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助在beta里算个黄金单身汉,有房有车有存款,人长得也还行。
可所谓谈恋爱谈恋爱,恋爱对象再好,那也得有时间接触才能谈上啊!
[冯助:夫人,alpha也是需要关心的,我知道一个非常好的空中情侣餐厅,一号下午需要给你和霍总定位置吗?]
[程初酌:情侣餐厅……?一号下午我和霍闻砚要去姨妈那吃饭吧,我听蒋岫白说霍闻砚回云京之后每逢团圆的节假日都要去陪姨妈和表弟。]
[冯助:……夫人,您真识大体,佩服。/抱拳eoji]
[冯助:所以一号下午霍总会空出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对吗?]
[程初酌:来回车程、吃饭、再聊聊天,应该是要两个小时的,怎么了?]
[冯助:没什么,餐厅我已经预定好了,夫人和霍总用不上浪费,我准备约相亲对象一起吃饭,所以来确认一下霍总的行程,打扰夫人了。]
[程初酌:……这就是传说中年薪百万的精英特助吗?]
看看,连冯助这种和霍闻砚用如出一辙的自带小表情的左膀右臂,都为抽不出相亲时间而担忧,霍闻砚怎么可能会在家呢!
“啊!”程初酌哼着歌,站在玄关处脱外套,转身后吓得急促地叫了一声。
他和霍闻砚结婚到现在,总共就两次回的比平常晚,霍闻砚为什么全撞上了?!
程初酌外套才脱了一半就被迫止住动作,他无措地站着,尾音拖的又长又软,怎么看怎么乖巧。
“老公,你怎么回这么早呀?”
“别撒娇。”alpha薄冷的凤眸轻敛,薄唇噙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一次又是什么理由不报备?”
好朋友和好老公不冲突的呀~
程初酌觉得再这样下去,他说“你听我解释”的频率都快赶上灰太狼以“我一定会回来的”来结尾的次数了。
程初酌一直觉得,谁掌握了经纪大权谁家就是老大,很显然,在这个家里,霍闻砚的地位对标金字塔最顶点,那程初酌就是粘附在最底下的灰尘和沙烁。
老大采纳了程初酌互相报备的约定,然而这约定是程初酌率先提出来,霍闻砚也严格遵守了。
知法犯法的又双叒叕是程初酌。
程初酌的小脑袋瓜子在愧疚之余,充斥着四个大字——尴了个尬。
“你听我解释……”
oga低着头,下意识攥着自己的书包系带,语气温软,模样也乖巧,仿佛他压根没有找辅导员用“和爸妈一起回老家”的借口请假,只是在学校有事耽误了,忘了和霍闻砚打招呼而已。
程初酌或许不知道,他做亏心事之后的反应非常明显,事后翻来覆去都是“你听我解释”,霍闻砚也只能漫不经心地答:“嗯,解释解释。”
“我去接我闺蜜了,他元旦不回宁安,来云京玩几天。”
“哦?和你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江璇玑?”alpha不知想到了什么,嗓音低沉,懒倦地睨他:“那是该接,忘记我了也正常。”
程初酌:“……”
霍闻砚的表情和语气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阴阳怪气。
像个抓到老婆出去鬼混的怨夫。
连一条裤子的情分都记上了!!
谁家alpha这么无理取闹,莫须有的陈年老醋都能吃,信不信他也翻旧账,拿霍闻砚和徐从言幼儿园那会穿同款校服裤的事情嘀嘀咕咕!!
程初酌顶着alpha幽深含怨的视线,佯装镇定地把外套挂起来,然后裹着还没被空调暖热的风雪,趿拉着和霍闻砚同款不同色的毛绒拖鞋,淡定地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他之前都不敢过多的关注霍闻砚的腿,生怕提醒到现在却能不打招呼就坐上去了。
这证明什么,这证明某个冷脸怪alpha很好哄呀。
程初酌若无其事的环住alpha劲瘦的腰,脸颊也靠在霍闻砚颈侧,依赖地蹭蹭,语调柔软含糊:“没有忘记,我怎么会忘记老公呢,微信通知你冷冰冰的,哪像现在,还能抱着撒娇。”
少年眸光清澈,犹如蕴着细碎的星子,眼里映着霍闻砚的倒影,好似满心满眼都是他。
“别生气啦,别吃飞醋啦,我都闻到醋味了。”少年薄而清透的指尖挤入霍闻砚的指缝里,十指紧扣后轻轻晃动。
程初酌刚结婚那会很提防霍闻砚,他当时并不情愿和传闻里那个冷情暴戾的alpha有契约婚姻以外更深的接触。
不过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