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凛!”话越说越……,温棋抬手一把推开他,起身快步往洗手间走去。
刚抓上门把手,温热的大掌紧紧按住他的手,滚烫的胸、膛贴近……“你该不会要躲在里面自己……吧!温棋,做人不用那么死板,我们互……一下。你真的,不想要吗?”
一手揽住他要际,隔着薄薄的睡衣……。
温棋明显感觉到……让他止不住……,他用力挣扎,“放手!”
季云凛松开了对他的钳制,看他逃似的躲进卫生间,嘴角笑意加深。
寒凉侵袭的十月天,冷水接触皮肤的那一刻,所有旖旎的幻想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温棋站在淋浴喷头下,即使被冻得浑身发抖,他还是坚持冲了三分钟冷水才将温度调高。
他告诉自己,这不过就是被禁遇了太久的身体……反应,没什么大不了,不是季云凛,换作另一个有点的男人,他也会----
“温棋……”
后颈处传来若有似无的……他下意识忙捂住……,却无法阻止那麻麻酥酥的感觉爬上全身。
不会的,不会的,温棋,不会的,你不是这种人,不会……
和陈小筠在一起十年,他从没对任何男人产生过生、理、遇望,所以,不是,他不是这种人,不是……
抓着淋浴开关的手,挣扎了许久,再次不甘地调向凉水方向。
从浴室出来时,季云凛正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挺快的嘛,还没到十分钟。”
若有所指的一番话让温棋很是难堪,他不想再跟这人有半点拉扯,直接躺上床盖上被子。
身后传来动静,下一秒,他的被子被一把掀开,整个人也被拉起,后背靠在一堵结实的胸膛上。
“你干什么!”
“头发还没擦干就睡,讲点公德。”
季云凛拿起一旁的浴巾,两手一拢包住他湿漉漉的脑袋,手下动作轻柔。
温棋低垂着脑袋,任由跪在床上的他一点点擦去头发上的水珠,莫名暧昧的窸窸窣窣声响在寂静的房间。
头发擦干,他的浴袍被一把扯下,温棋大惊,“你----”
冰冰凉凉的膏体贴上他的后背,熟悉的药味传入鼻腔,压下他所有的愤怒。
收起调侃的心思,季云凛神情专注地抚摸那一道道明显淡化的疤痕。“你还记得爆炸那天的事吗?”
温棋眸光微闪,他不明白季云凛为什么会突然提起两年前的事。
“那天,我在丰阳路,得知爆炸在七小那一片时,我特别慌。亲情不会骗人,那一刻我只想到了季洋。”
手指沿着疤痕的纹路游走,乳化的药膏在轻柔的按摩下沁入皮肤。
“我在人群里到处寻找季洋,直到……直到听到沈知喊你的名字,温棋,知道你还在里面,我简直快疯了。”
记忆被拉回到两年前的那一天,四周硝烟弥漫,哭喊声尖叫声淹没了半座城市。
那一天,在温棋脑海中渐渐淡忘,那一天,深刻烙印在季云凛心上。
“你抱着季洋,狼狈地走出来,你望着我,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我身边。温棋,那一幕,我到死也忘不掉。”
从爆炸中醒来的温棋像做了一场遗忘的手术,他已经不能清楚地记起在季云凛口中难忘的画面。
只隐约记得,他救出了季洋,抱着季洋走出补习班。
后面的事……
“我一直没跟你说过,你出事那天,我有多害怕。你躺在我怀里闭上眼睛,我真的以为,你就这样死了,死在我怀里。现在想起来,还在后怕。”
“你一直感激我在你醒来最痛苦的那个晚上,一刻不离地守在你身边。可你不知道,在你被推出手术室,全身缠着纱布,一直昏迷不醒时,我庆幸、感激、兴奋,你还活着,温棋,我根本不在乎你的背会伤成什么样,我只要你活着,只要你活着。”
那场意外,让活了26年的季云凛第一次动情,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心。
他没办法再用不过如此来解释温棋,他心甘情愿掉进曾被他唾弃的深渊,最终沉沦。
爱,多么可笑的字。但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爱,热烈到快要将自己熔化。
温棋攥着的手微微收紧,季云凛低沉磁性的声音离他那么近,近到似乎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
沈知曾经告诉过他,季云凛在他晕倒时,跟疯了一样,抱着他拼命叫他的名字,脸上写满了紧张和害怕。
他睁开眼,第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