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直接尴尬到脸红。
陶牧:玩偶、香水、腰带、鞋子,最近天气要降温,你也可以给他买外套。
霍从南: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这些都太没新意了!
陶牧将毕生所学全部贡献出来,脑浆都缺水了,霍从南还是不满意,搞得陶牧都想直接下线了。
最后他说——你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他。
霍从南瞬间就明白了意思。
啊这……
他害怕……
陶牧:还不行?孟瑜对你不感性趣吗?
这句话可真是踩到霍从南的雷点了。
笑话,孟瑜会对他不感性趣?
那每天晚上如狼似虎的人是谁?!
霍从南:怎么做?
陶牧一个黑皮体育生看见这三个字,脸直接变成了黑红色。
怎么办怎么办,他怎么知道怎么办?!
他又没谈过男朋友!
然后,呃,他将毕生所看全部发给了霍从南……其实也就三部。
陶牧:……你看完之后再查查手机,我这边有事,先走一步。
霍从南:好吧,打扰了,谢谢你。
霍从南在床上翻腾纠结,最后还是拿起手机。
越看越脸红,有这么s吗……
好想试试……咳,孟瑜肯定想试试。
霍从南火速下单一堆东西,只要看见qq六个字,就买,足足买了十多件。
他还意犹未尽,最后也没忘记备注:包的严实点,不然投诉。
—
“咳!”
“咳咳!”
“咳咳咳!”
“干什么?有病就去治。”许瑞吊儿郎当的话,让许长风气的不轻。
“把手撒开。”
“你让我撒开我就撒开、那我多没面子?!”许瑞两只胳膊搂紧疏白,一条腿还搭在疏白膝盖上,被他揉着按摩。
许长风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边准备坐下。
许瑞冷哼一声,“上面可氵占着疏白的呢。”
许长风:……许瑞到底是哪儿来的半吊子儿子?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让他一整老脸都骚红。
疏白:……
默默伸手捂住许瑞的嘴。
许瑞唔唔两声,没挣扎了,歪他怀里。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许长风好嫉妒,许瑞从八岁开始,就再也没有对他这么亲昵过了。
此刻看向疏白的目光要喷火。
这才从国外回来多长时间,就把他儿子迷的神魂颠倒,眼里都没有他这个爹了!
许瑞笑得乖巧,“他一回来我们就在一起了,而且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嗯……我想想,桌子上、沙发上、还有浴室——唔唔。”
疏白无奈垂眸,“小少爷,不要胡说。”
怎么就胡说了?
明明就是这样。
他看着疏白发红的耳尖,翻了个白眼。
切,真纯情。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你俩聊吧,我听一会儿。”说完,直接往疏白怀里钻,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还把他的手放自己腰上,“快点抱好我,不然我亲你了。”
当着许长风的面,让你脸红成柿子!
疏白乖乖把他抱好,托着腿拍着腰……是属于许瑞八岁之前许长风的专属抱小孩姿势。
“瑞瑞啊,让爹抱两下。”
许瑞一阵恶寒,转头看他嬉皮笑脸,面无表情的说,“抱我哥去。”
“你哥太高了,不好抱。”
许瑞冷笑,“那你的意思是,我长的矮?”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眉尾都挑了起来。
气的。
唉,他们家都是遗传的气性大。
“没有没有,你比你哥好看——”
“哥!老头子说你长得丑!”许瑞探头,看向许长风身后,一个大嗓门,让许长风笑容僵滞。
许清越淡淡微笑,“爸?”
“清越,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反正我也不是亲生的,跟你们长的不像很正常。”
许长风:……合着都是他的错了呗。
“瑞瑞,哥哥给你带了礼物,要不要看看?”许清越展示着手里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