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酒酿馒头又是陈皮茶,一下午连吃带喝直接撑了,是时候露一手给秦淮做一桌丰盛的接风宴,运动运动让胃里的食物稍微消化消化了。
黄胜利起身,状似漫不经心的问:“小秦,你平时吃东西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秦淮一愣,道:“没什么忌口,什么都吃,就是不怎么吃辣。”
“那就好,没有食材过敏吧?”
“没有。”
黄胜利开始活动手腕,扭腰,不敢扭,甩甩手,感觉找回了一点年轻时的感觉。
开工。
黄胜利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灶边走去,引来一片兵荒马乱。黄嘉见师傅突然冲进厨房,还以为有菜遭到了投诉,皱着眉疯狂刚刚的菜单,就见黄胜利拿起锅铲。
“师父,你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小秦今天第1天来,当然是炒两个拿手菜给小秦接风呀!”
黄胜利早就拟定好菜单了,甚至提前和董仕通过气备料,直接杀了黄嘉一个措手不及。
“师父,你这个腰不宜下厨,不如缓两天吧,你明天去医院看看听医生怎么说。”黄嘉苦口婆心。
“我这个腰有什么,又不是做宴席,两个菜而已没问题的。”黄胜利势在必行。
“师傅,料我已经备好了,你看这鱼,刀花多漂亮呀!”董仕王婆卖瓜。
“董仕,师父要下厨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黄嘉怒目相视。
“大师兄,师父说他就炒两个菜。你就让师父炒嘛,上次医生不是说了吗?偶尔下厨没问题的。”董仕帮黄胜利求情。
“现在情况能和之前一样吗?这两天是状态不好,要是师父这两天腰的状态没问题,我连说都不会说。”黄嘉绝不让步。
滋啦。
黄胜利已经趁着董仕和黄嘉说话的功夫把菜倒锅里,热油下锅了。
黄嘉:…… 黄嘉选择拿着锅铲在边上盯着黄胜利,防止他一开心又多炒几个菜,第二天腰疼得走不了路。
秦淮端着陈皮茶,在厨房门口看这一出大戏看得嗔目结舌。厨房里的众人早已见怪不怪,各干各的,就连黄胜利的儿子黄安尧都没参与,退到一边看戏。
秦淮和黄安尧不熟,就在视频里见过两面打过招呼。不过下午就数黄安尧的彩虹屁最精彩,最熟练,让秦淮印象深刻,一见如故。
“黄师傅的腰,下厨真的没问题吗?”秦淮都有点担忧。
“没事的。”黄安尧很淡定地道,“长时间围着灶台肯定是不行,但是偶尔下厨炒几道菜还是没问题的。我爸是前两天跑到外面去钓鱼,久坐没有活动,腰才又不舒服的,适当动动对他的腰其实有好处。”
“黄师兄会反应这么激烈,是因为我爸之前老是以炒两个菜为借口,一炒就停不下来,第2天又喊腰疼。”
“黄师兄?”秦淮抓住了关键词。
“我小时候也跟我爸学过厨,所以叫大家都叫师兄和师弟。”黄安尧解释道,“不过我没有郑思源那么好的天赋,我爸也不是那种一定要儿子继承自己手艺的人。”
“我没这方面的天赋,也吃不了学厨的苦,学了一两年就不学了。”黄安尧笑笑,盯着灶台前的黄胜利,“诶,我爸在做三套鸭!”
黄安尧又扫了一眼边上的备菜,两眼放光地开始报菜单。
“松鼠鳜鱼、蟹粉豆腐、八宝鸡、响油鳝糊、碧螺虾仁、蟹粉狮子头、大煮干丝、拆烩鲢鱼头……还有虾。”黄安尧很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
秦淮:……
你这个堂堂黄记酒楼的少东家,怎么跟我妹一样没出息?
“什么是三套鸭?”秦淮很没见识地问。
“就家鸭、野鸭、鸽子,全部整料脱骨,一个套一个,套三层,在三套的间隙里填入冬菇、火腿片、笋片,套的过程中三种禽类的皮不能破,然后再放进锅里文火慢炖,从外形上看是一只鸭子伸出三个头。”
“这道菜最适合秋冬季节进补了,吃起来三禽合味,一菜七味。三套鸭从内到外,连汤带肉,层层味道皆不相同,一共可以吃出七种味道,最后混合又是七味一体。这道菜一定要从最外面一层往里面吃,层层递进,越吃越鲜。”黄安尧越说越馋,“我爸说过,三套鸭一定要文火慢炖,炖倒鸭子外形完整,鸭汤清澈,但内里酥烂。”
“集软、糯、醇、香、酥、鲜于一体,才算是合格的三套鸭。”
“这道菜现在现在都已经不在菜单上了,大师兄三套鸭的功夫没有练到家。我爸说做菜不能糊弄,做这种大菜、好菜、贵菜更不能糊弄,不行就是不行,宁可不上菜单不卖,也不能把这种半吊子的菜往外卖。”
“我爸倒是能做,但是做三套鸭太费功夫和时间。每天做一份还好,但是三套鸭之前是我们黄记酒楼的招牌,我小时候酒楼里每天都要卖出七八十份,还供不应求。”
“现在也只有我爸身体好的时候,遇上熟客的婚宴寿宴才会做三套鸭,我都有好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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