他是一块布,现在应该已经变成流苏了。
瑟亚斯的指甲实在是太长了。
“哼,你就天天惦记着教训我小心我揪你耳朵。”他呛了一句。
刚才祁野用的是半狼化的形态,身高和体格都要比纯人类形态更加优越。
白色的狼尾和狼耳也冒出来了。
瑟亚斯弓腰失神的时候会泄愤似的揪他的狼耳朵,祁野就掐他的尾巴尖。
两个人在床上跟打架一样。
“啧,我居然连续两次栽在你手上,没道理。”
又安静了一会儿,瑟亚斯忽然淡淡出声。
他躺在床上,整条蛇懒洋洋的,神色疑惑,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在怀疑祁野就是岚岚之前,他就开始注意祁野了。
虽然当时还算不上喜欢,但也的确是在意的。
这句话蕴含的信息太多,祁野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低笑。
“这怎么算没道理。”
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了一些,不像刚才那样具有压迫感。
他之前一直在跟自己较劲儿吃醋,觉得瑟亚斯忘记了之前的自己,转而对另一个人产生了好感。
虽然后来他也说服了自己。
但是现在想想,心里竟然还有点暗爽。
任凭你离开后恣意潇洒,等我再次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看中的还是我。
祁野把烟灭掉,又去漱了个口,回来的时候身后的白色尾巴还在左右轻晃。
瑟亚斯眼尖的看见了,勾唇“哟,这么高兴呢老公,还摇尾巴?”
祁野单膝跪上床把他往里面推了推。
“别逼我在心情好的时候揍你。”
说完,他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然后一把把瑟亚斯扯进了怀里。
瑟亚斯眯着眼睛“嘶嘶”两声,神色不满:“压我头发了。”
祁野僵了两秒:“抱歉。”
他重新调整好姿势,把瑟亚斯整个人捞进怀里,还贴心的把瑟亚斯的尾巴全部塞进了被子里。
瑟亚斯于他来说是失而复得的珍宝,月亮。
祁野恨不得让瑟亚斯就这么缠着他缠一辈子。
瑟亚斯闻着他的味道,心里其实远没有脸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他还有一些问题。
“你对我的毒免疫的事……”
他记得以前岚岚并不会对他的毒免疫,这也是他当初离开岚岚和狼群的主要原因。
但现在祁野却对他的毒免全部疫了。
怎么回事?
祁野用手指捏了捏他尖尖的耳朵,声音低沉。
“其实……你走之后我就对你的毒免疫了,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时候狼群里还保留着你的毒液和鳞粉以及血液,我就全部拿来自测了一下,发现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后来进了研究所又做了进一步的实验,我才彻底确定我已经对你所有的毒都免疫了。”
他以前很喜欢跟着瑟亚斯,很想跟瑟亚斯亲近。
但是瑟亚斯身上有毒,他每次被毒了还不死心,又缺心眼的去触碰瑟亚斯,飞蛾扑火似的。
母亲斥责他,同族反对他,而他一意孤行。
身为狼族的继承者,他自然知道这种行为有些不负责任。
但是他太想拥抱瑟亚斯了。
然而当他终于能够触碰瑟亚斯的时候,这家伙居然离开了。
明明等他醒来就可以……
“如果你当时没走,我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
他们会在月亮和雪山的见证下,在同族的祝贺中举行盛大的仪式,在温暖的狼窝里相拥而眠。
瑟亚斯眨了眨眼睛,他尝试代入祁野的视角感受了一下,心口居然有些滞塞。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选择离开的时候。
“……你有没有怪我?”
瑟亚斯闷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