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珀珞斯到底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举动上有些拘谨。
朗菲克斯怕他不适应,带着他喝了几杯酒,见了几个要认识的人后就带着他去露台吹风去了。
安珀珞斯知道他的好意,自始至终跟在他身后,该喝酒时喝酒,该微笑时微笑。
“还好吗,有没有觉得难受?”
这时候露台上人少,朗菲克斯把酒杯随意放在长桌上,问。
之前没怎么看过安珀珞斯喝酒,怕他一下子承受不住。
“还好。”
安珀珞斯软了语气,摇摇头。
他以前在各个地方跳舞,就算不卖身,酒怎么可能不喝?
几来,他的酒量早就被练出来了。
“我去一趟洗手间。”
安珀珞斯扯了扯朗菲克斯的袖子,柔声道。
他声音很细,放轻之后更加好听。
朗菲克斯看他这模样,心里一动。
“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我问问侍者就好了,你在这里等我就行。”
安珀珞斯摇摇头,语气平淡。
“……好。”
朗菲克斯喉头微动,看着他离开。
昨天和今天的安珀珞斯清绪看起来一直都很低落,就像一只没了肥沃土壤的玫瑰,渐渐干枯。
朗菲克斯不想看见他这副模样,他不想要小蝙蝠没了活力,不想让小玫瑰失了光彩…
这边的安珀珞斯在侍者的引领下一路走到了洗手间。
像这样的地方,就算是洗手间也做的非常漂亮。
空间宽阔,没有一点异味。
安珀珞斯解决完生理需求,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在照镜子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旁边来来往往的人在有意无意的打量他,或许是觉得他面生,或许是认出他来了,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安珀珞斯全当做没看见。
毕竟他最擅长的就是忽视这些带着难以描述的眼神了不是吗?
各种各样的……凝视。
出了洗手间,他顺着记忆想要重新回到露台上。
在经过一条长廊时,他敏锐的听见前方的一个小露台上有人说话。
他原本想要径直走过去,却耳尖的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
于是他缓下步子,躲在墙后,听着这些人交谈。
“瑞亚,要我说啊,朗菲克斯真是自降身份,居然带一个从拍卖场买回来的男孩来参加舞会。”
一个较为娇俏的女孩说着,语气带着明显的讥讽。
安珀珞斯听见那个名字,眼睛眨了眨。
瑞亚穿着抹胸礼服,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何必这么说呢,想来朗菲克斯应该也有自己的打算。”
瑞亚声音清甜。
“有什么打算?难道他还想跟那个叫什么安珀珞斯的一直在一起吗?”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讥讽和嘲笑。
“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垃圾,就他捧着当宝一样,真是太掉价了,我听说朗菲克斯还给了他不少钱。”
“莫泊桑百年来的基业来之不易,他还真不心疼。”
瑞亚垂着眼睛,摇摇头:“朗菲克斯既然喜欢他,那些钱也不算什么。”
另一个男人又说话了,他感叹似的,说:“啧,你们或许猜不到,我去查了那个安珀珞斯的身份,他之前居然在酒吧跳过舞,多么低贱的职业。”
“哈哈哈,你能查到我们难道查不到吗?放心吧,朗菲克斯就算喜欢他又能喜欢多久呢?”
“对啊,你看今天,带着他来参加舞会,难道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吗?还是未婚夫?”
“到了明天,朗菲克斯带着情人参加舞会的新闻就会登上布列什新闻的头条。”
随后就是一阵带着恶意的哄笑声……
安珀珞斯站在门口,抿着嘴唇,浑身发凉。
是了……没错……
他是什么人呢?
酒吧和各种会所里跳舞的低贱舞者,什么也不会,除了跳舞就只会烤小面包。
朗菲克斯又是什么人呢?
尊贵,有权有势,强大……难道朗菲克斯买下他就是喜欢他了吗?
难道朗菲克斯给他钱就是爱他了吗?
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