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剑作为在场职位最高的,直接接过打开看了眼。
表情瞬间诡异了,他一言不发地传递给周围人看。
多一个人看,房内的气氛就诡异了一分。
“我先问一下,我们这里是调解室对吧?”张天启合上文件,眼中带着跃跃欲试。
“对,刑事案件的审问环节不属于这里。现在是给徐英和陈娇以及陈征两兄妹调解的机会。”王剑立刻心领神会。
徐英虽然恨毒了陈征,但也敏锐地感觉到在场气氛有些不对,“怎么了?”
“没什么。”专业的张“律师”把检测报告推过去,遗憾地通知徐英:“报告出来了,这位徐超本不是你的儿子。”指着上面的百分比,“但可能是你的弟弟。”
瞬间徐婉血色全无,而徐英拍案而起,“这绝不可能!!!”
但等他拿起报告,又怀疑地看向几个官方的人。
王剑耸耸肩:“我们不可能拿这个欺骗你,而且你可以申请继续检测。”
而这时一直玩手机的黄毛也“蹭”地站起来,一把抢过检测报告来回看,随即跳脚地对着他妈大骂。
瞬间整个调解室里兵荒马乱,人仰马翻的。
陈征带着人撤出调解室,站在大门口长叹一口气:“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大公无私啊,居然替别人养儿子。”
徐英顿时被气得喘不上气,捂住胸口整个人摇摇欲坠,当天收尾还是以徐英被送去医院作结局的。
王剑还要留在原地移交这个案子,并且处理一些烂摊子,顺带还要把那个吃饺子蘸番茄酱的事情问清楚,好晚上回去和那只猫说。
而南流景站在门外,没跟着妈妈一起上车。
反而摆摆手,目送妈妈和爸爸拽着张天启一起离开。
南妈妈肯定是很不舍的,但她觉得绒绒难得出来,可能是自己的小库存吃完了,打算独自出来囤点零食什么的。
想到这,坐进车里南夫人忍不住嘀咕:“我给他猫粮,他不乐意吃,还在心里抱怨那是人类的压缩饼干。但自己出门买的猫粮,就当嘎嘣脆的小饼干,可爱吃了。”
“那不一样,小孩是偷偷吃,就愿意吃,你给他吃,他就不爱吃了。”南爸爸笑着打趣。
人行横道上,南流景目光幽深地看了眼身后,给王剑发了条消息:“注意点徐卓和徐超本,两个可能只能活一个。”
王剑看到消息时就头疼,揉了揉太阳穴立刻派人盯梢,但警力有限也不可能一直天荒地老地盯着。
这边盯了一周,徐卓从派出所出来后便几乎足不出户,而另一个徐超本似乎大受打击也躲在家里不出门。
原以为这件事能过去,谁知在徐英的案子进入程序那天晚上,徐超本买了飞往国外的机票,临上飞机前一个多小时,绕去徐卓家直接放了一把火。
等人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重度烧伤,在icu里苟延残喘了几天人就没了。
这性子顿时变了,可徐超本狡诈一飞回国外变卖了徐英他们在国外的家产连夜开车逃到不会被引渡回国的国家。
绒绒听说后忍不住感叹,这一招可真是有勇有谋,就是不把本事放在正经事上。
王剑当时来问他怎么办?
“真要让人逍遥法外?”
“不一定,那天他虽然痛骂他妈,但这人还是挺孝顺的,徐婉判刑不重,她出狱后他们母子俩肯定能联系,到时候如果你们还想抓人就从这方面入手吧。”绒绒想了想,从八卦系统上找到点蛛丝马迹,“不过这个徐超本的确有点本事,不好抓。”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绒绒当时就对徐家的瓜不感兴趣所以都没标记,否则徐卓受到危害的时候他还能收到通知。
而此时此刻,南流景站在人群中逆流而上,寒冷的天气让雪零星地落下。
他没有找那位一直打车的徐大哥,而是在路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排车门后给出地址:“落海区云田小区。”
师傅翻了牌,直接打表:“好嘞。”
南流景坐在车里一言不发地看着车外,指尖转动着一把和玩具似乎的长剑,目光阴沉带着些许的杀意。
不知过了多久,出租车缓缓停下。
南流景打开车门,仰头看着略显破旧的高楼小区。
这里的保安还趴在保安亭里打瞌睡,自己从小门进去不需要门卡,也不需要被盘问。
今天是工作日,中午一点十分。
小区楼层很高,住户和租客也很多,人来人往,小区的道路上还穿梭着外卖小哥的身影。
居委会的人穿着志愿者的衣服,眉头紧锁地商量群租房的事情。
南流景从他们身边路过,嗅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他们刚刚去过那家……
南流景倒退几步,扬起笑容,“阿姨你们刚刚去的那家租客似乎是我表哥。”
“你表哥?”居委会的人目光有些警惕,“你说的是哪一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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