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柏刚要再敲门,门却突然被里面的人打开,他的手指曲起悬在半空。
杨傲不敢看他,眼神躲闪:“怎么了?”
太明显了。
谢聿柏低头看着面前扭扭捏捏的人,那拘束的姿势一看就是干了什么坏事。
特别像趁着主人不在家把房间乱尿一通的小狗,等主人回家后夹着尾巴缩着头。
杨傲的脸上染着不正常的微红,那红一直蔓延到脖子,顺着衣领扩散到锁骨的位置。
他眼神躲闪,眸光闪烁,睫毛不停在抖。
见到这样的姿态,谢聿柏的心里突然生起一种很阴暗的想法。
想用力欺负,想看看他的脸还能不能更红。
男人喉结滑动:“我房间的灯好像坏了。”
“哪……哪里坏了,让我去看看。”
杨傲现在只想逃离此是非之地,太心虚了,刚才还想着的人,现在站在面前,换谁谁不心虚。
谢聿柏却没有让开:“是不是打扰你做事了。”
“……”
做什么事。
说清楚。
做坏事好像被正主猜到了。
杨傲原本的结巴大舌头更加笨重:“大晚上我能做什么事,你让让,一会灯烧太久把家里的电都烧坏了。”
说着,他逃也似的挤开个道路,匆匆忙忙赶到隔壁房间,只给谢聿柏留下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房间一片漆黑。
谢玉的确没有骗他,灯的确是坏掉了。
房间灯只有一个,就是在天花板正中央的吊灯,杨傲如果站到椅子上也能够正好够到。
他靠着直觉把房间书桌旁的木椅拖过来,谢聿柏此时跟着进了房间。
杨傲随口吩咐:“把电闸拉了,拿手电筒帮我照一下,我看看这个灯是不是烧掉了。”
谢聿柏的动作很快。
电闸被关掉,整个房子都陷入安静与黑暗,只剩下他手中手电筒照出的灯光。
杨傲踩到凳子上,伸出手去掀开盖在灯管上的灯罩。
他的衣服稍短,探着身子的动作让浅浅的腰线露出来。
谢聿柏只是扫过一眼便朝着杨傲靠近,站在他身后侧的位置防止他意外倒下来。
“是烧了吗?”
“嗯……”
杨傲在灯上仔细查看,终于在光亮中看见被烧得漆黑的内里,还有股隐隐的烧焦味道。
“应该是突然短路烧掉了,不能再开了,免得出事。”
杨傲对这种东西也不算擅长,顶多灯泡松了帮忙拧紧,这种大工程他不敢随便下手:“我们明天联系维修工来修,今天晚上你还是不要睡在这里了,睡我房间吧。”
说着,他把脚探出椅子试探着往下踩。
谢聿柏离他很近,发觉他要下来也并没有撤开距离,直到杨傲毛茸茸的头丝抵到他的鼻尖。
细微的痒意揉着橙花洗发露的气味。
杨傲的后背贴到身后男人温热的胸膛,有点硬,没他想象中的瘦弱。
玉,你可以靠在虎的胸膛
“谢玉你好硬。”
“……”
杨傲才意识到刚刚说了什么话,差点没想扇自己嘴。
他连忙慌乱改口:“不是,我想说你的肉还挺硬的,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在锻炼。”
“没有。”
谢聿柏说话时呼吸吹在他的后脑勺,几撮毛随着呼吸摆动。
“天生的,我已经很久没有运动了。”
听听。
说的是人话?
要不是谢玉是个病弱小美人,他真要怀疑他这个男朋友在故意凡尔赛。
杨傲干笑两声:“这样啊,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赶紧来睡吧。”
说完,他又怕自己的话带来什么歧义,没等谢聿柏回答就开口解释:“就是盖被子纯睡觉,干净绿色无污染,一会把你房间的闸单独拉掉免得出什么问题。”
“而且你不是爱做噩梦吗,哥陪着你睡觉就不怕了,我的阳气很重,那些阴间的东西都不敢靠近。”
说着,杨傲还在黑暗中拍拍胸口。
身后的谢聿柏唇边浮现清浅的笑意,他手里的手电筒还没关,照亮前方一小块地面。
像勇士在地下城探险。
勇敢的小骑士走在前方,对着身后的王子大拍胸脯:“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