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脸侧温热的手掌那有些粗糙的触感,凉纪凝望带土:“我还想要带土对我做更深入的事。”
让我的全副心神都沉沦于你,再无法思考其它事情吧。
深深注视着凉纪猫眼石般映着微光的金色眼眸,带土把她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
“遵命。”
听到敲门声,佐助前去开门,见是水月,他疑惑地问:“马上就要到睡觉的时间了,你这么晚过来干什么?”
水月道:“刚才冥姐姐和我说,这次五影大会,每个影可以带两个人。其中一个已经定了是她,另一个还没定,水影让她带一名年轻忍者去见见世面。她本来想带白去,毕竟他已经是上忍了。但如果你也想去的话,她会让水影定夺到底让谁去。”
“五影大会……”佐助陷入沉思。
自从忍村成立以来,各国都有一个传统,那就是带心仪的下任影人选参加五影大会。一方面是让其积累经验,另一方面则是让ta在其余国家面前露露脸。
第一次五影大会中,四个忍村之影的护卫最终都成为了二代目,唯有雾隐村不是。
初代水影过世后,几大忍族篡权夺位,把鬼灯幻月推上了水影之位。但他们也有理由——鬼灯幻月是雾隐村中最强的忍者,而忍者终究以实力为重。
被剥夺水影之位的原定水影蛰伏下去,与元师勾结,暗中引导鬼灯幻月与二代土影无交战,在他们双双身死后登上了三代水影的宝座。
在他因为不明原因故去之后,四代水影枸橘矢仓上位。但仅任职五年半就被红归杀死,水影之位归属于红归。
与其它忍村的传承有序不同,雾隐村每一任水影的位置,都是自己抢来的。
红归上任已有十年,她是想趁五影大会的时机敲定下任水影的人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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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村的那段时间里,佐助与鼬见过几次面。但见得不多,还不如在雾隐村时见面的次数多。毕竟他和鼬都居无定所,很难碰上彼此。
在与君麻吕的遭遇战之前,佐助久违地遇见了鼬。
鼬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在杀死宇智波斑之后,要实现什么目标?”
“我要成为水影。”佐助答道。
鼬有些愣神,随后嘴角勾起一丝意味难明的弧度:“你毕竟是其它忍村过去的忍者,雾隐村会信服吗?”
佐助说:“红归是被雾隐村覆灭的涡之国的遗孤,照样成为了水影。照美冥和鬼灯满月曾经是叛忍,刑满之后也成为了她的左膀右臂。雾隐村中没几个人是和叛忍没有交集的,我的背景算不上什么。”
“你想要成为水影的理由是?”
“宇智波一族为了夺取影的位置,发动叛乱,全族灭亡。在世人眼中,宇智波只是愚蠢而不自量力的一族。但等我登上水影之位后,所有人都会铭记宇智波这个姓氏。我会向世界证明,宇智波完全足以胜任忍村之影的位置。我会重塑宇智波一族的荣耀。”
“这个理由恐怕不够充分。”
“不,已经足够充分了。”佐助道,“重要的不是成为水影的理由,而是追逐目标的决心、永不放弃的毅力、实现理想的能力与在其位谋其政的责任感。红归曾和我说,她其实完全没想过要当水影。但时局推着她走上了这一步,她就接过了水影的职权。作为涡之国遗民的后裔,她对雾隐村虽然没有恨,但也没有爱,大概连我对雾隐村的感情都比她深一些。所以,只要我是合适的人选,有相应的意志和才能,她就会把我纳入考量范畴。”
鼬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你已经和红归说过,并征得了她的同意?”
“是的。这些年我虽然始终在外面,但也一直有接村里的任务。等到杀死宇智波斑,我就会回村,积攒竞争水影之位的履历和势力。”
“你觉得你成功的可能性大吗?”
“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佐助道,“雾隐村的传统是最强者担任水影,目前实力与我在同一梯队的只有照美冥、鬼灯满月等寥寥几个。红归年龄又不老,10年内不会发生水影的交接,而等到10年后,没有其他人能够胜过我。”
鼬的目光落向远方,又重新落回佐助身上:“一村之影不是简单的事。如果发生战争,你是否想过要如何应对?”
佐助道:“目前五大国之间仍保持着表面的和平。但局部冲突频发,还时常利用小国打代理人战争。水之国偏居海外,只能暗中对大陆施加影响,这有利有弊。由于地理位置原因,水之国很难在大陆获取利益。但若是大陆爆发战火,水之国可以免受战争的干扰。反而能作为中立方售卖武器、提供忍者部队,以操纵战争走向。”
鼬说:“你并不畏惧战争。”
佐助毫不动摇地说:“为何要畏惧它?胜利的战争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的战争,以及表面没有失败。但损伤极重毫无战果,实质其实是失败的战争。”
“战争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它会耗尽交战双方的鲜血,无论是胜者还是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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